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最后,南织鸢去求了村里唯一一个有牛车的大爷,让他帮忙将受伤的男人运到了闹鬼的道观。



    “大爷,这是五文钱。”



    将人放在道观之后,她也没有久留,很快就和大爷走了。



    等到了地方,她才给铜板。



    “有一件事还请大爷帮忙。”



    南织鸢请求他不要将此事说出去,她还谎称说那是她的远房表哥。



    大爷淳朴良善,答应的事情自不会说,他也知道连母的性子,泼辣妇人,要是让她知道这件事,眼前的小姑娘怕是要被误会了。



    “三文钱就够了,剩下的你拿去请大夫。”



    “我看他病得很重。”



    去找赶车大爷之前,南织鸢早就将血迹给擦干了,这才不惹人怀疑。



    “多谢。”



    她又道了谢,之后匆匆往家赶,天早就黑了,不出意外,连氏又骂了她。



    “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在外面偷腥?”



    “你要是敢给我儿子戴绿帽子,我将你扫地出门。”



    连母骂骂咧咧,南织鸢一声不吭,毕竟,她除了这里,也无处可去。



    娘家?爹爹不喜欢她,只喜欢继母和嫡姐,爹爹的眼中向来没有她的存在。



    她还在奢望,她做得再好些,婆母和夫君,就都会喜欢她,她也能安定下来,有一个自己的小家。



    ……



    接下来的三日,南织鸢都不敢去道观看那人,其实她一直都在暗暗祈祷,那个人早些醒来,然后自己走,这样,她也没负担。



    可偏偏,第四天去的时候,人还在,他还发热了,浑身烫得要命。



    南织鸢忙上忙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布沾水给敷在他额头上。



    许久,他终于退烧了。



    察觉到男人嘴巴有些干裂,她又给人喂了些水。



    “你快醒来吧,醒来之后就走吧。”



    她呢喃着,救人真累。



    南织鸢又待了一会,留下一个包子之后就走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走了之后,赫其樾就睁眼了。



    其实从被搬上牛车的那一刻,他就清醒了。



    是她……救了他?



    赫其樾脸上满是冷意,整个人仿佛没有丝丝温度,余光瞥见放在一边的包子,他没拿,即使他早就饿了。



    ……



    从这一天过后,南织鸢天天都去道观,救人救到底,她怕他又发烧了,然后死在那里。



    每一天去的时候,她都会带一个包子去!然后又会将昨日他没碰过的包子带走。



    南织鸢不知道的是,她每次来,赫其樾其实都是清醒的。



    他能感受到她触摸他额头的手,也能感受到她给他喂水。



    若不是不想与人多说什么,又念在她救了他的份上,他早就杀了她了。



    “怎么还没醒呢?”



    南织鸢开始担心,他该不会已经死了吧?那他怎么可能还有呼吸呢?



    他到底醒过没有?



    少女大着胆子,她将头趴在了男人的胸膛处,她想要确定,他的心还会不会跳?



    她做这个动作并没有其他什么意思,可赫其樾浑身紧绷,他的心跳得更快了,除此之外,心底一处躁动感让他很不适。



    这个女子,她做什么?



    就在赫其樾想着要将人推开的时候,少女主动退开了。



    时间到了,她得回去了,不然,惹人怀疑了。



    还好这个道观闹鬼,平常不会有人来,所以她也不怕有人会撞见她在这里。



    一直到南织鸢跑远,赫其樾才睁开眼睛,他神色清冷,脸色幽暗,那藏在发尖的耳朵,却红透了。



    他想,若不是他的腿也受伤了,他绝对不会留在这里!



    那个女子,太过放肆了,他有种杀了她的冲动。



    又过了两日,南织鸢发现自己放下的包子被人吃了,这就说明,人醒来过了。



    可等她看过去,却发现人依旧紧闭双眸躺着,难道吃完又晕了?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她又确认了一遍人还活着,之后放下包子就离开。



    赫其樾看着人,心情复杂,也不知那群属下何时才能找到他?简直都是废物,这么久了,还没有寻过来。



    这会,他恨不得早些离开这,他还有大事要忙。



    这一日,南织鸢来的时间与往常不同,彼时赫其樾在小遗。



    ……



    作者话:【脸红】小遗:拉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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