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其樾这个混蛋,她实在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南纸鸢暂时不想理他了,她转身出去走走。



    赫其樾看着她离开,立马吩咐了入影跟着。



    他自己还有要事忙,等他忙完这两日,他们就可以出发离开魏地了。



    赫其樾又将手下召集起来,他挨个吩咐事情让他们去办。



    等吩咐完,他又继续写信。



    这些信件,都要快马加鞭送到澹台将军手中。



    等他写完信,他终于闲下来了。



    不过,他今晚还有的忙。



    他要再进一次宫,他要杀了那个该死的女人。



    她不配做他的母后。



    很快,南纸鸢也散心回来了。



    其实她并不是生气,只是觉得有些难为情。



    不过,等她想通了,也不觉得什么了。



    “夫君给我画一张你的。”



    她要看见他全身上下的。



    这样,也算公平?他们各自收藏一张。



    赫其樾:“……”。



    不过,他到底满足了她。



    “夫人可要记住,这张画像,绝不可让旁人看见。”



    他叮嘱她。



    他是她一个的夫,他一根手指头,旁的女子都休想沾染半分。



    “嗯嗯。”



    南纸鸢很快就应下了,然后,她迫不及待地打开看了一眼。



    “……”。



    “怎么有衣服?”



    他太过分了。



    画自己就有衣服,她就没有?



    “阿鸢,你再细细瞧?”



    他没穿亵衣,她看不出来吗?



    南纸鸢当然知道,可她重点想看的,不是他上身。



    “这里呢?”



    “我要看这里。”



    她直白地说,赫其樾眸色瞬间加深。



    “阿鸢想看哪里都行,何须我画出来?来。”



    他握住她的手去扒自己的衣服,随便她看。



    南纸鸢:“……”。



    她瞬间不再说话,算了算了,不看了。



    两人又打闹了许久,重逢的第一日,赫其樾舍不得离开她半分。



    到了夜间,南织鸢好不容易睡着了。



    赫其樾不放心,他直接点了人的睡穴。



    “阿鸢,乖乖的。”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最后直接离开。



    这次,他必定要了那个女人的命。



    “主子,都安排好了。”



    入影本想跟着去,可被赫其樾拦下了。



    “照顾好夫人,她若出事,你也不必留着了。”



    他吩咐完,便趁着月色深沉的时候离开了。



    入影有些担心,这次,主子能成功吗?



    应该可以,毕竟南姑娘没在宫中了,没人可以威胁主子了。



    想到这里,入影放心了许多。



    夜色茫茫,南织鸢对此一概不知,她一觉到天亮。



    等她醒来的时候,赫其樾就躺在她身边。



    他还在睡。



    “夫君。”



    她轻声喊他,第一次觉得睡醒就能看见他,挺让人开心的。



    她的夫君,真的很好看。



    南织鸢喜欢赫其樾之后,就觉得怎么看他都看不够。



    “兰舟。”



    她呢喃着,上辈子,他们到底如何相识的呢?



    他为何要替她收尸呢?



    这个答案,她是不是一辈子都得不到了?



    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可惜。



    赫其樾其实根本就没睡着,他不过在装睡。



    等到差不多的时候,他才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



    “夫人醒了?”



    若南织鸢细看,就能发现他脸色有些苍白。



    “嗯。”



    “我饿了。”



    她是被饿醒的。



    “那便下床吃东西。”



    赫其樾一吩咐,膳食就端了上来。



    南织鸢用膳的时候,他找借口离开了。



    “夫君快些回来。”



    她只叮嘱他这一句。



    “好。”



    男人离开的时候,脚步还刚劲有力,等他出了房门,他差点摔倒。



    他又受了新伤!



    不过,这次,他的伤受得极好。



    昨晚他虽然没能杀死那个女人,但他给魏其舟下了蛊毒。



    想当初他中了好几次蛊毒,大部分都是拜魏贼所赐,如今,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若魏其舟找不到解药,他最后定会暴毙而死。



    到时候魏宫乱了,他便领兵攻来。



    “主子。”



    入影还拿着药膏在等他。



    主子其实刚刚回来不久,伤口还没处理好就离开回到了娘娘身边。



    “快些。”



    他不能让阿鸢等太久。



    入影忙加快速度,很快,伤口就处理好了。



    这次伤得并不重,不过就是腿被划了一刀,还有胳膊被刺了一刀。



    “咬紧嘴。”



    他不想让阿鸢知道,他又受伤了。



    “是。”



    入影立马应下。



    很快,赫其樾就陪着人用完膳。



    “夫君今日还要写字吗?”



    她还想给他研墨。



    赫其樾听着她的话,眸色幽深了几许。



    阿鸢为何总要问他写不写字?难道,她要偷看他写信的内容?



    为什么?



    她想给谁递消息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赫其樾的指尖瞬间皱紧。



    不,不可能的。



    阿鸢说过,不会再骗他,她万不可能细作。



    “不了。”



    他拒绝动笔。



    南织鸢听完也没有不开心:“那我要写字。”



    “夫君帮我研墨?”



    她的话,他无有不应的道理。



    “好。”



    她要写什么呢?



    “我要写给我……爹。”



    尉迟将军如今还在效忠魏朝。



    她如今喜欢赫其樾,她希望尉迟将军可以帮她的夫君。



    她不想要他们敌对。



    “阿鸢。”



    赫其樾明白她要写什么之后,他握住她的手。



    “不能写。”



    她会给尉迟葳带来杀身之祸的。



    更何况,尉迟家守护魏地那么多年,让他不守,不就是让他叛变?



    一个将军,他如何会背叛自己魏朝百姓?



    “可……”



    南织鸢想的简单,若有尉迟葳的帮忙,夫君或可早日休战。



    这样,天下也能更快安定下来。



    她想,她爹一定愿意的。



    最后,她还是写了一封信交给了赫其樾,要他让人送去。



    ……



    作者话:还有十几章【月底】就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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