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就是小孩。”

    笔迹在这放着。

    弘晖昂着小脸看他,笑眯眯道:“可我就是小孩。”

    说来也是。

    他本就是小孩。

    弘晖乖乖的替他批请安折子,有时候还会读读对方的文章。

    “他说葱花豆腐好吃,滴一滴香油把香葱的味道激发开,清甜鲜嫩,好吃极了。”

    弘晖舔了舔嘴,他觉得自己想试下这种感觉。

    康熙见他小馋猫一样,不由得有些无奈,吩咐御膳房给他准备,一边笑着道:“方才不是才吃过?”

    弘晖不听。

    吃过还要再吃的。

    而御膳房听到这消息,不由得懵了,这越简单越不好做,只是个简单的凉拌豆腐,怎的突然吃这个。

    弘晖乖乖等。

    等上了葱花豆腐后,他才发现什么叫看景不如听景,这折子上描绘的一千个好,吃到嘴里却就是豆腐的味道。

    “失策。”他有些遗憾。

    康熙垂眸批折子,他笑吟吟道:“吃完。”

    见他撅着小嘴巴,就故意逗他,说吃不完给他包起来挂在脖子上。

    弘晖:……

    为何这般欺负人。

    他哼哼唧唧不太愿意,吃着吃着,就吃出兴味来。

    “好像味道还不错。”他说。

    康熙有些意动,想过来尝尝,但是有些不好意思,他瞥了一眼,就见弘晖拿着筷子给他夹了一口,笑眯眯道:“皇玛法吃。”

    “啊呜。”他顺势吃了。

    “好吃吗?”他一脸期待的问。

    康熙点头表示好吃。

    毕竟是弘晖喂的,自带甜蜜味道。

    两人吃过,这才笑眯眯的凑上来,软声道:“皇玛法歇歇,晖晖崽给你捏捏肩。”

    康熙笑纳了。

    他坐在太师椅上,双眸紧闭,就等着弘晖给他摁肩膀。

    小孩手轻,慢慢的捏着。

    康熙觉得还挺舒服的,但怕累到他的手,据说小孩的手都没什么骨头,所以才这么软,若是累到就不好了。

    正在玩着,就见胤禛来禀报政务,他在户部,素日里繁忙的紧,交代不完的事。

    弘晖眼睛一亮,笑眯眯的上前请安:“阿玛阿玛~”

    他一下子扑进胤禛怀里,对着他美滋滋的笑,搂着他脖颈就不撒手了,甜滋滋道:“呜呜呜好想你。”

    康熙淡淡的瞥他一眼:“怎么?”

    跟他在一起不痛快不成。

    弘晖压低声音,偷偷的告状:“我跟你说,皇玛法使唤童工,他让我帮他批折子,我这手都磨红了,好惨。”

    胤禛神色复杂,他倒是想帮忙,但康熙定然不允许,故而他提都不敢提。

    “嗯。”他说。

    弘晖撅着小嘴巴求哄哄,胤禛却只觉得他吵闹,捏住他两片唇,俯身亲了亲。

    “别闹。”他说。

    康熙见晖晖崽神色中带着憋屈,就笑眯眯道:“朕连你阿玛都打,更别提你了。”

    弘晖乖乖点头。

    他看看胤禛又看看康熙,问刚才禀报的啥。

    康熙:……

    他忘了。

    胤禛:……

    他说到哪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懵。

    索性重新来讲,就听胤禛说,国库空虚,经过连年征战,加朝廷官员借贷,如今已没什么现银。

    康熙没忍住挠了挠耳朵:“你说什么?”

    “国库没什么现银。”换句话说,没有丝毫抗风险能力。

    康熙捏了捏眉心,他低声问:“先前还有二百万。”

    胤禛就把账本拿来给他看。

    其实前些年账面一直很好看,但是这些年不成了,康熙想要做出功绩来,图一个仁字,在钱财上面就有些松。

    富了朝臣穷了朝廷。

    康熙皱着眉头,一时想不出来万全的法子来,就见胤禛一撩袍角,沉声道:“儿臣愿为汗阿玛分忧。”

    不等他犹豫,胤禛便起身离去了。

    弘晖险些给爷俩鼓掌,都是一等一的好演员,听听这说法,简直厉害的不得了。

    你懂我的故作矜持,我懂你的欲拒还迎。

    牛。

    弘晖抿着小嘴笑。

    康熙问他笑什么,他就说笑阿玛如今在皇玛法面前没那么沉默了。他还记得当初,爷俩跟有仇一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他不说,康熙还没发现,这一说确实是这样。

    弘晖昂着小脸,甜滋滋道:“阿玛很仰慕您,张口闭口就是皇玛法,但是他嘴笨,什么都不肯说。”

    听着他这么说,康熙不由得沉吟起来。胤禛幼时不是这样,话痨又暴躁,比胤禵更甚。

    他这样发着呆,弘晖就乐滋滋的笑,软声道:“皇玛法,你说阿玛这一回,名声会不会更差了?”

