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的第一天就给了他一巴掌。【经典文学在线读:儒学书屋

    谣言这种晦涩不清的东西,流传于人口,谣言的主人公不管,大家就默认这是真实、不被否认的事实,是主人公默认了的。

    他盯着自己昨天做的错题本,具体来说,是盯着整张桌子上红色的颜料。

    没有腥味,不是狗血。

    他平静地把旁边常年睡觉的同桌叫醒,礼貌问:“抱歉,我想问问,你有没有看到是谁?”

    他的同桌和他一样惹人嫌,但他更好欺负。

    同桌顶着炸毛的头发,懒洋洋看他一眼,眯着眼在班里转了一圈,伸手一指,“那个。”

    同桌又趴下了。

    林顾面无表情地直起身,目光盯着那个同学,走过去的路上还仔细思索了一遍他的名字,以及两个人的交集。

    没有。

    他不认识这个人。

    “我靠,要出事了吧。”

    “去叫老班,快点,去叫老班。”

    “...”

    那个同学见林顾面无表情地走过来,直起腰。林顾这么多天什么也没干,估计就是个胆小鬼,什么也不敢,他自然而然以为林顾走过来是好好说话的,最激动的行为也不过是拉着他去告老师,叫家长...这些流程他走了无数遍,该干的还干...

    林顾走过来,问:“是你吗?”

    “是我又怎——啊!”

    “叫老师啊我靠别看了!叫老师!我靠!林顾发疯了!”

    “拉住他啊!”

    “先叫老师!”

    “打起来打起来!”

    “打起来个屁啊,叫老师快点我靠完蛋了!”

    林顾握着他的脖颈往桌子上撞,又扯着人拽到了讲台上,在名次表上看了一圈,捏着人的脖子摁在满是粉笔灰的讲台上,礼貌问:“同学,哪个是你的名字?”

    “焦...”

    焦蒙从刚才被蓦然掐住脖子,头被控制着磕在桌子上那一下就懵了,他从来没跟这样的小混混打过,大家打架都是从手脚开始打,林顾不一样,从头开始。只磕了一下,他就有点晕乎了,手脚发软。

    他后知后觉现在的处境,班上的人都看着他。

    他丢了这么大的人...以后怎么办。

    他挣扎着去抓林顾掐着他的脖子的手,却发现人的力道巨大,泰山压顶般,他的侧脸上全都是粉笔灰,被摁在讲台上的感觉并不好受。不知怎的,他看到林顾穿得整整齐齐的校服和依然平静的侧脸就没了挣扎的欲望。

    “焦蒙,是吗?”

    他不说话,为了最后一点面子用腿去踢林顾。

    林顾拽着人的头发,面无表情地又在讲台上磕了几下,直到人没了力气往地上滑,又问:“焦蒙,是吗?”

    没人比他知道磕几下头带来的威力了。

    “...是。”

    班上一片静寂,全都惊恐地看着讲台上面无表情的青年。【书迷的最爱:半味书屋】与平常没什么两样,甚至和捡东西的样子没有区别,皮肤白皙,看起来很好欺负。就是这样的人,摁着焦蒙这个大块头揍。

    林顾嗯了一声,拿出手机,开始录音,说:“接下来,你只用说是或不是。”

    “我桌上的颜料是你泼的。”

    焦蒙害怕地手脚发抖,生怕回答了慢又被摁着磕头,“是。”

    林顾:“之前把我的书扔出去也有你的出力。”

    焦蒙:“是。”

    林顾:“你是故意的。”

    焦蒙还在迟疑,林顾捏着他头发的手微动,他害怕地抱住林顾的手臂,已然有了哭腔:“是是是,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真的,我就是...”

    林顾微微歪头,他的头再次磕在讲桌上,他甚至没有力气挣扎,头昏眼花地哭出来,只看到林顾那黑漆漆的眸子,毫无情绪地看着他,“我让你说别的了吗?”

    焦蒙像个孩子一样大哭出来:“我要告老师,我要告老师!”

    林顾的手稍动,他就消音了。

    林顾:“你在霸凌我,是吗?”

    哪有被霸凌者逼着霸凌者认罪的。

    焦蒙觉得自己在做梦,但还是急匆匆回:“是,是是,是我在霸凌你。”

    台下的人已经看懵了,林顾松开手,焦蒙就软塌塌滑下去,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我让你动了吗?”

    焦蒙条件反射立在原地,居然当真不敢走了,怕私下又被这神经病找上。

    林顾立在讲台上,目光一寸寸略过台下的人。

    “嗯,我性格温良,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现在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我只想安静学习,各位同学之前所做的事我都懒得追究,以后还是各位...”

