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的,不敢也得敢啊!

    倒斗吃的就是死人饭,别说还没见鬼,就是真见着了,也得一铲子给它拍回去!

    拍不拍的回去单说,至少你得先这么琢磨。【浪漫言情站点:紫翠轩/秒\彰·截¢暁~说?蛧* ·首/发¢

    不然还怎么搞钱?

    见我和小安哥都没二话,程涛的目光,落到了孙把头身上。

    刚才我们看的清清楚楚,这货丢下朱大牙就蹿了。

    但是这种事儿我们不会说,因为盗墓行当里,出卖同伴是很常见的情况,追究对错没意义,而且还会影响团队稳定。

    不过嘛,如果该顶上的时候,你做缩头乌龟?

    呵呵~

    那不好意思,你就不用再上了,没你的份儿了。

    孙把头也明白这个道理,因此犹豫几秒后,还是点了点头。

    程涛看向邵薇道:“小薇,回去拿几袋盐来,小萧兄弟,拿上你们的探针,一会咱……”

    ……

    凌晨一点,邵薇取回食盐,我们也戴好了装备。

    不料刚要下洞时……

    “哎,你等下!”

    邵薇忽然喊了一句,跑到小安哥身边问:“你有东西不?”

    “东西?”

    小安哥一愣,说啥东西。

    邵薇抿了抿嘴唇,忽的一低头,伸手从脖子上摘下来一条红绳。

    我定睛一看。

    卧槽?

    红绳下边拴着的,居然是一枚直径超四公分的“长命富贵”背龟蛇七星剑鎏金花钱!

    这类东西我在泉谱上见过,是唐代的一种“赐钱”,多在贵族儿童的“寄名”仪式中使用,具有辟邪压胜的功能。?微~趣~暁.说- +追′醉*欣`蟑?节?(寄名即将孩子寄名给道观、佛寺,视其为“观寺子弟”,目的是祈求得到仙神诸佛的直接庇佑,避免邪祟入侵,过早夭折)

    不过邵薇这枚我头一次见。(高分神作推荐:春竹书屋)

    因为太大了。

    无论泉谱上的图样拓片,还是《唐六典》中的记载,长命富贵压胜钱没有超过一寸的。

    这是好东西。

    甚至不排除孤品的可能。

    小安哥脸色一僵。

    虽然他不懂钱币,但意思明白了,邵薇是问他身上有没有辟邪的物件。

    “额这个……这个我……”

    不等他过多解释,邵薇手一抬,直接就给挂到了脖子上……

    片刻后。

    随着我们逐渐深入,彻骨的冰寒再度扑面而来。

    好在这次大家都添了衣服,同刚才相比,体感上没有那么冷了。

    走到挂霜区域,程涛上下打量了一下,迈开步子朝里走去,脚步踩在厚厚的霜层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动静。

    直至来到横井尽头,他立即挥动铲子,洁白的冰霜很快落了一地。

    而后他分辨了一下方向,踮起脚尖在地上画了条线道:“这个方向,打!”

    之前程涛分析过。+零?点~看′书? ,哽*歆_蕞¨筷+

    他说罗盘的状态,很像是踩了鬼门线的样子。

    但我们这条横井,和东西线之间的夹角只有十几度,因此他推测,在我们西南方向,很可能埋着什么东西,导致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凑巧落到了鬼门上。

    正常来说,这时候应该回地表勘探。

    不过这个位置在地面上是一户人家,不好弄,所以只能在下边搞了。

    横向下针我有经验,没费什么力气就打进去了。

    很快。

    探杆达到了十米深度,一阵异样的手感自握把上传来。

    见我停住,程涛立即就问:“怎么样?”

    我深吸口气,反复怼了几下,确定道:“像烂木头,而且块头不小,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树根之类的。”

    程涛想了想,退出大概一米,又画了条线:“这个位置,再打一眼!”

    这一次,探针打了十一米多才有表现,根据手感判断,也是烂木头。

    程涛二话没说,回到第一个探点处,操起铲子就开始猛刨!

    由于只有十米距离,并且拐弯了,我们就没有铺角铁用滑车,直接人工倒土。

    说来也巧。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使我有幸见识到,程涛十三铲一呼吸的绝技!

    就一个字——快!

    太特么快了!

    我们三个连跑带颠,根本忙活不过来。

    到最后程涛挖着挖着就不见人了,因为他身后的土已经把横井填上了。

    吭唥——

    大概两点二十左右,我们刚刚清理完一半,横井中还堆着一米多高的土,就听前段忽的传来一声异响,很明显是铲子戳到了什么东西!

    我立即丢掉编织袋,握紧铲子从土堆上爬了过去!

    “啥情况?”

    程涛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还在奋力猛干。

    但并不是往深挖,而是在相对精细的做清理。

    待我来到他身边,就见正前方出现一排腐烂的圆木。

    大概有小号脸盆粗细,横向摆放,两端仍埋在土里,不知道具体多长。

    所以换句话说,我们面前出现的,是一堵“木墙”。

    砰——

    一铲把砸在上头,声音很闷。

    不过还是能判断出来,里头不是完全实心的。

    我愣了愣,讶异道:“程哥,这……这不是黄肠题凑吧?”

    “当然不是?”

    程涛说:“虽然不确定春秋战国时期,有没有黄肠题凑,就算是有,也绝对不可能用这种没加工过的圆木,更不可能是这种横向摆法。”

    “哦对,没错!”

    我小声找补,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真的!

    我当时真是这么想的!

    只不过之前没亲眼见过,说话就没经过大脑,他不解释我也是能反应过来的。

    休息了一会,等小安哥和孙把头也来到跟前,程涛环顾一圈,微笑着问:

    “砸开看看不?”

    空气中安静了几秒,孙把头和我对视一眼,直接转身取来斧头和撬棍,而后沉闷劈砍声和喘息声,便在横井中蔓延开来!

    圆木腐烂的比较严重,砍起来不算太废力,不过令人意外的是,这堵不知道干什么的木头墙居然不是一层。

    破开第一层后里边还有一层,破开第二层后,我们又见到了第三层。

    直到四十多分钟过后,随着小安哥势大力沉的一下,就听咔嚓一响,朽烂的圆木应声断裂,整个斧头都砸进了一片黑暗……

    扶住头灯,我顺着缝隙照射进去,就见里边好像有骨头,但又不像是骨头。

    正想调整一下角度时,一股腐烂的异味忽然探入鼻翼。

    “咦?这啥味?”

    我下意识吸了吸鼻子,大致辨认了一下,感觉似乎是某种蒿草腐烂的气息。

    能确定的是我肯定闻过,是种东北很常见蒿草,可越是话到嘴边,就越是说不出来。

    这种感觉超级不爽。

    我仔细想了几秒,感觉实在想不起来了,就准备回头问问小安哥。

    不料就这时!

    一股莫名的力量,忽然从肩膀上压了下来,我顿时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尤其是双腿,就好像灌了铅一样重!

    “小……”

    刚要喊叫,一个嘶哑的、压抑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传进耳朵:kipuwu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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