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拜祭老祖,拔营起寨

    回过神,一股莫名的乏累感蔓延开来。《虐恋言情精选:乐萱阁》?l^u\o¨l.a\b+o*o+k′.¨c!o^

    我舔舔嘴唇,只觉得口干舌燥。

    “有水不?给我弄点儿…”

    “好,你等会儿,我去找找!”说着郝润拉开帐|篷跑了出去。

    慢吞吞坐起身,我使劲搓了把脸,就见正对面墙角处,那口新盘的大灶呼呼烧着,旁边有个光头大汉围着围裙,正在卖力的揉面,郝润过去沟通几句,很快端着个水瓢折返回来。

    “平川,热水没开呢,你凑合着先喝点儿凉的吧。”

    我点点头,接过水瓢猛灌一口。

    呼——

    赤峰的凉水是真特么凉!

    咽下去的瞬间,冷冽的气息穿胸过腹,登时走遍全身,我一下子就精神了。

    “怎么了平川?是不是做噩梦了?

    “噩梦?”

    我赶忙摇头:“没有没有!你不要乱说!我做了个好梦!”

    开玩笑,梦见祖师爷的梦哪能说是噩梦?

    不然我指定是不想混了……

    ……

    早饭吃的荞麦馒头、苞米面粥和咸菜条。

    一群人吃,就在院子里头。

    有地儿的就挨桌坐着,没地儿的就端个碗掐俩馒头蹲着,搞得周围全是此起彼伏的吸溜声。`1′4~k¢a·n¨s~h!u!.,n+e!t·

    我一边吸溜,一边来来回回的琢磨着。

    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有可能。

    姚师爷昨天跟我讲了师承,所以我就梦到了老祖。

    可仔细一想,却又觉得不太对。[不可多得的文学珍品:音灵阁]

    我经常做梦,偶尔也会梦到一些不认识的人,但无一例外,全都看不清他们的长相。

    包括熟人也是一样,比如梦到爷爷或建新哥的时候,我只是意识里知道是他们,实际上也是看不清脸的。

    然而这回,梦里头范老祖的长相、眼神还有笑容,我特么看的贼清楚!

    再有就是做梦都很容易忘,一般只要人一醒,梦境里的内容和细节很快就会变模糊。

    这次也不一样。

    眼瞅着第二碗面粥都快吸溜完了,各种细节只要我想,就还能清晰的回忆起来。

    尤其,是老祖说的那句话:

    心存一善,转危为安,如生凶恶,万劫不复……

    一口干掉碗里的面粥,我兀自点了点头。

    是!

    是老祖来看我了!

    这次给姚师爷干活,可能没有把头我俩想那么简单,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危险,所以老祖就来提醒我,要我小心……

    “咳咳!”

    正想着,姚师爷站起身说:“都注意点啊,今儿个甭管割秧的还是进里头的,都加把劲,争取明天下午完活,县里头我都订好了,酒管够肉管够,明儿晚上能不能吃上喝上,就看大伙儿的了!”

    话音一落,众人纷纷大声响应。`s·h`u*w-u-k+a*n¢.`c?o?

    姚师爷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向郑把头说:“老郑,今儿个你们也上!”

    郑把头点点头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之后五分钟不到,大院里除了姚师爷和做饭的光头大汉,只剩下我们两个外人。

    我立即凑上去给他递了根烟:“师爷,合计好了不?”

    “着啥急啊?咋的你有事儿呀?”

    “没没,没事儿……”我说就是好奇,好奇而已。

    “没事儿你跟着割秧去,正缺人呢!”

    靠!

    割鸡毛的秧啊!

    我立即指指肩膀:“师爷,不是我懒,肩膀疼,昨天郑把头打的……”

    “艹……”

    他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小子就是懒!

    等姚师爷也出了大院,我琢磨片刻,便拉着郝润去了小铺。

    “大婶儿,有烧纸不?”

    “有,那块儿呢,要啥样的自己拿。”小铺大婶指指货柜一头的纸箱子。

    我走过去看了看,发现赤峰这边没有那种新式银票,就只有老式儿的烧纸以及黄钱。

    原本我只想买点烧纸的,但看到黄钱后,我心里顿时泛起嘀咕。

    看老祖那模样,倒像是个有道行的……

    琢磨片刻,我索性两种都拿了点,又拿了一子儿线香、一包糕点和一瓶白酒。

    糕点就普通的槽子糕,不过他们管叫油糕。

    酒有点意思。

    当时我说要你家最贵的,那大婶就拿了一种名叫“山庄老酒”的盒装白酒,本以为是赤峰的地方品牌,结果一看产地,居然是承德的!

    出了小铺,郝润直接一愣:“平川,你买这些玩意干啥?”

    我简单说了一下梦境,但由于怕吓到她,就没说老祖的提醒内容,而是说老祖夸我聪明,以后能成为把头。

    郝润皱眉上下看了看我:“平川,我发现你越来越神叨了,你这明显就是听故事听太多了!”

    “去!”

    “别乱说!”

    我凑近道:“我跟你说啊郝润,你虽然没有正式拜师,但把头是给你压过命的,所以你也是受老祖庇护的,以后再提起他老人家,你要恭敬。”

    经过我的再三提点,郝润终于端正态度不再反驳。

    几分钟后,我俩拎着香纸来到村口。

    一到这我更怕了!

    他妈的,村口居然真的有颗大杨树,一人多粗,和我梦里梦到的一模一样。

    这时候时间还早,附近没有村民溜达,我立即怀着无比虔诚的心情摆好贡品,跪到树下给老祖烧纸。

    一边烧我一边双手合十,在心里默默念叨:

    老祖啊,感谢您大老远的跑赤峰来看我,您说的话我都记住了,以后逢年过节,我一定按时给您送钱,您老人家神通广大,就保佑徒孙我顺风顺水、逢凶化吉、大发横财吧……

    过了十几分钟,纸烧光,香燃尽,叩下三个响头,我站起身拍拍膝盖,瞬间心情大好。

    我感觉,老祖肯定听到了,一定会保佑我的!

    接下来就没什么事儿了,我牵着郝润的小手,街头巷尾溜达着,偶尔跟村里的大爷大妈吹吹牛逼,待得简直不要太惬意。

    其间也去了青贮地里,几个把头都认识过了,没人拦着我们。

    是个红山的点子,规模很是不小。

    虽然没数,但直观上给我的感觉,应该有不下三四十个坑。

    最牛逼的是,这处点子北侧居然还有个祭坛!

    这就说明这群老东家在数千年前,极有可能是个独立的部落,有自己的首领和祭祀。

    而红山的点子里,首领坑和祭祀坑是最出货的,甚至有可能出现C型龙那种大件的孤品玉器。

    所以很明显,这一趟,姚师爷又掏着了。

    次日上午,所有点子彻底完活,全员上阵割青贮,到下午五点左右,虽然还有一部分没割完,但姚师爷一声令下,拖拉机开进了青贮地。

    而后他让十多个干活快的留下收尾,我们则直接拔营起寨,前往敖汉县城——新惠镇。

    也就是这天晚上,我终于知道了姚师爷要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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