    康熙点头。

    要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

    虽然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是这差事,属实不好办。

    他能自己来寻他,他也想不到,如果不是他亲自提出来的,他甚至想问问是不是被人捏住什么把柄了。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会解决他一些燃眉之急。

    弘晖昂着小脸,挨着皇玛法,他说了一句困了,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康熙:……

    你睡这么快,显得睡不着的朕有些呆。

    他起身把弘晖放在软榻上,看着他握着小拳头,睡得一脸香甜,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他在听见胤禛说的一瞬间,内心是戒备的,能够让他敞开心扉的,怕是只有弘晖这样的孩子了。

    康熙轻轻的叹了口气。

    等到晚间弘晖回正院,就见堂屋的桌子上摆着他揪的花束,弘晖就笑:“额娘喜欢吗?”

    他专门捡比较珍贵的花掐的。

    乌拉那拉氏笑的有些无奈,轻声道:“你皇玛法没揍你?”

    那也是脾气好。

    弘晖点头。

    两人正在赏花,就见胤禛回来了,他面色有些疲惫,先是灌了一大口茶,这才轻声叹。

    “不顺利?”弘晖觑着他的神色问。

    胤禛点头,何止是不顺利,简直是灰头土脸。

    毕竟这要开始,就要从身边户部开始,大家都生活的好好的,他突然拿着账本开始要债,这代表着平静的生活被打乱了,这谁能忍。

    倒也没说什么,就是一推三五六,什么现在手里紧,没什么余钱,这什么家里头刚生了孩子,刚娶了媳妇,刚死了高堂。

    光是户部,他就挨了许多冷眼。

    众人不敢明着反抗,就默默地想法子。

    “阿玛,那您能撑住吗。”弘晖一脸担忧的问,这位可不是什么好脾气、好调性。

    胤禛漫不经心地点头:“现在就是在摸想法,能了解个差不离,再纵观大局,逐个击破,要不然也没用。”毕竟这吃到嘴里的钱,确实不太好吐出来。

    乌拉那拉氏担忧的不得了,无奈道:“谁给你拨这么难的差事,真真不安好心。”

    胤禛眸色沉沉:“爷。”

    “什么。”

    “爷。”

    他说。

    乌拉那拉氏噎住,她摸了摸鼻子,望天:“差点就开始骂了。”

    结果是他自己。

    这得多离谱。

    胤禛望着她这欲言不能的小表情,不由得惆怅一叹:“无事,爷心里有数。”

    见弘晖在门口看蚂蚁,他压低声音道:“若是福晋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不如亲亲爷。”

    他眉眼盈盈。

    乌拉那拉氏:……

    这人被换了不成。

    她见弘晖没看过来,当真亲了亲他,一边娇嗔道:“没个正形的男人。”

    胤禛就不说话了。

    清隽的眉眼在烛火下带着些许疲惫脆弱。

    乌拉那拉氏垂眸看他,细白的指尖在他白皙的脸颊上滑动,突然有些心酸。

    “爷。”她呢喃轻唤。

    他的理想他的抱负,都压在那薄唇上,咽不下吐不出。

    她都知道。

    胤禛握住她的手。

    弘晖在门口看了看,觉得现在不是进去的时机,就背着小手,觉得自己为父母真的付出了太多太多。

    等转到困了,才窝在苏运怀里,叫他抱回去。

    等第二日睡醒,就被漂亮婶婶给薅走了,非说叫他参考一下小孩子的房间布置。

    “你房间什么样?”郭络罗氏好奇问。

    弘晖张嘴的时候,险些说了额娘房间的样子,他犹豫片刻才老老实实说他房间都是竹子元素,不过他没怎么住过,都是在正院跟额娘一道住。

    “那你说小孩的房间布置成什么样?”郭络罗氏迟疑着问。

    弘晖摊手:“阿哥还是格格?”

    这可是两种不同的风格。

    郭络罗氏:……

    她没有透视眼,如何得知尚未出生的孩子是什么性别。

    “添点小玩具就成?刚生下来还看不见东西。”

    弘晖建议。

    郭络罗氏点头,觉得他说的挺对。

    “你帮忙了,还得给你小红包,你想要什么?”她问。

    弘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作甚?”

    “亲。”

    郭络罗氏捧着他小脸啾啾亲了两口,就见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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