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萧家与匈奴交战几代人,他们永远不会放弃侵扰中原,不杀光已经是我仁慈,到时候留着残部全都送去挖矿。”

    沈融:“所以我才叫你发话,换做我,我都想不出来这么高明的法子。”

    萧元尧抿唇,偷偷往沈融身边挪了挪:“对不起。”

    沈融诧异:“?为什么又道歉??”

    萧元尧浓眉微蹙:“刚才烧火走神了,我血气重,积福薄,以后这种损阴德的事全都我来干,你干干净净的,什么也不用想。”

    沈融稀奇的看着他:“又开始较劲儿,这里又没人和你争没人和你抢,我知道你对我好,但你这几日是不是卷的有点太厉害了?”

    萧元尧抬眼,眸光认真凝聚:“我犹觉不足,等以后我给你修……”

    “修什么?话说一半。”沈融好笑:“修脚?修指甲?还是修理我?不然咱俩去床上修炼一下?”

    萧元尧就不说话了,整个人憋得呼吸都开始沉重,沈融瞧他恢复的好心情也好,指着他淡笑道:“别以为你昨天半夜偷亲我我不知道,翻身都费劲儿还要用胳膊腿缠着我,等你伤口长好了咱俩再玩啊,乖。”

    系统微妙:【不建议宿主疯狂挑衅男嘉宾】

    沈融:那咋了,自己的男朋友自己玩,你不觉得萧元尧有理说不出的样子很有意思吗?他这几天都乖的厉害,堪称限定款大号毛绒犬啊。

    系统也不说话了,它怕毛绒犬一张嘴是一口锯齿钢牙。

    整个军营,除了沈融把萧元尧捏扁揉圆,其他人见了萧元尧无不敬畏退避,赤玕及亲随尸体沉湖的时候,湖边围满了天策军旧部。

    萧元尧把沈融堵在帐子里不让出来,自己却一步步挪到湖边,交领的黑色狐狸毛被寒风吹动,麒麟发冠之下,是男人略显苍白阴郁的脸色。

    沈融不在身边,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场重伤高烧下来身形消瘦不少,偏偏气势如夜色深渊,似能吞噬想要吞噬的一切事物。

    左贤王和一众匈奴人被按着跪在镇月湖边,眼睁睁的看着曾经在王庭叱咤风云的一代单于就这样冻得硬邦邦的沉入湖底,湖边巨大火堆旁,正堆积着数不清的天策军遗骸。

    收敛遗骸,在古代战场往往是胜方才有资格做的事情,若是惨败,曝尸荒野几十年也没人管,萧连策没有输,先跪的是背后的朝廷,致使他不得不匆忙收军返京,直到今日,萧元尧才有机会将这段历史正式写上结局。

    “姜乔。”萧元尧忽然道。

    姜乔连忙上前。

    萧元尧:“恒安派你去寻匈奴王庭,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只是有一点需与你嘱咐。”

    姜乔垂眸:“恭听将军之命。”

    萧元尧侧身,姜乔微微抬眸,就见萧元尧眼神幽黑不见底道:“你做事狠辣果决,以前总有恒安压着本性,此次就不必留手,我给你粮食,大军,兵器,你只管追着他们打,全当境线前推开疆拓土。”

    姜乔缓缓睁大眼睛:“那、那若遇异族阻拦顽抗……”

    “降者同化送去挖矿,反抗者杀了祭旗便是。”萧元尧语气如常,“是人就会害怕,若屡屡叫嚣侵犯,那便是我们杀的还不够多,多杀一些也就好了。”

    听闻此话,众人心中附和皆不敢多言。

    姜乔心知此任重如山峦,虽不知道自己怎么被主公看中,但这个机会不正是自己一直以来想要的吗?

    若能为主公开疆拓土杀尽异族,便也等同叫沈公子不再烦心边境之事,两边信念加持,使他浑身血液亢奋,打了几年仗,此时此刻才像是被解开了真正的封印。

    “将军放心!以明年春三月为期,若带不回老将军遗盔,我愿军法处置!”姜乔跪地叩首,抱拳高举道:“吾弟年幼,若我不返,一应军饷全给他就是,他从小就会读书,将来学成定能为将军和公子效力!”

    对萧元尧来说,鼓舞人心就像呼吸一样简单,他知道谁想要桃子,谁想吃苹果,武将有武将的去处,文臣有文臣的作用,御下有时候就是对号入座,萧元尧对此已经炉火纯青。

    镇月湖营地不做掩埋,以此为基点,任姜乔向外辐射,有朝一日,或许这里也会因为矿脉而建起繁华城池,不再是荒原一片。

    杀鸡儆猴做完,萧元尧孤身返回军帐,一掀开帘子就见沈融正玩着手中石兔,见他进来眼睛都笑眯起。

    “大将军威武,大将军腰上口子还漏不漏风?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回边城呢?”

    沈融盘石兔,萧元尧就走过去抱着盘沈融,挨他耳朵咬了两口才道:“大将军很虚弱,我已传信给行军驿站,此次怕是要蹭沈公子宝马香车,才能安然无恙回去养伤。”

    沈融呵呵:“我早就不是出门只会坐马车的沈三花了,你自己坐去,我要骑马。”

    萧元尧:“真的?”

    沈融:“那不然呢?”

