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直接传到我的系统账号中,对,这样更保密一些……”郑镜怀话音未落,突地掌心一空,攥在其中的手机被大力抽走,与此同时,他衣角被用力扯住,一道阴影覆了过来。

    雷斯健硕的身躯挡住了玄关灯,近在咫尺的呼吸里满是橡木苔干爽的香气,掩住了狼勃勃欲动的热望与强硬。

    咚。

    耳畔传来一道轻砸门板的叩击,是雷斯的小臂拄在头顶发出的杂音,冒着热气的短吻凑了过来。

    密密错错的呼吸扑打在耳廓,有生命一般舔舐着柔软细腻的耳骨皮肤,郑镜怀掀起眼皮。

    “我以为您不愿意再提那次……如果您想要,可以允许我在霞多丽里多添一杯柚子果汁吗?”

    狼的足趾隔着拖鞋,紧紧蹬着地,精悍有力的手臂圈住郑镜怀的腰,并悄悄剥落了他的外套。

    “这样无论待会发生什么,您都可以治我的僭越之罪。”

    “僭越?”郑镜怀摩挲着狼湿润的鼻头,想了想:“比如?”

    “比如未经允许、将您填满。”雷斯眸色沉沉,晦暗猩红,语气谦恭,内容却大逆不道。

    郑镜怀歪着头,玉釉般的侧颈被捏塑出绵延柔软的线条,他靡然一笑,一把抓住雷斯后脑勺的头发,往下一压。

    他线条锋利的唇几乎碾着雷斯的长耳朵:“填满我?听起来不错……但事后要怎么治才好?把你拴起来,每天像喂野狗一样打发剩饭;还是给你那里打个结,让你这辈子都没法再用?”

    “中央城对付忘恩负义的叛徒自有规矩——拔掉尖牙,削去利爪,挑断筋骨,捆在座椅上,让其变成终身只能忏悔的囚徒,那么你呢?我该用什么办法对付你?”

    “您……”

    雷斯声音微哽,低下头:“我是一头您不要的孤狼,没有比这更残忍的惩罚了。”

    受古老兽性血脉的支配,狼群实行严苛的一夫一妻制,通常在失去一方伴侣后,孑孓独行的另一半会成为‘孤狼’,这是本性,也是忠诚到几乎残酷的锁链。

    失去认定的伴侣,与「锁」的链条无法重续,他几乎不能转头向他人求助,这不仅受限于血脉,更因其他情愫掣肘。

    他无法容忍自己身上镌刻着除了郑镜怀以外的、他人的名字,反之亦然。

    但这话,听在郑镜怀耳朵里略显苍白了。

    “仅仅是不要你就算酷刑了?”

    郑镜怀呢喃着,细长削直的手指顺着对方颈下毛发慢慢捋,时而握紧,时而放松,牵引着对方呼吸的频率。

    赤红的瞳仁在背光处跟随他眼帘的变换移动,雷斯的鞋尖向前靠,悄无声息地蚕食对方可供站立的地块,很快,他的膝盖隔着薄薄布料,触到了郑镜怀大腿内侧的软肉。

    郑镜怀没有追究了对方意图进犯的小动作,眼睫轻颤,将对方两只耳朵都拢在掌心,一番搓揉后,道: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孺慕之情?扭曲占有欲?还是你过去嘴里反复咀嚼的忠诚和爱?”

    雷斯:“……”

    “宝贝,如果你拒绝诚实,你现在对我的价值,就只有这双手,这张嘴,和这个。”

    郑镜怀向上提了提腰,眯起眼,长发散在脸庞,神情狡冶,如某种邪恶而魅惑的精怪,向上抬腿,浑不吝地用膝盖磨了磨。

    雷斯的呼吸陡然被掐住,从密不透风的嗓子眼里挤出潮热的东西,青筋蜿蜒在手臂皮肤下,用力大到要把对方的腰箍断。

    “而且,你在床上的能耐,我没有特别满意。”郑镜怀又拍了拍雷斯的脸。

    雷斯:“……”

    他沉默地咬紧牙关,并不因对方的话语而失落,反倒浑身血液像沸腾了,细细耳骨回荡着曾经对方在他身下潮湿的喘息。

    粗壮的狼尾禁不住诱惑,攀上了对方赤着的脚踝,微微一攥,突然,郑镜怀脸色一变,倒吸一口气。

    雷斯赶忙松开,单手握住郑镜怀的脚掌,向上一托。

    男人如同一个肤白嗔怒的人偶,被强硬地按着腿,折了上来,脊背靠近门板,单脚站立,重心不稳,以至于他浑身的力量都必须倚靠面前这个庞然大物。

    他膝盖抵在对方心口,挣扎不得,只能任由雷斯尖锐的爪子在他脚背上摸索。

    很快,雷斯摸到了患处——是脚踝。

    “放我下来。”郑镜怀冷脸道。

    雷斯点头,松开手,没等对方落地站稳,直接半蹲,将人抱起。

    他抄郑镜怀进怀里,难度比提起一只人形等比手办还低。

    “喂!”郑镜怀不满地用自己另一条好腿踹了雷斯一脚。

    雷斯歪过头,瞧着对方恼怒的脸色,想了想,又把脸贴上去,道:“能再来一次吗?”

    郑镜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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