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樾。



    若是阿鸢成了他的人,他还会要阿鸢吗?



    到时候,赫其樾不要她了,阿鸢也只有他这么一个选择了。



    南织鸢不知道人的算盘,但她看他的眼睛,便能知道,他想的一定不是好事。



    她皱眉,还未来得及说什么,男人便甩袖转身离开了。



    她久久没回神,一直到赫其樾来到她的面前,他捏住她的下巴,她才反应过来。



    “阿鸢在想什么?”



    想刚刚魏贼的话吗?她在期待吗?



    看来,他昨晚没有满足她?



    赫其樾心中有怒气,他一气之下又把人抱起丢在了床上。



    “唉呀。”



    南织鸢知道男人生气了,她故意装痛。



    果不其然,男人动作停下了:“哪里疼?”



    他摔疼她了?



    “不疼。”



    南织鸢主动搂住他的脖子,歪着头笑了。



    她骗他的,他也信?



    赫其樾知道她骗他,可他就是忍不住担心。



    好在,她不疼。



    不疼就好,不疼,他就……



    下一刻,南织鸢察觉到自己的臀上遭受一击。



    他……他他他……他竟然打她的……



    “赫其樾。”



    “你过分。”



    她控诉他,怎么能随便打她那里呢?



    “夫人要是生气,我也可以让你打回来。”



    他不怕疼,她可以打很多下。



    不过,她敢吗?



    “肚兜还我。”



    她不敢打,但她可以收回礼物。



    她不打算将肚兜送给他了。



    赫其樾瞬间将肚兜收进怀中。



    不行,给他的东西,就是他的了,她不许收回去。



    敢收回去,他弄死她。



    南织鸢看他如此宝贝肚兜,她耳尖红了红。



    她知道,他用她的肚兜有大用处。



    偶尔她不在,他就会用这肚兜……



    这还是她偶然间发现的秘密,那个时候,她刚刚怀第二胎不久。



    “夫君快回去吧。”



    打闹了一会之后,她忍不住又说回到正事上。



    他得尽快离开,免得被发现。



    “南织鸢,你赶本汗走,是想今晚好和别的男人共度良宵吗?”



    别以为他没听见刚刚魏其舟的话。



    “不是的。”



    “夫君放心,我定然会保护好自己的。”



    魏其舟,别想碰她。



    她哄着他,真的担心他。



    可赫其樾就是不想走,阿鸢在哪,他在哪里。



    “真不走?”



    南织鸢见他一脸冷漠,就知道他在为她的话生气。



    他好像真的一刻都不想离开她。



    “嗯。”



    男人到底点了头,他就是不想走。



    “好吧。”



    “那我们齐心协力,一起找一个最好的方法出宫。”



    这宫中,会不会有密道可以直通宫外呢?



    南织鸢想着,她和赫其樾想到一块去了。



    赫其樾已经打算好了,等夜间,他就出去找密道,说不定,真的能有密道。



    “那夫君万般小心。”



    她真的太想两个孩子了。



    特别是赫钲,也不知道这孩子有没有怨恨她?



    怨她又丢下了他?



    想到孩子,她就心中难受。



    赫其樾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吻住了她。



    太久没见,他怎么亲都亲不够。



    就昨晚一宿,他也觉得不够。



    若可以,他想要七天七夜,与阿鸢誓死方休。



    “阿鸢,疼疼我。”



    他与她抵死纠缠。



    南织鸢拒绝:“夫君,这是白日,还是在魏宫。”



    万一有人进来,就完了。



    而且,也不知道魏其舟还会不会来。



    要是他来了,那一切都完了。



    “无碍。”



    他不怕死,就算死在阿鸢身上,他也愿意。



    “阿鸢,晋人到底和魏人不同。”



    源于饮食原因和环境原因,晋人淫欲重,就爱床榻上那点事,她多多包涵他。



    南织鸢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晋人还有这种特性。



    “……”。



    接下来,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青天白日,白日宣淫,两人都觉得刺激。



    魏其舟对此一概不知,他此刻在召见大臣商讨边防战事。



    他一定要打过赫其樾。



    没过多久,突然有宫人来报,太后来了。



    魏其舟本不想让人进来,可最后想到了什么,到底让人进来了。



    “皇儿。”



    太后来见他总是开开心心的。



    魏其舟却不开心,他知道,太后这会对他的好,不过是因为先帝死了。



    先帝死了,她的情感没了寄托,便寄托在她和先帝唯一的孩子身上。



    这样的感情,他一点都不想要。



    “太后有何事?”



    他连母后都不想喊。



    从前,也是她不让他喊她母后的。



    “皇儿,母后有要事告诉你。”



    太后很着急,缓了一会之后,她终于开口:“赫贼不在晋地。”



    “他定是来京城了。”



    “皇儿,你快加派人手,将京城搜一遍,定能搜到赫贼。”



    “杀了他。”



    “一定要杀了他。”



    太后一收到消息就赶过来了,她的眼中满是恨意。



    一定要杀了赫贼。



    赫贼,该死。



    只要将京城翻来覆去翻几遍,她就不信找不到人。



    魏其舟没回应她,只是盯着她看。



    太后为何对赫其樾那般仇恨?



    她是不是……



    魏其舟有些想不通,指尖攥紧,许久,他又想到了什么。



    难道……



    赫其樾就是太后口中的兄长?



    他的兄长?



    可赫其樾若是他的兄长,太后又为何如此痛恨他?



    没一会,魏其舟想到了自己,他也是太后的亲生儿子,从一开始,她不也从未真心疼爱过他?



    难道……



    他的猜测是对的?



    他和赫其樾是……



    不,不可能。



    魏其舟否定自己的想法,他的思绪都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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