感觉有些奇怪。”

    江迟紧缩的眉头逐渐解开,他垂下眼眸,很认真地听着秦晏说话。

    秦晏观察着江迟的表情,见江迟神色见缓,就知道自己踩中了得分点。

    他信心更足,继续作答道:“其实拥抱和亲吻都是很平常的社交行为,只是对我来说有点困难,但我会尝试着接受,可能效果不尽人意,但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克服。”

    江迟越听越迷糊:“克服什么?”

    秦晏想了想,故作真诚地反思道:“我刚才说那个男公关亲你很脏,是非常不礼貌、不友善的行为,所以我决定点他的台,用小费补偿,他如果要亲我的话,我会欣然接受,以示善意。”

    江迟瞠目结舌:“啊?”

    听到江迟的声音中的不确定,秦晏敏锐察觉自己的答题点偏了,匆匆切进第三步【转移话题+带对方买东西】进行收尾。

    外面天很冷,还在下大雪,就别带江迟了,他自己去买好了。

    只是不知道江迟想要什么。

    秦晏拿起钱夹:“算了,下回再说吧我出去买点东西,你要什么吗?”

    江迟几乎跟不上秦晏的逻辑,下意识跟着秦晏往外走了两步,问:“你买什么去?”

    秦晏推开江迟:“外面在下雪,我自己去就行,很快就回来。”

    江迟只好停下脚步,忍不住交代一句:“不许去点男公关的台啊。”

    秦晏转头,朝江迟笑了笑,调侃道:“你要点吗?我请你。”

    江迟摆了摆手,头疼道:“快走吧。”

    第47章 二合一

    我不允许你走!

    秦晏离开后,江迟把地上的骰盅捡起来,摇晃着自己玩了会儿骰子。

    十分钟后,江迟刚想给秦晏打个电话,问问他去哪儿了,却忽然想起来洪子宵出去有半个多小时了。

    江迟手指一动,先把电话给洪子宵拨了过去。

    几声等待音后,话筒里响起暂时无人接听的提示音。

    夜店里隐约喧闹,人声嘈杂,也不知洪子宵是不是没听见。

    江迟额角微挑。

    半个小时还没回来,怎么都不大对劲。

    江迟拿起手机,出门去找洪子宵。

    到前台问了营销经理,经理告诉江迟,姓洪的那位先生想买的烟这没有,就出门买烟了。

    服务生告诉江迟:“酒吧后巷有条近路,穿过去就是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洪先生多半是去那里了。”

    江迟点点头,穿过灯红酒绿的舞池,从存包处取了大衣,撑着伞,绕到后巷往便利店走。

    大雪簌簌往下落,已经没到小腿,每一步走得都很费劲。

    江迟真是想不明白,这么大的雪,洪子宵和秦晏为什么非得出来买东西。

    哈市的雪夜异常寒冷,是能冻死人那种冷。据说经常有酒蒙子喝多了半夜不回家,倒在地上把手脚冻坏死或者冻掉的。

    洪子宵虽然没喝几口酒,但谁知道这家伙跑哪儿去了,万一真摔在哪片雪地里,有个什么闪失后悔都来不及。

    江迟记挂着洪子宵,不由加快了脚步。

    后巷极为狭长,隐隐能看到路口便利店灯牌的光。

    大雪簌簌落下,天地间一片寂然。

    江迟往前走了十几米,还没转出巷口,就听到了几声叫骂。

    北风呼啸,江迟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隐约听到了洪子宵的声音。

    真是毫无意外,洪子宵每次去夜店,不和谁起争执才奇怪。

    江迟撑着伞,快步向喧嚣处走去。

    便利店对面,洪子宵站在屋檐下,和一群人不远不近的对峙着。

    对面站有六个男青年,都二、三十岁上下,为首的还穿着个白貂,显得虎背熊腰,远远望过去像个北极大白熊,座山雕似的杵在洪子宵面前。

    江迟赶到的时候,洪子宵正指着那个人骂。

    “煞笔,你他妈的穷疯了你,偷老子的伞,给我!”

    江迟看向大白熊,只见他左胳膊下夹着个皮包,右手撑着把黑伞。

    大白熊吵雪地里吐了口唾沫,醉醺醺地吆喝:“你说伞是你的就是你的,谁看见是你的?”

    江迟一看大白熊摇晃着脖子,拿下巴看洪子宵,就预感到洪子宵要炸。

    毫无意外,洪子宵果然炸了。

    洪子宵上前一步,一把薅起大白熊脖领子,喝到:“伞不伞的无所谓,你叫我一声爹,伞我送你了。”

    对面几个人登时大怒,围在洪子宵面前,推推搡搡起来。

    每个人都在说话,只是都骂骂咧咧的,也不知在说些什么,想也不是什么好话。

    其中一个人指着洪子宵骂道:“赶紧滚啊,别逼老子揍你,我们熊哥说了,没人能证明伞是你的!赶紧滚!”

