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亲王府这晚算是炸了锅。(书友力荐作品:尔岚书屋):¢3%28μ=`看·?)书/3-网? ??更?e新ˉ最¤/全?

    前半夜还在刀光剑影中厮杀,后半夜却画风突变,直接成了抄家发财的狂欢现场。

    “殿下!殿下你看这个!”

    一个御林军小队长抱着个金菩萨跑出来,那是真沉,跑路都带顺拐的,“茅房!在茅房地砖下面挖出来的!纯金的!”

    “报——!假山那儿有个洞,全是金条,兄弟们搬得手都酸了!”

    “太……太子妃娘娘!您快去库房看看吧,地契铺满了一地,下脚都没地儿踩!”

    院子里乱哄哄的,萧澈本来板着张脸,想维持一下储君的威严,但这会儿嘴角也有点压不住。

    他随手拿起一块刚缴获的玉佩,成色极好。

    “呵,这老东西。”萧澈把玉佩扔回箱子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平日里装得两袖清风,合着把大半个京城都装兜里了。”

    陆文卓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她一手抱着算盘,一手拿着毛笔,算盘珠子拨得都要冒火星子了。

    “东市铺面三十间……记上。”

    “城外良田八千亩……记上。”

    “哎那个谁,轻点放!那花瓶是前朝的孤品,碎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小朝安窝在她怀里,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小嘴微张,口水差点滴在账本上。

    【吸溜——】

    【乖乖隆地咚!这哪是王爷啊,这是人形聚宝盆成精了吧?】

    【以前只听说这老头贪,没想到这么能贪!这金灿灿的,全是民脂民膏啊!】

    【不过嘛……】

    小家伙眼珠子一转,心里嘿嘿直乐。

    【大皇伯走好,您的“遗产”我们会好好利用的。¢齐~*#盛£小§>D说?±网¨, )=更&a;新?¨±最·全]?】

    这一夜,有人在流血,有人在数钱。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这抄家队伍才算勉强收工。

    陆文卓甩了甩酸痛的手腕,凑到萧澈耳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殿下,算出个大概了。[悬疑侦探必读:夕颜文学网]”

    “多少?”

    陆文卓比划了个手势,压低声音:“现银加金条,八百万。算上那些固定资产和古玩……两千万两,只多不少。”

    萧澈脚下一顿,差点没踩稳。

    两千万两。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渐渐亮起的天光,突然觉得这早晨的空气都是香甜的。

    ……

    皇宫,御书房。

    开元帝昨晚没睡好,眼圈黑得跟熊猫似的。

    毕竟是亲大哥造反还死了,他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这会儿正坐在龙椅上长吁短叹,手里那盏凉透的茶杯端起又放下,显得心神不宁。

    “宣,太子觐见。”

    萧澈大步向前走了进来,后面陆文卓抱着娃,两口子表情都挺严肃。

    “儿臣参见父皇。”

    开元帝摆摆手,声音沙哑:“行了,别整虚礼了。昨晚……怎么样?”

    “回父皇。”萧澈低着头,声音沉痛,“皇伯父顽抗到底,已畏罪自尽。儿臣自作主张,给他留了全尸。”

    御书房里静了几秒。

    开元帝身子一僵,缓缓闭上眼。两行老泪顺着满是褶子的脸就下来了。

    “唉……”

    一声长叹,那是真伤心。-三^叶¢屋` *无?错~内-容·

    “糊涂啊!怎么就这么糊涂!”开元帝拍着大腿,哭腔都出来了。

    “朕也没说要杀他啊!咱们是亲兄弟啊!从小一块儿泥坑里打滚长大的亲兄弟啊!你怎么就走了呢……”

    老皇帝一边哭,一边拿袖子擦眼泪,看着还挺感人。

    小朝安趴在娘亲怀里,歪着头看这一幕。

    【啧,皇爷爷这戏感,绝了。】

    【虽然哭得挺惨,但那个嘴角……是不是稍微有点向下撇得太刻意了?】

    【而且,这眼泪流得很有分寸嘛,不多不少,正好两条,既表达了悲痛,又不弄花龙袍。专业!】

    萧澈轻咳一声,打断了老爹的煽情表演。他从袖子里掏出那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账册。

    “父皇节哀。人死不能复生,这是昨晚查抄恭亲王府的清单,请父皇过目。”

    开元帝还在那儿抹眼泪,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看!朕不看!朕心里难受,看这些舔堵之物做什么!你看朕像是缺钱的人吗?朕缺的是兄弟情!”

