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能说什么?

    我总不能说:老疙瘩你把她抓回来,给我打一顿吧?

    无奈摇了摇头,见气氛有些尴尬,我便主动转移话题问:“对了张叔,这批鹰洋你们大概能赚多少钱啊?方不方便跟我说说?”

    老疙瘩略微摇头:“不是不方便,是我也说不太好,五月份那枚价格虽然高,但毕竟不是正规拍场出来的,影响的只能是估值,不能作为市场参考价。(文学爱好者必读:春轩阁).白*马`书,院? +庚?薪*嶵~全*”

    我点点头,心想这倒也是。

    而这么看的话,接下来他们肯定是要先挑几枚,上大拍试试水了。

    转了转眼珠儿,我又问:“张叔,那以你的经验判断,如果行情好,一两年内,大概能涨到多少?”

    老疙瘩唇角一勾:“咋的?想玩一手啊?”

    “嘿嘿…”我笑了笑,说这不是好奇嘛。

    是的。

    我确实想玩儿。

    这东西就跟股票差不多,我现在打探的,就相当于内部消息。

    如果未来这批鹰洋真能炒起来,那我就会在老疙瘩他们第一波出货的时候,快速入手一批,然后囤积一段时间,再高价抛出去。

    这可比倒斗轻松多了,是真正意义上的捡钱。

    而且我这么做,不但不损害老疙瘩他们的利益,反而还相当于给他们捧场,只要我能从中赚钱,就说明他们能赚更多的钱。

    “哼!”

    “你这小子,真特么是一点儿便宜都不放过!”

    不咸不淡的点了我一句,他轻呼口气,而后说道:“等等看吧,真要是情况不赖,我给你打电话!”

    尽管没给我肯定答复,但从他的眼神中,我能感觉到,他非常看好这批鹰洋。?萝,拉¨小¢税^ `无?错?内¢容_

    结果万万没想到。(战争史诗巨著:蔓延书城)

    一个多月后,嘉德钱币专场中,他们先上了一枚xf品相的普通鹰洋,起拍价一百,落锤价是二百二十块钱,接着上了一枚同级别的三角鹰洋,起拍价二百,当场就特么流拍了……

    后续又在其他的拍场上了几次,也都没超过二百块钱。

    于是乎,那批鹰洋直接就被扔进仓库吃灰了。

    虽然几年后钱币市场大火,他们最终买了不少钱,但从总体上看,他们确实是亏了。

    因为不光古董钱币的行情在变,钞票的价值也在变。

    没办法,这就是市场。

    有规律不假,但同时,也不缺少意外……

    ……

    十一点五十,双辽郊区的一片荒地中。

    听到有信息发进来,我掏出手机一看,尾款到账!

    牛逼!

    四平人能量真大!

    说俩小时以内,还真就没到俩小时!

    我立即点上颗烟大喝一声:“都过来,分钱了!!”

    这回跟上回可不一样。

    上回我是一沓一沓分,这次我是一箱一箱分!那感觉简直不次于刨到一个大坑!

    最后剩下三大箱,我从中点出五大捆装进蛇皮袋,走到李斌舅舅面前:“老舅,这趟辛苦了,别嫌少。′秒~璋~节?小\税.网+ ^已`发¢布_醉_新~章?洁?”

    李斌老舅干咽口唾沫:“小……小萧儿额不是……小沈……这……这……这忒多了吧?”

    我直接将蛇皮袋往他怀里一塞,他慌忙牢牢抱住。

    “不多,老舅,这是你应得的。”

    实际上确实多给了。

    毕竟我找个跨国的骡子才给二十万,而从双胜到双辽不过五十公里,我们亲自跟车押送,最后却给了他两倍还多的数字,这已经远远超出了行价儿。

    这么干主要是因为李斌。

    这趟活除了把头和我,他出力是最大的,因此即便不多给他老舅分,也得多给他分。

    所以我直接一步到位,让他这个当外甥的,脸上也有面子。

    至于保密什么的,这些话用不着我来说。

    而后我冲南瓜使了个眼色,他立即从包里掏出个黑塑料袋递给我。

    我转手交给桑悦道:“桑悦,这趟活儿往根儿上说,全靠你在双胜收来的那枚鹰洋,咱之前说好的,有线索就有红包,拿着吧……”

    桑悦抱着钱箱,“扽唥扽唥”的跑过来接住。

    “谢谢沈哥!”

    说着她打开一看,发现不多不少,刚好五万块钱。

    这钱哪来的?

    想必大家应该猜到了。

    没错,胡有道。

    有南瓜这种窃绺高手在,我怎么可能叫那货把这五万块钱装走?

    不过说起来,南瓜这小子真是够损的。

    他把钱拿回来的同时,还往胡有道包里放了五捆儿冥币,并且在每一捆冥币的两侧,都塞上一张真的,也就是说,只要胡有道不翻开仔细看,那他不去银行存钱,大概率是发现不了。

    也不知道这货发现之后,能不能算出来是谁干的……

    下午,我们来到通辽市区。

    青年团都需要存钱,而我也需要办理转账业务。

    之所以来市区,一方面在于市区银行多,大家分开去不同的银行,目标会小不少。

    另一方面,从双辽到通辽市区,比到甘旗卡还要近,走303国道,只有不到两个小时的车程。

    这里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不直接在双辽存钱。

    很简单,安全。

    干活、交易、出货、分钱、存钱,个个环节跨区域分开,这么搞就算最后被逮住,叔叔查你的时候,你都能多活俩月……

    等到所有人办完业务,我便开着车,可街大巷的转悠起来。

    干什么呢?

    找饭店。

    活儿已经干完,任务也已经完成了,是时候搓一顿散伙儿饭了。

    作为地级市,通辽虽然不如济南、天津这些省会级城市,但也不是县城能比的,千禧年的时候,餐宿行业已经相对比较发达了。

    傍晚五点,哲盟宾馆蒙古包餐厅。

    除了李斌老舅留在房间看钱之外,众人陆续到位。

    按之前说好的,我直接要了一箱台子。

    待到菜上齐、酒倒满,我轻咳一声,举杯站起了身:

    “我简单说两句啊……”

    毡包里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都坐直身子,十分认真的望着我。

    说起来有点儿好笑。

    我小学毕业的时候不咋懂事儿,初中又没念到毕业,所以在那天,我还是第一次体会到“同窗”之间的离愁别绪。

    虽然我们干的不是什么好事儿吧,但相处的一直都挺融洽的,如今散伙儿再际,也就不免有了几分伤感。

    深溪口气,我郑重说道:“这两个月,大家都辛苦了,今天咱吃好喝好,今天之后,各位跟着姚师爷,都踏踏实实好好干,我祝各位财源广进,山高水长。”

    “干了!”

    一句话点燃了情绪,李斌腾的起身:“干了!”

    “干了!!”

    也许是喝到了假酒,呛的,一杯过后,青年团都红了眼眶……

    接下来就是吃吃喝喝了,众人互相敬酒、聊天,一顿饭持续到八点才算作罢。

    本以为大家都会喝醉,结果并没有。

    只有郝润她们三个女的喝的有点猛,最后多了,至于李斌他们,一个个反倒都搂着,一箱十二瓶台子,硬是剩下了五瓶半……

    当时我并没多想,就觉得可能是要散伙儿了,大家心情不好。

    然而实际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等将郝润她们扶上楼安顿好,南瓜我俩回到房间,屁股都还没坐热,门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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