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毫无意义的争执。

    路西法明显不太开心,尤其是看到自己与夜色融为一体之后,他就更不开心了。

    “怎么还耷拉着一张脸,好歹是觉醒宴,高兴点好吗?”

    弥斯有些无奈,拉着雌虫来到角落里,哄他,没办法,虽说他看巴尔福确实不顺眼,但也没说让路西法用杀虫的眼神扫射全体宾客啊。

    他们又不是神经病。

    “你都看不到我了,我就说不要穿这套衣服。”

    路西法完全没觉得自己有问题,雄虫一进门,这些虫就开始偷看,他只不过是眼神威胁了一番而已,而且他也不敢表现得太过,怕雄虫生气。

    最重要的是他觉得自己表现得十分不明显,但还是被雄虫批评了。

    弥斯真是服了这只虫的审美了,也不是说穿白的不好看,其实还是很有型的,主要是那套衣服有点太露了,那个V领把整个沟全露出来了,他也是有占有欲的。

    “你乖一点了,那套回家穿给我看就好了,咱不便宜别的虫。”弥斯抓住雌虫的大手,“你要是怕我看不到,就牵得紧一点,好不好,不生气了?”

    路西法握紧雄虫主动递上来的手,“那好吧。”

    他怕的是雄虫万一见到那只虫之后,就不理他了,要是以前遇到这种情况,路西法还能勉强忍忍,毕竟没有名分,但是现在,他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小气鬼,弥斯在心里吐槽道,他当然没说出来,不然这只雌虫又要郁闷了。

    说实话,这么正经的场合,手牵手什么的,真的太腻歪了,但是弥斯大概能猜到这只雌虫的小心思,自然也就纵着他,脸面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没那么重要。

    弥斯把礼物送过去登记,又和巴尔福聊了两句有的没的,就真的没有虫来找他了,安静的彷佛这真的只是一场普普通通的觉醒宴。

    没有麻烦找上门自然是一件好事,弥斯拉着雌虫坐在角落里,安静地享受着上次宴会没能完成的分享。

    “我上次给你挑了好几款小蛋糕,你都没有吃到,我觉得好吃才留给你的。”

    雄虫的不满和遗憾应该是持续了好一段时间了,这会儿说起来还鼓着脸颊,显然还对挑出来的小蛋糕念念不忘。

    路西法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蛋,“那真是太糟糕了,不过上次宴会的糕点师我认识,改天我去他那里问一下那天都做了什么,回来再做给你吃,好不好?”

    弥斯震惊,“你会的好多啊,路西法,真是太厉害了,不过不是我想吃哦,我是想让你尝尝。”

    他又转念一想,“也对,你是皇子唉,估计早就尝过了。”

    路西法舔了一下雄虫嘴边沾着的奶油,否认了这个说法,“不对哦,遇见你之前,我也不知道蛋糕这么好吃。”

    弥斯瞪了他一眼,“出门在外,不要动手动脚的,当然,动嘴也不行。”

    路西法没答应也没否认,雄虫就是太腼腆了,要是真什么事情都听弥斯的,那他要少了多少福利。

    远处,索伦将两只虫腻歪的画面全部收入眼中,贱虫,他怒视着那头红发,可心中也升起了一股隐秘的满足感。

    哪怕是高贵的皇子殿下,也要为了获得雄虫的垂怜,搔首弄姿,那他做得这些也实属正常了。

    叮——

    光脑响了,弥斯还以为是路西法的光脑,所以没什么动作,但等了半天,不见雌虫动作,他才有些疑惑地抬头。

    “怎么不看消息啊?”

    路西法笑了,那只虫就像阴沟里的老鼠,连偷窥都不敢站在明面上,不像他,已经拥有了雄虫的全部目光,实在是不足为惧。

    “不是我的,弥斯,你又冤枉我,回家要补偿我。”

    补偿,补偿,什么都要补偿,什么都要奖励,这只大黑虫他懒得评价,弥斯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打开自己的光脑,谁在这时候发消息啊。

    索伦:【雄主,我快死了,你能来救我吗】

    雄虫一直坐在他怀里,路西法自然也把这个消息看得一清二楚,他有些吃味,“呦,还叫着雄主呢,还快死了,特意发给你干嘛,是不是想让我去帮帮他早日上路。”

    自打那次弥斯大肆表扬了雌虫的武力值,说他能带来满满的安全感之后,这只雌虫就再也不掩藏自己的本性了。

    这种反派发言时不时就冒出来几句,弥斯倒也不会说他什么,只不过这大庭广众之下的,处处都是耳目,万一被有心虫听去了,说不准就被麻烦找上门了。

    “慎言。”这种话在家里说说也就算了,出门在外的,还是要谨言慎行,不然万一真出事了,真怪在他们头上。

    “那你会去吗?”路西法气愤地含住雄虫的耳垂,“雄主?”

