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她不想回去,恐怕也是不行。【巅峰修真佳作:芷蕾阁

    刚走出住院楼,几个穿着黑色西装制服的保镖就挡在她面前,并十分恭敬地鞠了个躬。

    “小姐,请。”

    沈青羽看着面前的几人,感觉三观又重塑了一遍。

    这阵仗…

    她还是不习惯变成千金小姐什么的。

    坐着保姆车回到沈家,她发现自己“讹”得还是太保守了。

    无名庄园一眼望不到边。

    镂空的黑铁大门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中介,大门两旁站着两排人,戴着白色手套的佣人垂首静立。

    看到沈青羽一行人的车子,其中一个佣人用钥匙将大门打开,其余人则双手置于腹前,一致低下了头,直到车子开进大门,才跟着进到院内。

    咔哒,黑色铁门又上了锁。

    路过高尔夫球场、花园、露天泳池,直到别墅门前,车子才停下。

    庄园太过安静,四周的绿化像一面围墙,墨绿的阴影遮住一半天。

    正当她打算开门下车时,车门已经自动缓缓打开。包括她下脚的地方,也被佣人放好了垫脚的台阶。

    金钱权势天然带着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尤其当你俯视那些弯腰鞠躬的人,会觉得他们不过是沉默的工具。

    ……

    “小姐,夫人在等您。”

    管家将大门拉开,朝里做了个手势。

    “嗯。”

    她应了一声,不紧不慢地理了理衣领,随后迈步进了门。

    屋内光亮多了。

    水晶吊灯垂悬而下,正对着客厅中心巨大的玻璃鱼缸,折射出的光线如同海面,波光粼粼。

    女人背对着沈青羽,抱臂观赏着鱼缸的鱼。

    屋内玄关处的佣人跪在地上,准备将沈青羽脚上的鞋脱下。

    沈青羽反应过来轻声制止,对女佣笑了笑表示自己换就可以。(大神级作者力作:梦山文学网)

    “回来了。”

    屋内冷不丁响起女人没有感情的声音,沈青羽保持着微笑,自然地接道:

    “怕您被鸟啄,所以立马赶回来了。”

    “话说…”她左顾右盼,“鸟呢?”

    “没找到,或许死在外头了吧。”

    谢嘉慧转过身走到沙发边坐下,悠闲地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一身松石蓝连衣裙,很好得衬出了她优雅的气质。不可避免的皱纹,也不过是岁月带来的锦上添花。

    她招了招手,示意沈青羽过来。

    看明白的沈青羽选择装糊涂,她笑眯眯开口,让人挑不出错:

    “妈,我晚会儿还得回学校,既然您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女人端起陶瓷茶杯,轻轻吹了一口。

    “不着急,过来陪妈妈看会儿电视。”

    咚——

    门关上了,屋内仅剩两人,电视台播报着新闻,端正的广播腔回荡在别墅。

    沈青羽暗暗挑了下眉,好整以暇地走了过去。

    坐在沙发另一头,她学着谢嘉慧的样子,倒了茶杯尝了一口。

    苦涩温热的,她喝不惯。

    两人都盯着电视屏幕,场面一时祥和。

    专业的广播员语气铿锵有力,引人入胜,沈青羽津津有味地看着。

    “请假去看朋友,你怎么想的。”谢嘉慧问。

    “什么?”沈青羽故作疑惑地问。

    女人站了起来,她紧皱着眉,像在看一头听不懂话的猪:

    “你…”

    她欲言又止,怎么也想不出自己的女儿,会是连话都听不懂,还不听管教的人。

    沈青羽是真懵了,她看着突然站起,用手指着自己鼻子的谢嘉慧,不知所措地摸了摸鼻子。

    “你从小到大,能力一般,成绩一般,悟性更是没有,请的老师全都不愿意教你,我沈家怎么就养了你这一个…只知道花钱的废物?”

    沈青羽听完乐了,这小说给自己的剧情还挺贴合实际。

    虽然她相貌平平,成绩一般,没什么优点长处,但她心态好啊,这怎么不算优点?

    “妈,我就是个普通人。”她扶着女人坐回沙发,开朗道。

    “沈青羽。”女人看着她的双眼道:

    “你去祠堂拜拜祖先吧。”

    ?沈青羽眨了眨眼,她怎么听这句话像在玩抽象。

    现在的人都这么潮流了吗?

    居然还有她都听不懂的梗。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女人这番话并非开玩笑。

    偌大的庄园四周栽满了树木,管家领着她到谢嘉慧说的地方。

    祠堂的大门是木制的,散发着淡淡香味,上面落着老式铁锁,碰一下便玲玲当当响。

    跨过比小腿还高的门槛,沈青羽抬头打量着。

    屋子很大,有三四楼那么高,里面的布局十分古怪,房梁最顶上挂着数不清的布,金灿灿的,层层叠叠地遮住所有光线,只留一道西北角的圆窗。

    类似于台阶的祭祀台,一层又一层,一直从地面延伸到圆窗下方。

    屋内香火不断。

    起初的她以为只是简单地祭拜祖先,比如烧烧香,磕两个头之类的。

    直到她上前两步,抬头看到“祖父”端坐在最高台的椅子上,眼睛直直盯着她……

    沈青羽猛地屏住呼吸,后退半步,下意识就想转身出去。

    一旁拿着蜡烛的刘管家反应过来,用另一只手死死摁下她的头,对着高台弯腰道:

    “老爷,叨扰您了。”

    ……

    沈青羽看着高台前的蒲垫,咽了下口水。

    疯了吧,她是出现幻觉了吗?

    心脏剧烈跳动着,她不信邪地又悄悄瞄了一眼。

    视线缓缓往上,停在黑金色的寿衣上一顿,随后立马收回目光。

    是真的!

    这台上真的坐着一个人!还是她的“祖父”!

    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她余光瞥到对方用手搓了搓手上的红色蜡烛,随后用蜡液固定在最下面一层台阶。

    刘管家口中呢喃不清,他将手中的线香趁着烛火点燃,接着吹灭,插在香炉上。

    动作行云流水,跪拜的模样也相当虔诚。

    灰白色的烟弯弯绕绕,飘在空中,散发着和木门一样的香味。

    沈青羽不动声色地后退。

    实在太离谱了,直觉告诉她待在这个地方准没什么好事。

    她的盯着刘管家的一举一动,慢慢后退。

    一步。

    两步。

    三步。

    ……

    突然,她的脚碰到障碍,不大不小的声音让她心头一惊。

    她心虚地回头,心猛地一沉

    ——背后不知何时,已无声地站满了穿着西装的保镖。

    再回头,刘管家已经站了起来。

    他正面着沈青羽,手中拿着六根线香,双手递给对方:

    “小姐,请您点香。”

    沈青羽思考两秒,选择接过。

    ……

    烛光忽明忽暗,拿着线香的手被映得火红,像是和蜡烛融为一体。

    想着赶紧出去,她手上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中途,一粒香灰落在她的手腕处,她却一点也没感觉到。

    只留下一点红印。

    插好香火,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准备出去。

    咔——

    木门的声音突然响起。

    沈青羽回头一看,正好和站在门外的管家对视上。

    目光扫到对方手中拿着的铁锁,她瞳孔骤缩,立即反应过来就要冲出门去。

    “刘叔,你干什么?”

    “夫人嘱咐,务必让小姐您好好反思。”

    刘管家快速合上门,紧接着便是铁锁落下的“咔哒”声……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