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



    南织鸢见状,躲开了。



    “皇上还有事吗?”



    没事就走吧!她要休息了。



    她也已经用完晚膳了,他不用陪她一起吃了。



    魏其舟被赶,心中的怒气又开始发酵了。



    不过,他还是忍了下来。



    “阿鸢,等你月事干净,朕不会放过你。”



    今日恰好,阿鸢来了葵水。



    她刚来,他后脚就收到了消息。



    南织鸢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知道了,心下瞬间紧张。



    他到底在她周围安排了多少人?



    她还有机会走吗?



    魏其舟说完就走了,他甩袖离开,脸色不好。



    他走后不久,她才松了一口气。



    她第一次因为来月事开心,真好。



    要是这月事能持续一个月就好了,越久,她就越安全。



    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看来,她必须加快脚步出宫了。



    接下来的几天,南织鸢都在明里暗里打听珍妃的消息。



    老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她知道了一点蛛丝马迹。



    原来,太后有一个双胎姐姐。



    这怎么从来没听人说过呢?



    珍妃是先帝从宫外亲自带进宫的,进宫当晚就侍寝了,隔天就封妃。



    彼时皇后娘娘还在怀着魏其舟,她爱惨了皇上,怎么可能允许一个狐媚子顶着一张和她一样的脸勾引皇上?



    因此,她开始策划一切,将珍妃打入了冷宫。



    至于她如何策划的一切, 便无人知道了。



    珍妃入冷宫之后,先帝仿佛忘了她的存在一般,再未提起过她。



    南织鸢听着这些消息,有些唏嘘。



    所以,这宫里到底有没有密道呢?



    太后和双胎姐姐之间又有什么呢?



    她要被这些谜团折磨疯了。



    思来想去,她又去了一趟冷宫。



    她又给珍妃带了好多好吃的。



    “珍妃娘娘,吃吧。”



    这么多年了,她应该没吃过一顿热的吧?



    “人,你是人。”



    珍妃娘娘看着她傻笑,又蹦蹦跳跳起来。



    南织鸢摒弃宫人,之后小声地问了一句:“娘娘,我想杀了太后娘娘。”



    这一句话刚落下,她就敏锐的察觉到珍妃身体微僵。



    珍妃她……装疯卖傻。



    是这样吗?



    南织鸢不觉得自己看错了。



    这么多年,她都是这样过来的?



    南织鸢将自己的身份说明,她没有隐瞒。



    若珍妃是傻子,她这些话白说。



    若她不是傻子,她或许能帮她。



    然而,她等了许久,也不见珍妃说什么,她又在扑蝴蝶了。



    冷宫最不缺野花了,蝴蝶有好几只。



    南织鸢又等了小半个时辰,见没什么收获她才走。



    不过,她不会轻易放弃的。



    隔天,她又来了。



    大后天,她也来。



    就在她来冷宫的第六天,珍妃终于在她要走的时候出声了。



    “等等。”



    南织鸢的眼睛瞬间一亮。



    她真的是装疯卖傻。



    “你想出宫,也不是没有办法。”



    珍妃知道一条密道,那还是她刚刚进宫不久发现的。



    可惜她离不开冷宫,不然,她早就逃了。



    “多谢娘娘。”



    南织鸢真的欢喜了。



    “不必谢我。”



    这几日,她也吃了她不少东西。



    “你想杀太后,就有些难了。”



    珍妃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之后,她才继续开口:“她比谁都狠。”



    “你斗不过她的。”



    没人可以斗得过太后这样心狠手辣之人。



    “娘娘为何又与……”



    南织鸢好奇,她怎么能长得那么像太后呢?



    难道,她就是太后的孪生姐姐?



    “巧合罢了。”



    “不过,太后确有一个孪生姐姐。”



    而珍妃,就是孪生姐姐的替身。



    先帝爱的一直都是姐姐,而非妹妹。



    珍妃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的脸就是当今太后为了试探她到底疯没疯毁掉的。



    不止脸,她全身上下都是这样的烧伤。



    太后太阴毒了,就算她付出很多,先帝也不会爱她。



    先帝爱的,一直都是温柔的姐姐。



    南织鸢听完唏嘘不已,这其中竟然还有这样的故事。



    那太后是如何和先晋汗生下赫其樾的呢?



    这又是一个疑点,珍妃也不知道。



    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先帝爱的是姐姐,封后的却是妹妹?



    这个秘密,无人知晓。



    很快,天黑了,南织鸢只能先走。



    “我明日再来。”



    “多谢珍妃娘娘,日后有机会,我定救你出去。”



    她在这里待太久,也会惹人怀疑。



    珍妃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她看着她走远。



    这么些年了,没想到还会有人来陪她坐一会说说话,她已经很满足了。



    出不出去,无所谓了。



    她大半辈子都在这里,早已经习惯了。



    谁说她没疯的?



    她早疯透了。



    很快,珍妃又开始疯疯癫癫了。



    可最后,珍妃还是难逃一死。



    太后听说南织鸢总去见珍妃,她怕珍妃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最后直接让人去给珍妃灌了毒药。



    她到死都在还在装疯。



    死后,不得安生。



    南织鸢听见声音,瞬间心脏揪着。



    没想到太后会动手这么快,是她害了珍妃。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将珍妃敛尸,让她安息。



    ……



    另一边的赫其樾成功逃离京城,不过,他最终体力不支倒在了半途。



    最后,他被人救走了。



    入影等暗卫找了他好久,终于在一处木屋找到了他。



    主子重伤,不过还好,没有威胁到性命。



    赫其樾被一个大夫所救,伤口处理得都不错,因此他没有昏迷很长时间。



    当天夜里他就醒了。



    醒来的第一件事,他就是寻阿鸢。



    可阿鸢不要他了,他该怎么办?



    心上这道伤,该怎么修复?



    阿鸢,她竟然又骗了他!她竟然喊那个女人为母后。



    那才不是她的母后,那是他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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