    他想了想,补充道:“希望各位不要再来找我的麻烦。”

    没人回应。

    反倒是门外传来老师急匆匆的脚步声,此外,还有其他班的学生挤在门口看热闹的声音。

    “听到了吗?”

    不知谁最先开始回了句“听到了”,陆陆续续有人说“听到了”。

    林顾温和地歪头,看向焦蒙。

    焦蒙头昏沉,想往地上倒,却又顾虑着面子,强撑着:“哦。”

    林顾的指尖点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哒”。

    焦蒙心一跳,晕过去了。

    焦蒙醒来的时候,就在学校医务室里,林顾坐在他的床边,给他倒了杯水,含着笑,问:“还有不适吗?”

    焦蒙眼一翻又晕过去了。

    蠢猪。

    林顾毫无预兆伸手扇了他一巴掌,把他彻底扇醒。

    焦蒙惊恐地看着他:“哥,您还有事吗?”

    林顾微笑:“没事啊,我们是大家庭,你摔倒了,我关心你,把你背来医务室,好人做到底,自然要问问你还有没有别的不适。”

    焦蒙脸上还火辣辣的疼,头也昏沉。被这一番话说得心下凉嗖嗖的,又担心林顾毫无预兆再来一巴掌,只能顺着话说:“好好好,谢谢您。”

    林顾坐在床边,拿出一本题,转着笔开始看题,解释道:“你的头有点轻微脑震荡,需要请假三四天。”

    林顾一心两用,一边刷题,一边说:“你知道我家情况吧,或者说遇到过我,跟踪过我。其他人都以为我家有关系,不敢明面上干。你为了面子,想让别人崇拜你,所以直接往我桌子上泼颜料。”

    被说中了,焦蒙觉得脸上挂不住,还想狡辩,就听到林顾接着说:

    “你不怕我告老师,你跟家里人不合,或者你根本没家人,亦或者是你是跟着老人的。介于不少人在学校门口见过我,但却没有明面上霸凌我,应该还顾虑着我的背景,你应该是住在我家附近。”

    “我家附近都是老式居民区,住户年龄都上去了,盲猜你是跟着你爷爷奶奶的,要么就是连老人也没,一个人住。”

    林顾慢悠悠转着笔,随便写了几个步骤,画了个图,稍微比对一下,又写下一个答案。抬头,注意到焦蒙的神色,笑。

    “焦蒙,欺负我是不是很有面?”

    焦蒙已经被他的话吓傻了,连忙摆手:“不不不不不,我...”

    林顾的头发长长了,漆黑,与眼瞳一个颜色,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团沉闷的夜色,看着人时让人心里发慌。

    “我跟你说这么多,不是为了劝你闭嘴。”

    林顾站起身,书页哗啦作响,附身凑过来,气息莫名阴冷,小声说:“是威胁,你敢闹大,我找去你家里。”

    焦蒙手脚发冷,还是倔强说:“你敢!我会报警的!”

    林顾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他,拍拍他的肩,鼓励道:“加油,蠢猪。”

    焦蒙这种人大多是纠结的,矛盾的,在学校树立自己不好惹的形象,却不想把麻烦搞到家里去,更不愿意把自己家庭的弱势公布在学校。

    惹的麻烦多了,每次都让家长出面私下解决,又仗着被欺负者的同情心草草解决,就当真觉得事情含糊搞搞就没事了。让家长来学校解决事情,和人直接上门闹事是不同的。

    事情解决了。

    可以好好学习了。

    许久不见的晏施出现在身侧,与他并排走着,“怎么样?”

    林顾没说话。

    晏施重复了一遍,幸灾乐祸:“插手的感觉怎么样?”

    刚子还是死了,他也惹了一身骚,麻烦一大堆。

    林顾怀疑晏施这几天就暗中藏着,等着看他笑话。他冷着脸,意外地,突然发觉自己居然在晏施调教下,脏话说得少了。

    自己居然在慢慢适应他。

    意识到这一点所带来的火气不亚于刚整的错题被泼上红色颜料,要更甚,早知道就多打焦蒙两下来泄气了。

    他厌烦地拨拨头发,隔绝了晏施的视线。

    他不着急回班上,拐进旁边的教学楼,问:“找到了吗?”

    晏施:“谁?”

    林顾最厌烦他明知故问,看着他不说话。

    晏施就喜欢林顾发问的样子,看起来很乖,他对上林顾不善的眼,微笑:“找到了。”

    “死了吗?”

    晏施:“我没办法靠近他。”

    林顾眼睛稍微亮了亮:“他身上戴有压制你的东西?”

    “不是。”晏施无情地打碎他的幻想,“他身上太臭了。”

    林顾:...

    他一直有个问题,一样都是吃了脊骨的人,为什么晏施就想吃他一个,其他人都是臭的?

    晏施慢悠悠地转头,林顾顺着他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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