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可能,”姜薄暮轻飘飘道?,“所以我打算烂在肚子里。”
顾予:“……”
看到一半,她打了个哈欠,歪在姜薄暮肩上继续看。
姜薄暮匪夷所思地问:“这部电影这么无聊?”
“不是啊,”顾予伸手揽住她,“只是想?找个借口抱着你。”
姜薄暮被她直白的?话和突然的?肢体接触弄得不知所措,索性没接话,继续认真看电影,没想?到顾予接下来的?话让她更六神无主。
“其?实上次看电影的?时候,你睡着之后我偷亲了你一下,不过不是嘴巴,是鼻尖。”
上次看电影是什么时候来着?她那时候就喜欢上自己了?
姜薄暮有些无措,恰好音乐的?声音有些大,她假装没听见,专注地盯着荧幕,演的?什么却?如?走马观花,什么都没记住。
撑到影片结束,姜薄暮正要叫醒顾予,低头却?见她闭着眼?睛,均匀的?呼吸喷薄在颈侧,有些烫。
她忽然有点明白当时顾予为什么偷亲了。
昏暗的?房间、悠扬的?旋律、交缠的?呼吸、近在咫尺的?唇,无一不让人动情。
所以,她是不是也可以放纵自己一次?
姜薄暮凝视着顾予,轻轻地、克制地吻了她一下,随即立刻偏过脸,神色懊恼。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熟睡”的?顾予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