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以喂的更白胖更健康!”

    这下众人都听懂了,一时间激动的热泪盈眶,旁人说这个话他们不信,但沈融说,他们信。

    因为他们现在的一切都是沈公子和萧将军给的,田地,茅屋,所有的安置,吃水不忘挖井人,若是不知感恩,那是要遭天谴的。

    大军不能停留,沈融在一路“布帆无恙”的高呼中途径桃县,即将前往黄阳之时又看见了萧云山和曹廉。

    沈融立即勒住神霜下马,两人在这里似乎等了一会,见他前来纷纷笑道:“方才就听见声音了,好大的阵仗。”

    沈融连连叹气:“唉,要是能静悄悄的走,我是恨不得飞起来才不惊扰大家啊。”

    萧云山看着他:“闻野如今去了北方,你如今也要北上,你们二人终会相汇,北边不比南边,那里的人性子野,难驯化,尤其是一些少数部族,你们一定要小心啊。”

    沈融知道萧云山在担心那个阿苏勒的事情。

    此人的确难搞,但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不能降服?

    曹廉也嘱咐他:“如今四州焕然一新,你们在北边也不必太担心这里,还有我们替你们守着呢,本来桃县很多百姓听闻你要路过还想出城相送,但军机不可延误,我便劝他们都回去了。”

    沈融和萧元尧曾在桃县驻扎了一段时间,是以也熟悉这里的百姓,又或者说,他们不止熟悉桃县的百姓,被夹道相送也不是第一次。

    曾经于宿县剿匪而来,沈融便与萧元尧探讨过“民心”之贵。

    他心中此时此刻才是真的有了不怕后方混乱的踏实感,民心难得,得之便如同手握巨宝,上派清官,下安百姓,如此已经不是铁筒了,除非再来一个混世魔王萧元尧,否则谁也不可能撬开他们的快乐老家。

    萧云山往沈融马上看了看,马侧的布兜里钻出来一个硕大的猫头。

    雪狮子:“喵嗷~”

    萧云山无奈笑:“我就知道你会带着它。”

    沈融难得羞赧:“我与它玩得来,就想一起带去北边作伴,若是雪狮子不愿意或者萧公想猫,就把它留在桃县也行。”

    萧云山欸了一声:“这本就是闻野的猫,只是他忙,我替他养着,如今看你们日子慢慢好了,自然是谁的猫谁来养,雪狮子毛又厚又长,在南方经常苦夏,它生在北方,也该回到北方了。”

    该回到北方的何止雪狮子一个?萧元尧不照样是生在北方京城里的人?

    沈融低声朝着萧云山道:“萧伯伯,我知你与萧闻野在寻亲,他打仗有时候顾不上,我也会帮他搜寻一二,若你信我,等萧闻野有大造化之时,我必定会将这个人给你们找到。”

    萧云山哑然半晌:“好,好,你与闻野关系特殊,若那小子还有命在,当也敬你为长兄,长兄如父,要是他活着,但学了坏,恒安也要帮我好好规训他。”

    沈融重重点头:“自当尽心。”

    萧云山眼中一时悲伤一时希冀:“恒安,你过来,我给你一样东西,以备你与闻野将来不时之需。”

    沈融连忙与萧云山行至一旁无人处,萧云山从袖口里掏出一块奇怪令牌,上面没有任何字,只雕了一只黑色大鸟,坠了个红色流苏。

    萧云山将令牌牢牢放在沈融手心,字句叮嘱道:“北方水也,其帝颛顼,其兽玄武,其禽玄冥,玄冥即玄鸟,噬厄镇煞,天命所归,闻野性子倔,一直不愿意用这玄鸟令,如今我将它给你,该用的时候就用,不然岂不是便宜了旁人。 ”

    沈融嘴唇动了动:“这个令牌……”

    萧云山“嘘”了一声:“别问它从何而来,也别将其轻易显露人前,你只需要知道,这是个好东西,尤其是在北方更是好用,切记。”

    沈融只好点头:“我知道了。”

    要是他知道萧云山给他的是能调动天策军的令牌,恐怕沈融不会像现在这么淡定,但哪怕他不知道这玄鸟令究竟能做什么,他也绝对不会再将萧家视为普通农户。

    沈融不是一个喜欢抽丝剥茧的人,若是真相总有一天会显露,那又何必急于一时?随遇而安,缓缓而来便是,总归他们的开局已经比上一次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拜过萧公与曹县令,沈融领兵一路直抵黄阳。

    近日海况不错,大军已整装待发,黄阳造船已经有一年半的时间,新战船已经去了幽州四艘,还剩十艘大船和无数小舰船,加上梁王送来的三十多艘,他们能够叫大军一举北上幽州还绰绰有余。

    这一趟省下的粮食与军费,足够支撑他们打一场大仗。

    卢玉堇和造船匠工们亲至码头相送,沈融上船前和卢玉堇道:“六叔如今掌管二州一县,任务颇为繁重,瑶城中有一人名为宁子清,六叔有事可与宁大人相讨一二,你们都是文人,一定会不谋而合。”

    卢玉堇点头表示知道,又拧眉看着沈融:“你才多大,就要去北方闯荡,听说幽州晚上有老虎和狼出没,你一定要小心点啊。”

    沈融:“这么多人围着我,有什么老虎和狼能吃了我?”他现在满心满眼赶紧去幽州搞马,“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卢玉堇抬手:“行了可以了,我看你也就会这两句。”

    沈融凑近小声道:“也就只有六叔知道我是个小文盲啊。”

    战船张帆,海鸟略过桅杆,条条大船离岸,荡起海波阵阵。

    待所有船只离开码头之时天色已经渐黑,系统在沈融脑海中“叮”的一声:【男嘉宾最新坐标定位中,定位完毕,检测到宿主正在航船,即将开启海上速通导航!】

    沈融:我老大冲到幽州了?

