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血管脉络的皮肉连接处!

    “兄弟…忍着点!为了…深渊!” 弟哥的吼声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

    嗡——!

    高频震荡匕首发出刺耳的蜂鸣!

    噗嗤!!!

    利刃入肉、切割筋膜骨骼的沉闷声响,混合着高频震荡撕裂组织的“滋滋”声,在死寂的管道中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恐怖!滚烫的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染红了弟哥的脸、手臂和冰冷的管壁!

    “呃——啊——!!!” 剧痛让深度昏迷的楚河猛地弓起了身体,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仅存的左手无意识地死死抓住了弟哥的手臂,指甲深陷皮肉!

    弟哥咬碎了嘴唇,满口血腥味!他不敢有丝毫停顿,无视楚河的惨嚎和抓挠,仅存的意志全部灌注在手中的匕首上!锯齿刃口疯狂地切割、撕扯、震荡!骨骼碎裂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切割!分离!

    时间仿佛被拉长到永恒。每一秒都浸透了楚河的惨叫、飞溅的鲜血、高频切割的噪音和弟哥粗重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

    终于!

    嗤啦!

    伴随着最后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楚河那残留的、被赤祸孢子深度感染的小半截右臂,连同周围大块被赤色血管脉络侵蚀的肩部皮肉组织,被弟哥硬生生切割了下来!

    断肢掉落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切口处焦黑一片(高频震荡的灼烧效果),但内部仍在蠕动的赤色菌丝暴露无遗,散发出浓烈的甜腐气息。楚河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瘫软下去,惨叫声戛然而止,再次陷入深度休克,但呼吸反而比之前稍微平稳了一丝。

    弟哥浑身浴血,如同从地狱血池中爬出。他颤抖着丢开那截恐怖的断肢,扔掉沾满血肉的匕首。他撕下自己破烂的衣襟,用颤抖的双手,将应急止血凝胶和能找到的最干净的布条,死死地、一层又一层地缠在楚河肩膀上那个巨大的、血肉模糊的断口上。

    做完这一切,弟哥如同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瘫倒在冰冷的管壁上,剧烈地咳嗽,每一次都带出带血丝的唾沫。他看着地上那截仍在微微抽搐、散发着不祥红光的断肢,又看着昏迷中脸色惨白如纸、但暂时摆脱了孢子急速侵蚀的楚河,独眼中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丝亲手斩断战友肢体的、无法言喻的悲怆。

    断臂求生,血染深渊。然而,前方的锈门之后,未知的“生命信号”己被惊动。身后的上方,桂冠与判官笔的威胁并未解除。这用血与痛换来的喘息,又能持续多久?

    断臂求生,血染深渊。核心区,孙悦左眼迸发坐标湮灭之锋,碎姮娥一臂,爬行处苔藓成灰,身后根须如矛紧追。废弃管道,弟哥手刃战友残躯,断肢犹蠕,血浸锈门。楚河气若游丝,弟哥力竭濒溃。一门之隔,未知之物己被血腥惊动,低吼隐隐。桂冠之怒未息,赤祸之毒未清,断臂换来的,是刹那喘息,还是更深地狱的入口?沈鉴的匕首,滴落着楚河的血,在死寂中嗡鸣渐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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