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无法承受,猛地扭转身体朝她冲过去,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张开双臂紧紧地将眼前这个比自己生命还要重要的人儿拥入怀中。m.chuangshige.com随后,他更是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收拢双臂,似乎想要把怀中之人深深地嵌入自己的骨肉血脉之中,永不分离。



    刹那间,洛香眼眶里积聚已久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一滴接着一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悄无声息地浸入他的衣领之内。那些温热的泪珠不仅浸湿了他的肌肤,更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焰一般狠狠地灼伤了他那颗早已破碎不堪的心。



    此时的季迟木双手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就连原本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也变得沙哑至极,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来的一般:“香儿,我要怎么做?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只要她那颗紧闭的心能够再度向他敞开,愿意重新接纳他,那么无论让他去做任何事情,哪怕是赴汤蹈火、上刀山下火海,他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晶莹剔透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顺着她那白皙娇嫩的脸颊滑落下来。洛香的嘴唇颤抖得异常厉害,仿佛风中摇曳的花瓣,随时都会凋零飘落。然而此刻,她的喉咙却好似被一堵厚重坚实的墙壁堵住了一般,任凭她如何努力,愣是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情的大手狠狠地撕扯着,那种疼痛几乎令她窒息。与此同时,她的身躯紧绷得如同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僵硬无比;四肢也渐渐地失去了温度,变得越来越冰冷;就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而又不顺畅起来......



    季迟木感受着怀中人儿的变化,内心深处犹如被千万把利刃同时刺穿,剧痛难忍。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此时此刻,他眼中的泪水却是再也抑制不住地滚落而下。



    “香儿......”



    伴随着一声饱含着无尽眷恋和不舍的悠长低唤,这声音似乎是从他灵魂的最深处、最隐秘的角落悠悠传来。每一个音节都承载着他对眼前这个人儿深深的爱意和痛苦的撕扯。



    突然,季迟木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猛地松开了紧握着洛香的双手,然后接连向后退了好几步,迅速拉开了与她之间的距离。他实在不愿意让心爱的人看到自己如此脆弱的一面,更害怕自己的眼泪会成为她心头新的负担。于是,他转过身去,紧紧握起双拳,强忍着内心的悲痛,继续仔细地检查起了这间房间。



    然而,她看到了,彻彻底底、完完整整地目睹了一切!那一刻,仿佛有一把锋利无比的剑直直地刺穿了她的心脏,她只觉得心痛得难以忍受,那种痛楚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袭来,让她几乎无法喘息。



    洛香弯紧紧地蜷缩起自己娇弱的身躯,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试图用这种方式来保护自己那颗巨痛的心。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拼命地用力呼吸着,似乎想要将空气中所有的氧气都吸进肺里,但即使如此,仍然无法缓解内心深处的剧痛。



    而她那双原本清澈动人的大眼睛,此刻早已哭得红肿不堪,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流淌而下。可是,即便如此悲伤和痛苦,她依然倔强地不肯将目光从阿迟的身上移开分毫。



    季迟木又怎能好过?只见他紧紧握着拳头,由于太过用力,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血肉之中,鲜红的血液顺着指尖流淌而下,一滴接着一滴,仿佛那不是他自己的手一般。而他的舌尖也早已被咬破,口腔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此刻的他,正身处在一个如同炼狱般的世界里。这炼狱无边无际,充满了无尽的折磨和痛苦,然而最可怕的是,他根本无法去冲破这个牢笼,只能默默承受着一切。因为不舍得逼香儿。



    另一边,洛香也是同样的痛苦不堪。他们两人就像是被命运捉弄的苦命鸳鸯,明明彼此深爱,却要遭受这般磨难。



    “嘀嘀。”



    突然,一阵清脆的提示音响起,打破了屋内令人窒息的沉默。原来是洛香的手机传来了新的信息。



    洛香强撑着身体,颤抖着手指点开了手机屏幕。映入眼帘的是莫心悠发来的消息:【香香,鬼兰起得差不多了。】看到这条信息,洛香的心猛地一紧,紧迫感涌上心头。



    可是,她真的还需要一点时间来平复内心的伤痛。她用尽全身力气,努力摒弃掉那种刻骨铭心的闷痛感,试图让自己重新振作起来。



    终于,洛香慢慢地挺直了腰板,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量。然后,她最后再深情地凝视了一眼阿迟,闭了闭眼。随后,她缓缓地将视线移向了窗外,看着天空中的白云悠悠飘过,看着大地上的绿草如茵,看着远处的风景如画。就这样,一点点、一丝丝地,她终于成功地压制住了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浪潮。



