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貌美又甜,我心欢喜。”



    “自是亲不够。”



    他哄着她。



    南织鸢被亲到窒息,后来在他怀中喘息的时候,她还不忘触摸他脸上的疤痕,经过几年的护理保养,疤痕确实淡了许多,不过,还是肉眼看得见。



    “阿鸢,别摸。”



    他还是介意这个伤疤。



    他变丑了,配不上阿鸢了。



    “夫君不丑。”



    “就算丑了,我还喜欢。”



    “夫君不必难过。”



    她抱着他,努力哄他。



    赫其樾听着她笨拙的哄他,嘴角弯了弯:“嗯。”



    不过,亲完了她,他还是立即就戴上了面具。



    南织鸢早已习惯了,她也没在意。



    去江南的路途有些漫长,他们走走停停,一路游玩过去。



    “夫君,我想买这个。”



    一路上她看上了什么小玩意,他也会给她买。



    “夫人还想要什么?”



    他什么都可以满足她。



    “这个。”



    南织鸢也不客气,她买买买买了好多。



    “够了,夫君,我们继续上路吧?”



    刚刚那些,她都是买给两个孩子的。



    “嗯。”



    赫其樾一手拥着她,一手替她拿东西,他们一起上了马车。



    慢慢的,马车开始驱动。



    没多时,南织鸢突然听见马车外一阵热闹声音,外面在干什么呢?



    她好奇,连忙掀开了帘子:“夫君,他们好像在办什么祭祀活动。”



    真的好热闹,她突然有些不想走了。



    “那便在这里多留两日。”



    赫其樾满足她,这一趟,必要让阿鸢尽兴,她跟着在皇宫待久了,一定很无聊。



    “夫君真好。”



    很快,她急匆匆的下了马车,也去凑热闹了,赫其樾生怕她不见了,忙紧跟着她。



    “阿鸢,慢些。”



    她怎么越发像一个小孩子了?



    “夫君,你看,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好像在跳舞?



    “嗯。”



    “听说一些古老的祭祀活动,都要跳舞。”



    书上有记载,这里应该是在祭拜五谷大帝,他们应该是在祈求五谷丰登。



    “夫君,我突然想吃糖葫芦。”



    “你可以帮我买吗?”



    南织鸢突然抬眸看他,眼中满是祈求。



    这里人多,他们已经和侍卫走散了。



    “一起去。”



    赫其樾握住她的手就要将她带到卖糖葫芦的小摊贩前,可后者拒绝了。



    “我要看他们跳舞,你去就好了。”



    “我就在这等你,不会不见的。”



    她哄着他,让他快去快回。



    “好。”



    他到底妥协了,再加上,卖糖葫芦的摊贩离这也不远,他看得见阿鸢。



    “你记得不要乱走。”



    “一定要在这里等我。”



    他说完就离开,打算快去快回。



    南织鸢看了他一眼,发现人走了之后,她悄悄藏入人群,很快就不见了。



    等赫其樾买完东西回来,人已经不知去了何处。



    “阿鸢?”



    见不到人,赫其樾开始慌张了。



    人呢?



    “阿鸢?”



    她是不是在和他开玩笑?故意藏起来了?



    “阿鸢?”



    就这样,赫其樾手中抓着两根糖葫芦,他不断寻着人。



    阿鸢呢?被人掳走了?不可能!



    那便只有一个可能,阿鸢故意离开了。



    阿鸢为什么要走?他明明让她在这里等他的!她不要他了吗?



    男人心中慌乱,眼圈都要红了。



    而另一边的南织鸢,她跟着一道身影来到了一处脏乱差的茅草屋。



    那身影明明走起路来还一瘸一拐的,可她就是觉得这个身影很熟悉,她太熟悉了。



    上辈子,她看了这道身影五年!



    是连晚霁吗?



    她还未看清他的脸,南织鸢有些着急,生怕人进了屋,要是他进去了,她就看不见了。



    好在最后,她还是看清了。



    他确实是连晚霁,他竟然还活着?



    可他活着就算了,怎么腿瘸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炙热,前头的人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他回了头,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愣住了。



    连晚霁没想到自己现在会在这里看见南织鸢,有些恍如隔世了。



    不过,他和她,也确实隔世了。



    上次他见她,还是在上辈子。



    “阿鸢。”



    他出声,喉中有些干涩。



    南织鸢朝他走近,眼中满是疑惑,这辈子不管何时,她从未听过连晚霁这般叫过她。



    上辈子她嫁给他第三年,他才喊她阿鸢。



    “连晚霁,你……”



    她有些怀疑,眼前的人,怕是和她一样,也换了人了。



    “我?”



    他被她害到这副模样,她还想如何?



    这些年,他苟活在此,他心知自己玩不过赫其樾和魏其舟,这两位有权有钱,更关键的是,他们都爱南织鸢。



    因此,他不报仇,拖着这病体,他打算就这样过一辈子。



    关于南织鸢的消息他没少听到,知道她成了唯一的皇后,偶尔夜里,他的心中却有不舒服。



    明明,阿鸢是他之妻,又如何能与旁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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