    一只手自身后伸出,揪着沈融雪白脸颊拽了拽,沈融往一侧躲避,另一边脸却正好撞在了萧元尧预谋已久的唇上。

    来不及反应,萧元尧就按着他的脸几下亲变形,沈融脸颊白软细滑,咬一口像糯米年糕一样。

    沈融:“?”亲个嘴都要玩声东击西?

    萧元尧从他身后探过来,抓着他还没好的双手呼了呼:“别骑马了,手都没好利索,你我如今共同负伤,等你好了以后骑我都行。”

    沈融瞠目结舌,半晌给自己憋成了爆炸年糕,他愣愣瞧着萧元尧道:“你这搞得,等以后真骑你头上你就老实了。”

    系统:【按照男嘉宾现在属性,宿主骑在男嘉宾头上只会被抓着亲小腿(kswl)】

    沈融给偷听系统送上禁言大礼包,转身把萧元尧按在椅子上,埋着他的狐毛领子亲了一个爽。

    含情亲昵,可解心慌,水声潺潺,雪后化冻。

    庆云元年冬,大军自镇月湖返回两关,萧二老老实实给两位哥哥在前头赶马车,其实他想跟着姜乔一起再在草原溜达溜达,不成想人还没跑就被揪着脖领子拽回来了。

    萧大撒手没,萧二也不遑多让,沈融一手一个,这兄弟俩谁也别想背着他偷偷干仗。

    得知姜乔驻守镇月湖的消息,沈融并未多说什么,却将八百名乌尤骑兵都留给了他,只给自己留了二百多人随护,后来听陈吉说,这小子面上冷酷,实际晚上哭湿了半张被子,直言如何对得起将军公子一路相护,此次若不把匈奴残部干翻,他都没脸回去见两人。

    沈融:“量力而行,量力而行啊……”

    要是沈融知道姜乔凭借一己之力从两广云贵一路打到了越南,恐怕不会再这样想,虽然从系统那里得知姜大姜二都是SSR,但沈融暂时没切身体会SSR养成之后的高回报率。

    而萧元尧迷梦之后再看姜家兄弟,才窥见沈融三分能耐和伟大。

    如果梦是真的,那他的确改变了一切,再来一次,他比曾经更快问鼎权势巅峰,不到五年时间杀三王诛匈奴,挽回还能挽回的所有事物,这一切全都要从双神山拜问小菩萨算起,从那一刻,他拥有了一条截然不同的人生。

    沈融瞅着豪华马车里熟悉的各种草编,“老大你这手艺活不减当年,做的窝也是越来越舒服了。”

    萧元尧身形高大,为养伤又穿得厚实,此时黑压压的斜倚马车深处,阴影盖住半张俊脸。

    他伸手探出,沈融抓着他掌心啵了几下,萧元尧便乖顺缩了回去,半晌又坐不住,于是敞开大氅,露出里面已经焐热的皮毛料子。

    “恒安。”

    沈融百玩之中敷衍一声:“不亲。”

    萧元尧抿唇:“那抱一下。”

    沈融翻白眼:“刚刚不是才抱过?”

    萧元尧:“没抱够,你抱一下我伤口就不疼了。”

    沈融转头看他,萧元尧浓眉大眼十分真诚:“腰疼,动不了,你过来。”

    沈融半信半疑,半边身子刚伸过去就被吞住,萧元尧用热乎乎的皮毛料子包裹他,连腿脚也一起藏了进去,他贴着沈融不停轻蹭,说是抱,没一会就又亲又啃,瘾犯了一样。

    沈融:……男嘉宾这正常吗?他到底做什么梦了?

    系统:【你好宿主,男嘉宾这样是不正常的,做什么梦不清楚,但现在他肯定在做春梦】

    沈融无言以对,抬头看萧元尧,男人眉目缱绻眸光沉迷,稍微给一点回应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沈融想跑他就呼痛,略一皱眉他脸色就更白三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病得站不起来,其实浑身肌肉邦邦硬。

    沈融并非任他胡作非为,舌尖实在发麻就一爪子呼上去,配上憋得滚落的眼泪,这一招在萧元尧不分场合发情的时候屡试不爽。

    系统却建议他堵不如疏,等回到边关两人赶紧找机会去床上修炼一下,就算成不了事儿也得先释放释放。

    沈融嘴上嗯嗯哦哦实际根本没当回事,萧元尧现在是虚弱版,沈融就喜欢欺负他这个稀奇劲儿。

    军中情形早已传信给边关,等到马车抵达,最先跳下车架的沈融被卢玉章敲了一个栗子头。

    “你啊你,胆子越发大了,草原你都敢去,还遇上雪崩,万一回不来怎么办?”卢玉章愁容不展,显然还在后怕。

    沈融目移:“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还将主公带回来了,诸位放心,咱们大将军以后都不去草原打仗了。”

    卢玉章长叹一口,转身朝掀开车帘的萧元尧躬身问候道:“主公伤势可大好?”

    萧元尧点头:“已能短路行走。”

    卢玉章和政事阁众人欲言又止,还是加紧与萧元尧禀报道:“临近年关,北凌王迟迟没有返京,京中疑云丛生,已经有人猜到北凌王身死。”

    萧元尧哦了一声,眼神随意撇过,去看沈融跑到哪了。

    茅元:“三王已死,只剩少帝,京城火烧屁股,派使者前来邀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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