    弥斯本来坐得好好的,被这一句刺激得整只虫都抖了一下,雌虫又吃醋了,回家估计又要哄好久。

    弥斯有些犹豫地说:“还是要去看看,毕竟是一条虫命。”

    说是这么说,但不知为何,他的左眼皮跳得厉害,虽说眼皮跳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他这段时间疲劳过度,本质上是眼睑痉挛,但还是会有些担心。

    “哦,他的命是命,我的虫命就是水中浮萍、山里废石,新的不如旧的好,我都懂。”路西法酸气巴巴地说。

    弥斯咬了一口雌虫的下巴,他咬了好多次了,不会咬坏吧。

    “说什么胡话呢,路西法,你不是好好的吗?”

    路西法一脸无所谓地说:“我现在一点儿都不好,你知道的,我心眼很小,你这边去了,那边我就把这场子砸了,让那只虫没有心情和你亲亲我我。”

    弥斯震惊,“你不和我一起吗?”

    “我可以一起吗?”路西法指了指自己,有些不可置信,稍微想一想,都知道那只虫是心怀不轨吧,他去合适吗,虽然他本来就打算偷偷跟着去。

    万一那只虫突然发疯了,不管不顾地强迫雄虫,他也好帮忙把虫送进去。

    “当然了。”

    弥斯都有些怀疑路西法是不是蠢了,他凑过去小声地说:“这可是巴尔福的地盘,你知道的,巴尔福可不喜欢我,说不定就是他拿着光脑发的消息,我们要小心些的。”

    弥斯确实没有怀疑过索伦少将,但是他对巴尔福的作风实在是一点儿也不信任,自然要千防万防。

    路西法低头看着这只“谨慎”的聪明小猫,该怎么说呢,说他聪明吧,他知道别虫可能在算计他,但,弥斯还真就没怀疑过那只虫吗。

    那只虫上辈子不会是拯救了帝星吧,怎么这么幸运。

    “走吧,索伦少将发地址了。”

    弥斯从雌虫怀里站起来,然后伸手拉着路西法,说实话,他这次一点儿也不害怕。

    等到了门口的时候,弥斯总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识,但一时也想不起在哪见过了。

    他敲了敲光脑,示意路西法按照他们约定好的见机行事。

    路西法冷着脸点点头,都说带他来,临进门的时候,又不让他一起进去,还说对那只虫没有私心。

    “雄主,你来了?”

    进门之后,弥斯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确定只有索伦少将一只虫,他稍稍松了一口气。

    难不成这次还真是他误会了,但谨慎的他还是把门留了一个小小的缝,万一出事也方便路西法救他。

    “索伦少将,你在光脑里发的消息是什么意思?”

    索伦自雄虫进门起,目光就完全放在了弥斯身上,雄主还是和以前一样,带着一丝不谙世事的纯粹。

    “我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就放在桌子上,你可以看看。”

    当索伦的目光移到雄虫的颈部,他的脸色就变得奇怪了,那些殷红的点,不难看出是那只贱虫的杰作。

    什么东西,竟敢在雄主身上留下印记,哼,上不了台面的贱虫!

    弥斯翻开了一下,看不懂,这些医生出的报告到底是给谁看的,整的像是学术报告一样。

    “我离不开你的信息素了,雄主,我的精神海状态变得十分糟糕,医虫说如果长久得不到滋润,我应该只有三年的寿命了。”

    这份报告是主虫找虫做得,任谁都看不出什么端倪,索伦非常放心地让雄虫翻看。

    这听起来很糟糕,但是和他有什么关系呢,弥斯搞不懂,他干巴巴地安慰道:“那你要努力了。”

    索伦的面部表情稍稍没有控制住,“雄主,医虫说,我的精神海已经无法接受别的雄虫的信息素了,所以,如果你不要我,我会死掉的。”

    弥斯睁大了眼睛,这是什么,道德绑架?“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因为你的信息素注入太频繁了,突然戒断就会这样。”

    “我治好了你,你还要绑架我?”弥斯震惊,“再说了,我怎么没听说过这样的事,你可不要骗我。”

    “这么大的事情,我骗你做什么,你要是不想负责,我也不强求,我只是不想死。”

    弥斯震惊,这虫说得还怪委屈,但和他有什么关系啊,要是希望通过他找什么经验更丰富的医虫他还勉强能帮帮忙,这种事他能帮什么。

    “不强求的话,那我先走了,你再去医院好好看看,说不定是遇上庸医了。”

    弥斯说完就准备站起身走,可刚站起来,头就有点晕晕的,这下他总算回忆起熟悉的点在哪了。

    这不是和他当年意外闯入索伦少将的房间一个套路吗?

    “你做了什么手脚,是你干的,还是巴尔福?”

    索伦低头没有说话,他也不想骗雄虫,可这催情的东西确实是他放在房间的。

    “这不能怪我,谁让你最近和那只贱虫靠的这么近。”

    索伦的神情已经有些癫狂了,和多年前他看到的如出一辙,弥斯忍受住手脚发软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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