    “拿走拿走!别来烦朕!”

    萧澈没动,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父皇,儿臣粗略算了一下,现银加资产,总计不下两千万两。”

    御书房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大约过了三五息。

    还在拿帕子擦眼角的开元帝,手突然停在了半空。

    他慢慢抬起头,那双原本泪眼模糊眼睛,此刻却直勾勾地盯着萧澈。

    “那个……太子啊。”

    开元帝的声音不抖了,也不哑了,“你刚才说……多少来着?朕这耳朵刚才好像有点耳鸣。”

    萧澈面无表情,提高音量:“两千万两。”

    “蹭!”

    真的就是“蹭”的一下。

    五十多岁的开元帝,展现出了十八岁少年的身手,直接从龙椅上弹坐了起来。

    那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几步就冲到萧澈面前,一把抢过账册。

    “哗啦哗啦——”

    翻书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刺耳。

    开元帝越翻手越抖,越翻呼吸越急促。

    之前的悲伤?

    什么悲伤?朕什么时候悲伤过?

    “哎哟我去……”

    老皇帝看着那一串串零,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这老东西……咳咳,朕的大哥,真能攒啊!”

    “两千万两……两千万两啊!”

    开元帝猛地合上账册,狠狠拍了一下大腿,满脸红光:“朕的国库都要被撑爆了!哈哈哈哈!”

    “之前兵部那帮老顽固天天要钱换装备,工部天天喊着修河堤没银子。”

    “户部尚书那个老扣货每次见朕都哭穷……这下好了!我看谁还敢跟朕哭穷!”

    小朝安看着瞬间变脸的皇爷爷,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呵,男人。】

    【上一秒还在“我的好哥哥”,下一秒就是“我的好银子”。】

    【这就是皇家的亲情吗?果然比纸还薄,比钱还轻啊!】

    陆文卓也是拼命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忍笑忍得肚子疼。

    开元帝兴奋得在屋里转圈圈,那步履轻盈得像是在跳舞。

    转了几圈后,他突然停下来,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传朕旨意!恭亲王……那什么,虽然犯了错,但念其以前也有功劳,必须厚葬!风光大葬!给朕把排场搞得大大的!”

    说完,他转头看向陆文卓,那眼神慈祥像看到了世纪珍宝一样:

    太子妃啊,你那个制造局,之前不是一直哭穷,说地方太小施展不开吗?还有那个神威大炮,是不是说造价太高,没银子多造几个?”

    陆文卓赶紧行礼:“回父皇,儿臣确实提过,想要建立大型工业园区,还有实现火炮的流水线生产。”

    “准了!都准了!”

    开元帝一拍桌子,那叫一个财大气粗,“要多少钱,直接从这里面拨!不用跟户部那个老抠门商量了,朕直接批!”

    “朕就一个要求——”

    老皇帝眯起眼睛,一股子帝王的霸气油然而生:

    “明年!朕要看到成排的大炮!朕要让北边那帮蛮子知道,咱们大盛,现在富得流油,也要武力强盛!”

    “还有……”

    开元帝目光一转,落在了小朝安身上。

    刚才还是一代霸主,这会儿瞬间变成了只会傻笑的邻家老爷爷。

    “哎哟朕的小乖乖!”

    开元帝一把抢过孩子,也不管那硬茬茬的胡子扎不扎人,对着小脸就是一顿猛亲,“你可真是朕的小福星!招财童子下凡啊这是!”

    “要是没你这小福星带来的好运道,这银子……哦不,这蛀虫还抓不出来呢!”

    小朝安被亲得生无可恋,两只小手拼命推着那张老脸。

    【放手!快放手!胡子扎死人了!】

    【看在这两千万两银子的份上……行吧,让你亲两口。】

    【不过皇爷爷,您这变脸速度,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这一天,京城的天格外蓝。

    老百姓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个平日里牛气冲天的恭亲王府倒了。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