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了?”

    段时鸣垂着眉眼,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突然一下就这样了。”

    “现在身上有没有力气?”

    段时鸣点点头:“有。”

    “能动吗?”

    “嗯,可以了。”

    “有没有头晕想吐或者哪里不舒服?”

    段时鸣摇头:“没有了。”

    楚晏洲不由感慨自己原来还是个那么有耐心的人:“我先送你回去。”

    “哦。”段时鸣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发现上面除了有一块自己咬湿的位置,还有一片污渍,拧着眉头。

    咦。

    脏了。

    楚晏洲也看见了。

    段时鸣有点不太想穿:“我衣服脏了,应该是刚才摔的时候弄脏的。”说完直接把上衣给脱了。

    楚晏洲:“……”真是不害臊,他无奈道:“摔哪了?”

    段时鸣:“就是走过来你房间的时候在走廊上摔的。”

    “我不是问你在哪里摔的,我是问你有没有摔到身上哪个地方。”

    段时鸣把左边腿的裤子拉起,见膝盖处有些红:“这里。”

    楚晏洲蹲在他跟前,手碰了膝盖处。

    段时鸣身体条件反射一抖。

    楚晏洲:“疼?”

    段时鸣不好意思一笑:“痒。”

    估计是刚才哭狠了,这张青涩的脸看起来湿哒哒的,从心口、脖颈到耳根都掺着红晕,实在惹人遐想。

    楚晏洲站起身:“先坐着,我去拿件衣服给你。”

    “我跑回去呗。”

    楚晏洲:“你听听你在说什么,坐好。”

    段时鸣:“(._.)哦。”乖乖坐了回去。

    不到一分钟,楚晏洲拿着一件黑色运动上衣走了出来,展开,直接套到段时鸣的脑袋上。

    “唔——”

    段时鸣脑袋从领口钻出,头发丝有些乱糟。

    楚晏洲把衣服给他套脖子上,见他呆呆的也没动,雪白的胳膊就这么敞着:“穿衣服都没力气了?”

    “不是。”

    段时鸣这才缓慢地将衣服套上,毕竟胸口还疼着,动作幅度尽量小些,穿上后觉得这身衣服有些大,袖子愣是给他穿成五分袖了。

    楚晏洲唇角微扯。

    段时鸣穿好衣服后,鼻翼努动,眸色荡漾。

    他低下头,鼻子贴近闻了闻袖子:“有股花香。”

    楚晏洲见他突然贴着自己的衣服闻,喉结滚动:“……什么花香。”

    “香雪兰。”段时鸣看向楚晏洲,笑道:“好香啊,是你身上的味道。”

    楚晏洲愣住。

    这家伙……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段时鸣没察觉到他的异样,站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谢谢老板,要不是你帮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楚晏洲压下异样:“不难受了?”

    “刚才是很难受的,药打进去就不难受了。”段时鸣说:“估计是那个易感期alpha的信息素影响我了,本身我就闻不到信息素,这种时候就容易中招,好在我随身带着芯片药剂。”

    楚晏洲沉默须臾,才问:“你怎么会是信息素失控人群?”

    段时鸣一愣,想到家里人的交代,直接换了个话题:“我觉得你的那个项目特别好,就很适合我这种备受信息素紊乱困扰的人群,说不定我也能吃呢,还能缓解遇到这种情况时直接就剧痛无比的情况。”

    【儿子,不要跟任何人说你是信息素失控人群。】

    【不要随便展示自己绝对五感的能力。】

    “要不是旁边住的是你,那我估计够呛。”

    段时鸣摸着身上的衣服:“晏总,那我先回去咯,衣服等我洗完还给你。”

    “不用。”

    段时鸣:“?”

    楚晏洲道:“我不喜欢有人帮我洗衣服,所以你不用交给酒店的人去洗,明天换下来直接把衣服给我就行了。”

    他说完站起身:“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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