    说完狠狠一推洪子宵。

    雪天路滑,洪子宵倒退几步,脚下一绊难以维持平衡,好险没摔倒。

    正在洪子宵踉跄之际,身后一人稳稳扶住了他。

    江迟单手托住洪子宵,看向对面的一群人:“我能证明这伞是他的。”

    洪子宵猛地回过头,惊喜地叫了一声:“迟哥!”

    江迟轻笑一声,俊朗的眉眼中盛满笑意:“这时候叫迟哥了?”

    洪子宵拽着江迟胳膊:“迟哥,这些人抢我伞,还骂我,揍他们!”

    江迟没太多表情,就这样站在风雪中。

    虽然只有一个人,却令人不敢小觑。

    江迟气场极强,比烈烈朔风更为凛冽,眉眼间一片漠然,比素白的雪花更冷,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熊哥穿着身貂皮大衣,也不知是衣服太热还是别的什么,只和江迟对视了一眼,居然就在大雪天里冒了一头热汗,连酒都醒了大半。

    江迟眼神落在熊哥脸上,淡淡道:“把伞还他。”

    熊哥不想还伞。

    雪这么大,没了伞,他的貂皮大衣肯定要被淋湿了。

    他去便利店本来就是去买伞的,结果店员说卖没了,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门边放着把折叠伞,就顺手拿了起来,谁料刚走出门就被发现了。

    他们一群人刚散了酒局,各个满身酒气咋咋呼呼的,一般人遇上他们,被撞一下或者抢了出租车,也都只能默默吃下哑巴亏,敢怒不敢言。

    没想到,这次竟然踢到了铁板。

    熊哥清了清嗓,轻描淡写地说:“这是我买的伞。”

    洪子宵大骂道:“操,你他妈怎么张嘴就来?”

    江迟手腕一动,撑在头顶的伞轻轻一晃。

    再撑起来时,伞面已经没了积雪,露出原本的黑色伞布。

    谁也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完成了收伞、抖雪、撑伞的动作。

    这一手实在漂亮,变戏法似得看呆了众人。

    江迟将露出伞面轻轻一转,面向众人,问道:“你从哪儿买的,能和我的伞一样?”

    熊哥还欲狡辩。

    江迟往前走了半步,压迫感十足。

    熊哥下意识后退一步,退完又挂不住脸,看了眼身边的几个兄弟。

    一把伞而已,大过年的,谁也不想为这点小事较真。

    江迟个子很高,一瞧就是练家子,通身气派不像普通人,熊哥寻思这人保不齐是那个大老板家的孩子,真打伤了也是惹事。

    熊哥收了伞,递给身边的一个小弟:“可能是我拿错了,虎子,你给这两位小哥送过去,相逢就是缘分,都是朋友,不至于伤了和气。”

    虎子接过伞,吊着膀子朝江迟走过来。

    离近了,江迟才闻到这人身上满身酒气。

    原来是一帮人刚散了酒局,顶着醉意上头闹事。

    虎子拿着伞一伸胳膊。

    洪子宵抬手去接,也不知是虎子是真喝多了还是真虎,手一晃,居然把伞扔在了地上。

    就跟慢动作一样,江迟眼看着折叠伞从两人手边坠下去。

    ‘啪’地一声掉进雪地里。

    看到那把伞掉落的刹那,江迟心里就只有两个字:完蛋。

    洪子宵早就压着火了,见状火冒三丈,一脚把雪里的伞踢飞,下一秒,沙包大的拳头就已经到了虎子的脸上。

    这一拳又快又狠,砸在了虎子面门上,

    虎子被打得摔进雪里,滑出好远才停下。

    熊哥那边的几人看到这一幕,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叫骂声。

    “我草**!”“妈了个*的!”“操,揍他!”

    接下来,是一场乱战。

    这是江迟第一次和洪子宵一起打架,可二人极为默契。

    在洪子宵踹飞虎子的瞬间,两个人就摆开架势,背靠着背互为后盾,仿佛他们已经一起打过很多架一样。

    江迟收了伞一挥,随机甩在一人面门上。

    打这种群架,绝对不会像电视上演的那样高级和体面,今夜雪下的很深,踩一脚陷进去大半条腿,及膝的积雪特别碍事,没一会儿,几个人就滚在雪里。

    江迟抬腿踹开一人,才要起身,就被另一人扑倒在地,摔进雪里。

    他抬掌在对方下颌一推,还为来得及施力,那人就被人从后面勒着脖子掀开。

    江迟看到那人脖领上素白的手,和手指所卡的位置,不用抬眼就知道来者是谁。

    当然是他聪明无双的唯一弟子

    ——秦晏!

    江迟仰起头,果然看到了一张冷峻的脸。

    秦晏一脸无语:“江迟,我就知道是你。”

    他买完东西回来,大老远就看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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