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拍打他的胸膛,要他放开她。



    可赫其樾更加变本加厉了,他掐着她的脖子,继续逼近她,吻她。



    若不是这里不安全,南织鸢想,她现在应该被人丢在床上了。



    “赫……”



    他怎么那么疯?



    亲了那么久还不够吗?



    这次,她没叫夫君了。



    “赫其樾。”



    她提醒他,这里是魏宫,不是他的地盘。



    再不走,他们就走不了了。



    赫其樾欺负了她一通,这会心情倒是不错,他屈起指尖给人擦唇角。



    “阿鸢,他亲过吗?”



    他肚量小,不许她有片刻属于旁人。



    “亲了。”



    南织鸢欺骗他,就是想知道若真的亲了他会如何?



    男人的脸顿时阴沉下来,他盯着少女的粉唇,眼睛都要盯出一个洞来了。



    除此之外呢?



    那个该死的野男人还碰过她哪里?



    “阿鸢,对不起。”



    他的指尖碾着她的唇,他确实生气。



    但这些气,不会冲着她一个小姑娘。



    日后,他会替她报仇的。



    是他不好,他没有护好她,让她被旁人欺负了去。



    南织鸢没想到他会满脸歉意道歉,愣了愣。



    她还以为他会……



    一般男子知道女子被旁的男子玷污过,不该很嫌弃吗?



    天下的男子,都这般。



    赫其樾为什么不是这样的?



    “以后不会了。”



    不管她是否自愿,以后,魏其舟休想碰她一下。



    赫其樾已经决定了,今晚就是拼了命,他都要将阿鸢带走。



    就在两人相拥的时候,殿外传来脚步声。



    “坏了。”



    “夫君快躲起来。”



    魏其舟来了。



    他每晚都是这个时辰来,而且,会在这里留宿。



    赫其樾听着她的话,神色都不对劲了。



    让他躲起来?



    他何时成了贪生怕死之辈了?



    “阿鸢。”



    他不躲,他现在就带她离开。



    可南织鸢已经扯住他的手带着他到了浴桶前。



    “委屈夫君了。”



    便暂时躲在她洗过的水中吧?她也是为了他好。



    赫其樾:“……”。



    他不躲,可南织鸢立马红着眼睛看他。



    “夫君不听我的话了?”



    他以前不是很听她的话吗?现在不听了?



    男人喉结滚了又滚,最后还是妥协了。



    罢了。



    躲!



    很快,他整个人都沉浸在了水中。



    南织鸢想了想就要跟着下去,可被赫其樾推开了。



    这水很凉,她不许下来。



    来不及了,南织鸢推了他一把,不听他的话,她直接下水了,接着,她整个人都坐在了他的……脖子上。



    双腿岔开地坐……



    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魏其舟停在了屏风前。



    “阿鸢?”



    他尊重她,倒也没有直接进去。



    “阿鸢可有看见什么刺客?”



    此刻闯入宫里,如今禁军正在搜查。



    南织鸢故意发出水声,她背对着他:“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我好好的在沐浴,如何知道什么刺客?”



    “若有刺客,你可得多安排些人保护我。”



    她一副贪生怕死的样子。



    魏其舟听完,眉头紧皱。



    “阿鸢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那这宫女,怎么回事?”



    为什么晕了?



    “我不知。”



    南织鸢直接开口。



    “那……”



    “想必刺客来过这里,那朕必须好好的将这里搜查一番了。”



    说完,魏其舟直接越过屏风,他走进来了。



    他也不管阿鸢同不同意。



    南织鸢没想到他会这般,瞬间将自己整个人又往水中沉了沉。



    好在水面上满是花瓣,就算往水下看,也看不见什么。



    南织鸢就这样露着香肩,一双媚眼看着人。



    魏其舟顿时觉得喉中干涩,他看了好几眼,很快又偏开了头。



    “阿鸢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沐浴好?”



    他想起什么,朝浴桶走来。



    南织鸢制止了他:“我还没穿衣服。”



    他不许再靠近了。



    魏其舟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



    “阿鸢没穿衣服又如何?”



    他们是夫妻,迟早要做最亲密的事情。



    没穿衣服又算什么?日后,他们总要坦诚相待。



    男人半弯腰,他逼近她,指尖捏住她的下巴:“阿鸢,你是朕的皇后,别忘了。”



    他是一个男人,可等不了她太长时间。



    他总会……忍不住的。



    “阿鸢这水下,又是何番景象?”



    魏其舟突然要触向水面,南织鸢眼疾手快拉住他的手。



    “你出去。”



    “我要起来了。”



    她赶他。



    要是让他拨开花瓣看见水下,一切就完了。



    魏其舟突然被握住手,他的心神都在少女握着他的手上,他眉眼松了松,有些开心。



    阿鸢竟然主动握他的手了?



    不过,她的手太凉了。



    定是她洗太久,水有些凉了。



    想到这里,为了她的身体,魏其舟到底妥协了。



    “阿鸢,快穿好衣服出来。”



    最好不要让他等太久,不然,他亲自帮她穿衣。



    南织鸢不回应他,只看着他。



    魏其舟说完就离开了。



    南织鸢松了一口气,然后,她立马从浴桶中爬出来。



    她浑身湿漉漉,确实有些凉了。



    赫其樾的脖子终于轻松了许多,他也从水中出来了。



    他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阿鸢为何要让他躲?



    她是不是不信他?



    他以为他打不过魏其舟那个野男人?



    哼!他怎么可能打不过野男人?



    赫其樾抿唇,他生气。



    不过,他还是立即从一旁拿了干净的衣服罩在她的身上。



    “衣服呢?”



    他问。



    “那边的箱笼里。”



    她指着,让他随便拿一套出来。



    赫其樾随便拿了一套墨绿色的衣裙,又从一旁的暗格拿了一件粉色兜衣。



    他站在她的身前,手中紧紧捏着那件兜衣。



    她伸手,他也不给她。



    难不成,他要亲自给她穿?



    果不其然,他真的要帮她穿。



    这……有些太难为情了。



    她到底有些扛不住。



    她反抗不能,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划过身上,每一处他碰过的地方,就像是有火在烧,让她难受腿软。

网游竞技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