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自己身上有没有味道。

    他斟酌片刻问:“你是想先找他身上的脊骨?”

    得到十二块脊骨之后,晏施反而不是那么着急了,换句话说,已经不再是被欲望驱使的鬼,有了一定的思考能力。

    “嗯。”晏施懒洋洋说着,“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晏家的人,身上有抑制冤骨作用的东西。”

    晏施伸手帮他炒菜,冷嗖嗖的气从他的耳侧吹过来,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别发呆了,要糊了。”

    林顾继续炒菜,晏施就站在那继续说:“唔,张留手里十二根脊骨。那很有可能是两个负责人,一人一半,顾六鸣的那根脊骨就是来自另一个负责人的了。”

    “顾六鸣的那根也有点特殊,啧,如果能找到顾六鸣就好了,可以直接一窝端。”

    林顾炒菜,那些字眼进了耳朵,他一心两用很难深想,直到坐在餐桌上,才后知后觉。

    晏施这是想让误食脊骨的同学等死,然后引出另一个负责人。

    ‘要是能找到顾六鸣就好了。’

    这句话是说给他听的。

    要怨就怨顾六鸣,若是顾六鸣没跑,哪里还要再死一个人呢。

    林顾盯着碗里的大米汤,蓦然想起晏施之前私自往他的汤里加骨灰,他瞬间没了胃口,闭眼忍着恶心一口气喝完。

    他晚上睡觉的时候,晏施依旧坐在床边的凳子上。

    他突然问:“你去过山上的道观吗?”

    晏施坐在床边,笑眯眯地拒绝了他的试探,直接说:“是我杀的。”

    “总要付出一点代价的。”晏施这样说着,“他们想杀了我,我为了自保,杀掉他们,并不算什么很奇怪的事情。”

    三言两语就把林顾从那件事里摘出来,正如晏施之前所说的话,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从那刻起,他们是平等的合作伙伴。

    围剿晏施的那件事,除了动手者林顾本人,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死了。

    包括赵刨,大师和道观里的道士。

    生怕给自己留下一丁点的风险。

    这一点从顾伟国的死就可以看出来,非要把所有的风险都铲除才肯放心。

    妥妥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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