    季迟木仿佛与她心有灵犀一般,总是能够敏锐地察觉到她每一个细微的变化。从最初见到她的那一刻起,他的心便紧紧地随着她的喜怒哀乐而跳动着。无论是喜悦时的欢笑,还是悲伤时的泪水,亦或是愤怒时的颤抖,他的情绪都会如同被施了魔法般与她同步起伏。



    因此,当她逐渐平复心情,由最初的波涛汹涌渐渐回归平静,直至最后宛如一潭静水般毫无波澜之时,季迟木内心所经历的种种心路历程竟也与她如出一辙。他深知此刻自己必须保持冷静和克制,竭尽全力避免自身的情绪对她造成任何干扰或负面影响。



    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搜索和检查之后,季迟木终于确定整个房间已经没有任何潜在的危险。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轻声说道:“香儿,好了。”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让人安心的力量。



    话音刚落,他缓缓地走向放置在角落里的那桶纯净水,伸手熟练地拔掉了瓶盖。其实对于接下来她将要做的事情,季迟木早已心知肚明。曾经,他还特意为此向苏豪请教并学习过相关技巧,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真希望能够亲自出手帮助她完成这一切。然而,眼下的特殊状况使得这个愿望只能暂时搁置一旁。



    洛香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来,手中紧紧握着那个特制的化妆盒。只见她小心翼翼地按下按钮,盒子内部弹出一根专用的细针。那根针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预示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洛香将针的尖端对准了瓶口,同时把针尖移向自己的食指指腹。尽管心里清楚这并不会带来太多痛苦,但长久以来形成的心理印象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咬紧牙关,心一横,猛地将针尖扎进了指腹之中。如所设计的那样,只冒出了一滴小小的血珠。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注视着她一举一动的季迟木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他迅速伸出左手,轻柔地握住了洛香的手背,给予她一种无形的安慰。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熟练地运用起苏豪教授给他的独特技巧,巧妙而精准地施力,以最小化可能产生的疼痛感为前提,轻轻地挤压着洛香的指腹,帮助挤出更多的血珠。



    “需要多少滴血?”季迟木轻声问道,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洛香的脸庞,眼中满是关切与心疼。然而,洛香对他的询问毫无反应。



    季迟木见状,心中暗自伤痛,但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也不敢停歇。



    一滴、两滴、三滴。



    三滴血珠接连地从洛香的指腹中涌出,滴入瓶中。



    香儿没喊停!



    季迟木的眉间微微颤动着,仿佛被一阵轻风吹过。他凝视着眼前的香儿,心中思绪万千。香儿的血液实在太过特殊,至今仍有许多谜团尚未解开。每一次使用她的血,他都不禁担忧起来,这种方式究竟会不会损害到她那娇弱的身躯?



    四滴,五滴。



    就在这时,洛香突然手一缩,迅速挣脱了他的手。



    够了!



    季迟木急忙从一旁取出一张消毒纸巾,快速地摁在了针口处,然后轻轻地拉起洛香的手,将其放在纸巾上方,示意她自己用手摁住针口以止住流血。做完这一切后,他犹如触电般立刻抽回了自己的手。因为他深知,对于此刻的洛香而言,哪怕只是如此短暂的接触,都已经是一种难以承受的巨大挑战。



    季迟木默默地看着洛香独自站在一旁按压伤口止血,心中五味杂陈。



    他默默转过身去,动作利落地盖好了装着滴入了血液的纯净水的盖子,接着弯下腰抱起那桶纯净水桶,开始用力地晃动起来。随着他手臂不断地摆动,桶中的纯净水与鲜红的血液渐渐融合在一起,最终完全融为一体,呈现出一片透明无色的景象。



    所以洛香方才会感慨“太可以”的原因就是这个了。



    止血的消毒纸巾沾染着点点血迹,用过的针也散发着淡淡的金属气息,洛香小心翼翼地将它们用纸巾包裹起来,仿佛对待珍贵的宝物一般,然后仔细地放进自己随身携带的包包里,并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一点东西。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身子,率先朝着房门走去。



    当她伸手握住门把时,一种使命感涌上心头。轻轻转动把手,门缓缓打开,外面的光线瞬间洒进房间。洛香毫不犹豫地迈步而出,阳光照在她身上,映出一道修长的身影。



    而季迟木则单手轻松地提着那桶重达二十斤的纯净水,步伐稳健地紧跟在洛香身后。那桶水对他来说似乎毫无重量,就像拎着一件轻巧的物品一样。



    一路上,还是那六位身强力壮、训练有素的士兵如影随形地护送着他们。他们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回荡在道路上,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没过多久,洛香便来到了之前离开的地方——鬼兰移植现场。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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