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无与伦比的好。



    他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可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儿呢?



    他的眼睛陡然睁大,惊呼道:“师尊!”



    “您胸前的那道疤哪里去了?”



    林清梦回答的轻飘飘的,“治好了。”手上动作不停,修长的手指无比灵活的解着复杂的衣襟带子。



    治好了?



    娘的!谁治的?手上的给治了就算了,胸前的也管?!



    那岂不是都看光了?



    凤星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用鼻孔喷气,冷哼道:“又是执明神君?”



    “他对您可真是好的没话说!这种陈年旧伤都放在心上,还治的这么好!”



    “呦!哪里飘来的酸味儿?”



    林清梦不再剪着他的手腕,转而揽上的他腰,在他的耳边低声笑道:“小星河,你在瞎想什么呢?这是借你的光,蛮骨的心头血能重生血肉,顺便而已。”



    说完低头吻上他,用舌尖描摹着嘴唇的轮廓,追着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凤星河被亲的头脑发昏,觉得屋子里好热,一定是地龙烧的太旺了。



    他稀里糊涂的被按进了浴桶里,后背抵上一个算不得宽阔却很坚实的胸膛。



    “师尊,您今天是在落井下石吧?”



    凤星河双手抓着木桶的边缘往前挪了挪,尽量忽视身体的躁动。可桶就那么大,又装着两个大男人,他也窜不到哪儿去。



    林清梦伸手一捞,两人又贴在了一起,“怎么说?”



    “那个,您说……”



    “啊~!”



    凤星河的话音忽的变了调,像小羊羔似的,心下羞恼连忙闭嘴。



    林清梦搂着他,从左侧颈窝一直吻到左耳,“不说别人了,星河,我好想你。”



    低沉的嗓音,好像蒙上了雾气,听在凤星河的耳朵里就像是下了情蛊一般。尽管他的心里五味杂陈,但是汹涌的爱意和情欲在此时此刻占了上风。



    凤星河下意识的靠到他的身上,扬起脖子迎合他的吻,耳垂被含着咬了咬,耳朵眼被舌尖细细的搔刮了个遍。



    屋子里实在是太暖和了,洗澡水也烫的慌,林清梦的怀抱更是热的灼人,他不得不化作一滩春水。



    “唔……师尊……”



    “我在。”



    林清梦抱着他抬了抬,又重重的压向自己。



    终于安心了!



    他终于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两个人都还活着,还是完整的、互相属于着彼此。



    ……



    两个人从浴桶鏖战到太师椅,再转到软榻上。方几被凤星河胡乱挥舞的手臂扫落,重重的砸到地上,发出“叮叮咣咣”一连串的巨响。茶壶杯盏碎成了无数片,瓜果点心滚了满地。



    林清梦毫不在意,抱着怀里的人又滚到了宽敞的罗汉床上。



    ……



    “呜啊……”



    凤星河弓起脊背,仰着脖子尖叫,他感觉自己就要死了。魂儿好像已经飘了出去,眼前一片五彩斑斓,脑子里却是空白的。



    “林清梦……”



    “我在。”



    “你个禽兽……”



    “……”



    林清梦哑然失笑,抱着他吻了又吻,起身去拧了条手巾,轻柔细致的帮他清理身上的痕迹。



    凤星河累的要死,胳膊腿儿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抬起来都费劲,仰面躺着一动也不想动。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问道:“师尊,您说梓恒仙君为什么那么狠啊?袁师兄可是他嫡亲的曾孙。”



    “再说了,他杀了袁师兄,不是跟会给别人留下话柄么?”



    “傻小子,哪里是他杀的了?”



    “您说什么?



    凤星河惊呆了,杏眼瞪的溜圆,手肘撑在床上勉强支起上身,“不是他踹的么?怎么会不是他?”



    林清梦理了理他额前的头发,把手巾挂回到面盆架上,上床拽过被子把人搂进怀里。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喉咙里飘出一声极为满足的喟叹。接着手臂一扬,熄灭了油灯。



    等了半天没听见答案,凤星河又问了一遍,“师尊,您还没说呢,不是梓恒仙君,那袁启师兄是怎么死的?”



    林清梦把人使劲往怀里箍,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看了那么久的戏,不如你来猜一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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