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色』床柱上层层叠叠的纱幔,也让灯光变得柔和又朦胧。
毕竟对于自家陛下的一些活习惯,安吉亚可不认为适合亲王府的漂亮小鸟,该换的必须全部换上!
“阿凛……你、你像热了?”
只是,这一刻的邱秋甚至来不及去管掉落在地毯上的一只兔绒拖鞋,惶然又无措地伸手『摸』了『摸』阿凛的额头。
意外的很烫。
这家伙不是躁期已经快结束了吗?
一般持续一周的话,现在不是应该已经了么。
“……”
邱秋的体温一向低许多,被触『摸』着额头的微凉触感对于靳凛而言几乎舒适到了极点,本能地便想要更多。
连滚烫的黑『色』龙尾,也不知不觉间失去了控制,变成了最为危险而又可怖的完全体尺寸。
轻而易举就能圈住猎物,漫不经心地拖入怀里轻轻摩挲。
然而邱秋看着眼前的阿凛,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龙尾巴,只是有些不知所措。
阿凛也喝了一杯酒,只不过后来就被自己打住了。
这家伙伤口虽然几乎都愈合了,但是显然还是得有点忌口的,喝一杯也就算了。
但是,这家伙酒量这么差?
“你、你干嘛一直盯着我。”
脸热地刚想移开手掌,就被靳凛伸手握住了手腕,阖目沿着掌心轻轻触碰起来。
明明只是撒娇一样的作,却说不清道不明地多了种缱绻又莫名的气息。
烫。
“你真的烧了,阿凛。我得去喊安吉亚姨姨过来看看?”
不过安吉亚姨姨他们像还在楼下。
邱秋试图跟阿凛讲清楚道理,只是刚刚起身打算离开的下一秒,就被靳凛从身后直接抱住了,脖颈上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仿佛兽『性』的本能一般,叼住脖颈,不允许离开一般。
“阿凛!?疼……你咬疼我了?”
前虽然也喜欢凑在脖上蹭一蹭,但是还从来没真的咬过。
今天像是有点失控?
只不过……
邱秋垂眸看着这样的阿凛,沉默的,又带着点热乎乎味道的,又觉得有些新鲜。
前阿凛像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状态。
哪怕再危险的候,都是很冷静的。
仿佛随可镇定从容地解决突的一切情况。
但今天的阿凛,有点像小孩。
还挺有趣的。
眉眼弯弯地伸手『摸』了『摸』阿凛的脸颊,邱秋也忍不住笑了。
“你自己呆一会不?我下去喊安吉亚姨姨就上来了,听话一点?”
抱得紧,就像怕自己扔掉他一样。
而靳凛紧紧抱着怀里体温偏低一点的邱秋,就像是在一点点地恢复某种残存不多的理『性』。
“躁期。”
许久后,才声音有些莫名嘶哑地低声解释了起来。
真正的躁期。
找安吉亚也没用。
?
“躁期?”
一字一顿地默念了一遍,邱秋有些茫然地跟阿凛对视了起来。
重新睁开的淡金『色』龙瞳,隐隐已经变成竖瞳了。
“嗯。”
鼻息都变得有些滚烫,语气里却带着一丝示弱的味道。
仿佛并不愿意主说,而悄悄期待着被现一般。
“阿凛你,你……”
拥抱的姿势近乎彼此相贴,早已熟悉到血『液』里的距离与触感,这一次却多了某种微妙的不同。
寂静的停顿之下,光是感受到一点微妙不同的同,邱秋连耳尖都瞬间红得快要滴血了。
这家伙,现在到底是在干什么啊……
、过分!
“你快点放开!我要去找安吉亚姨姨了,你不对劲!”
“去找安吉亚的话,也可继续送冰水过来。”
仿佛并不在意,靳凛也低声地说出了往日的解决办法。
但是……
似乎,像又要变成自己有点过分了。
邱秋眨了眨眼睛,淡紫『色』的眸里却已经满是羞赧纠结的不知所措。
“可是,怎么办……我,我不知道怎么做,我……”
像还是得去问问安吉亚姨姨……
而察觉到这份纠结的心软后,靳凛却低低地笑了一声。
阿凛的声音一向很听,成年后低沉又淡漠的味道,总能让人听得有点入『迷』,尤其为数不多低笑的候,更是如此。
“但这种事情,你去问了,像也不太对。”
只不过,这次的邱秋听着阿凛慢条斯理的低沉声音,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巨的未知麻烦里。
“……、我去查查光脑,怎么给你解决!!”
忍无可忍地脸『色』都快冒热气了,下一秒就被黑『色』的龙尾巴环住了瘦削的腰肢。
“或许可直接研究一下。”
“一起。”
淡金『色』的龙瞳镇定自若地抬眼看来,仿佛在说些什么再严肃不过的事情,又或者在表什么重要讲话。
“………………”
“可是我不会!阿凛……!”
自己万一做错了怎么办!?
只是来不及脸红地去讲清楚这一切,邱秋才惶然地现阿凛这家伙的龙尾巴居然变成了恐怖的正常尺寸,轻而易举地就圈住了自己!
其实可推开的,为似乎没用全力,但是……
偏偏就是这份带着点留白的力度,反而让邱秋怎么也不忍心真的给这家伙打开了。
就像是一只龙有点可怜地用爪尖尖揪着衣摆一样。
“阿凛!我拖鞋掉了……”
随着一声有点慌『乱』羞赧的呼喊声,『奶』白『色』的床边地毯上,连脚上最后一只兔绒拖鞋也滚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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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了晃后,有点软绵绵地不了。
仿佛害羞了一样。
下一秒,一道肌肉线条极其流畅的手臂便从纱幔里探出,将两只『奶』白『色』的兔绒小拖鞋拎着并排放在了床边。
收回去的下一秒,连带着纱幔也扯了起来。
伴随着一声缱绻的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