    系统:【还在路上,但按照航海时间测算,宿主抵达幽州之时一定能够激活幽州地图】

    幽州人口混乱,有少数部族,也有大祁百姓,是以一个州也没分多少县,大家就这样混在一起生活,这倒是给激活地图行了方便,点亮一个基本就点亮了一片。

    沈融目的明确,能讹了他和萧元尧一笔大的,他倒要看看阿苏勒的马是不是会飞的天马,怎么就这么金贵。

    夜幕落下,火把亮起。

    陈吉去前方探路归来,一边暗道惊险一边思念跟着沈公子行军时的丝滑顺畅。

    他满身泥水赶回,正好见赵树赵果从军帐出来。

    “哎,将军在里面吗?”

    赵树:“在。”

    赵果一脸沧桑:“三天没睡觉,正和那个大纛难舍难分中。”

    陈吉:“……懂,懂。”

    沈公子赐下来的这个军旗可不得了,一路急行军叫他们都变成了泥蛋,这面旗帜还只是旗角微脏,随便擦一擦就又干净如新,将军还特意从神武军中抽选了大纛营,专门用来护卫此旗。

    陈吉悄无声息走进军帐,就见萧元尧正仰面休息,他面容微微扬起,脑后靠在那纛杆之上。

    陈吉还未出声,萧元尧就掀开一点眼眸。

    “几时了?”

    陈吉:“回将军,已经巳时三刻。”

    萧元尧嗯了一声:“前方如何?”

    陈吉面带敬畏,上前与萧元尧道:“正如将军所言,过了雁门关继续北上幽州,就算不对上北凌王的势力,也一定会对上匈奴单于的游兵。”

    萧元尧指腹摸了摸融雪刀的刀头,那里的龙首还缺一颗画龙点睛的宝石。

    陈吉:“据鱼影兵探查,前面有一伙人说着听不懂的鸟话,大概率不是北凌王的人,将军,我们是不是遇上匈奴的游兵了?”

    遇上游兵,说明他们前往幽州的方向是对的,幽州势力杂乱无主,匈奴瓦剌的人都喜欢在这里乱窜。

    萧元尧:“一路招兵已是耽误,又于雁门停守多日,我没时间和他们耗。”他缓缓摆正视线看向陈吉:“从神武军中点兵一千,拿上长枪夜袭游兵,明日一早,所有人马必须继续赶赴幽州。”

    陈吉面容刚肃:“得令!”

    作者有话说:

    遇见萧元尧之前的匈奴:呦呦呦懦弱的中原人又来了?

    遇见萧元尧之后的匈奴:明明可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现在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紧跟时事)

    第109章 登陆幽州!

    雁门关必须要守,还得留一个信得过又有领兵本事的人,萧元尧行至这里便开始兵分两路,他将秦钰等自小在北方出生长大的部将留在了雁门关,随时留意京城动向,又带果树吉平等原装人员直接前往幽州找沈融。

    在萧元尧眼中,找沈融才是一等一的大事,二人分离已有两月,若非沈融以前无数次安抚他,萧元尧绝对不放心他一个人北上幽州。

    信任,是最难得的东西,从患得患失阴暗发疯到如今暗搓搓压抑自我洗脑沈融绝对不会离开他,萧元尧经历了一个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过程。

    他几乎强行改变了内心深处绝不轻信的信条,将自己拆碎重组了一遍,才能稍微放心的将这颗珠子从怀里掏了出去,任由其散发无人阻挡的光辉。

    是夜。

    鬼魅一样的夜袭队伍潜入游兵营地,陈吉像捕鱼一样悄无声息的割了巡逻者的脖子,月影憧憧,无数暗夜中的黑影拔地而起,待游兵反应过来,早已经被训练有素的神武军冲的七零八乱。

    沈融所造两米长枪无往不利,无论是从握感和尺寸都恰到好处,几乎所有兵卒都是第一次用这个漂亮的大家伙攮人,没杀几个就明白了什么叫一寸长一寸强。

    初次交锋,原以为他们身形不比匈奴游兵高大,结果对拼时发现对面也就那样,一帮人越冲越有劲儿,一个个面容带着兴奋的狰狞,吓得对面的游兵吱哇乱叫。

    他们凭借马匹和弯刀在北方不知道纵横了多久,乍一遇见萧元尧的汉人队伍还以为是遇见了北凌王人马。

    其中有人大声鬼吼了几句,还没逃窜,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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