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挨着她,身上热意如火,燎得身上渗出汗水。炉火本就烧得旺,这样一包裹,少女晕晕眩眩。

    半晌,勉强应了句:“妈妈……”

    混混茫茫。好像真的是小时候,累了,姑姑把她从繁杂的西域文字里抱起来,这样稳稳揽着。桑黎绕近,轻轻吻她的脸颊。两人彼时融洽,对她爱得心切,含着笑交谈。桑黎会问,今日如何?姑姑便温柔地低声回答,好歹,愿意开口说话了……

    眼下亦如此。只不过,体内被顶得酸麻,热热涨涨,淌水不止。腰窝间又有一股灼烫温度,压着,磨得有些疼了。

    祭司笑了,主动把怀里的少女抬了抬。

    先是两根手指,暖热地挤进,听见女人低语:“已做过准备了。”便将淌落的淫水抹在鼓胀的阴茎上,慢慢,压上柔软紧致的另一处穴,抵了进去。

    靖川被烫得发抖,低头见一双手伸到胸前。是有些难以忍耐了,怜惜又抑不住欲望,略粗暴地搓捏着。捻住肿红的乳尖,揉弄、轻扯,她便忍不住后缩,又靠紧身后人结实滚烫的胸口;挺腰,抬头便撞进女人似笑非笑的蓝眸里。好讨厌。隔着一层轻薄面纱,也能看到她的坏心。

    她们一前一后地,把她囚禁在怀抱里,逃不掉。

    吞进大半,可怜地被撑到难受。不常遭玩弄的地处,紧得勒人。

    桑黎额上渗出汗水。这处温暖又狭窄,没怎么受肏过,软肉紧缠,刺激得性器更涨。靖川难过地呢喃:“不要了……好涨…”

    体内深埋的性器真的退出去稍微久了些时,她又不高兴地咬了祭司一口。后穴被抵开,好不习惯,难免需要这边的快感缓解。

    磨蹭半天,忍得痛了,终于彻底陷进去。祭司垂下视线,轻笑:“好可怜……”

    少女柔软光洁的小腹,从平坦被顶起明显弧度。太多了。两边的性器,深深地被吞在体内,含情脉脉吮着,吸得腰都发软。隔着一层,仿佛还能感受到彼此的形状。

    “小殿下……”她好爱怜地唤她,温柔似水,却开始动腰了。少女被顶得讲不出句子,含着泪,呻吟禁不住从唇齿间漏出。失了刚刚的从容,狼狈不堪,连漂亮的眼睛也涣散,再看不清。

    只有体内热潮,不断随着抽插的水声荡起,撞在小腹里。被两根性器来回地顶入深处,只听见淫水溅落,身子起起伏伏。怕掉下去,每每感到不安,双臂便缠更紧,身下也不自觉收缩,夹得两人都禁不住喘息。

    朦朦胧胧,终于听清。腺体传来微微刺痛,是女人慢声问她:

    “打开这里,好不好?”

    她被桑黎架稳了,祭司便又能折磨她。靖川咬了咬唇,断断续续吐出一句:“不要……”被压着宫口磨了磨,抽噎出声,又讲不出话。

    祭司轻语:“都降下来了,还要逞强。小殿下,你呀…”

    厚软温暖的宫口,敞了细缝,紧紧吮着,也阻住她再往深了侵犯。渴得颤颤巍巍,讨好地舔舐顶端。她的身子,真是比她的话要坦诚热情太多。

    “打开吧……会舒服的。”

    挺腰顶弄着,磨得深处酥麻发痒,又隐隐刺痛。

    靖川埋进她肩窝。

    却哀哀地求:“妈妈……你管管她呀…”

    好难过。好讨厌。后穴被撑得太满,隐隐压迫到了最敏感的内腔,这边又那么坏心地抵着摩挲。她真的、真的要防不住了…

    可要是打开了,她就会被标记。姑姑射那么多,肯定要怀孕……

    她还是她们的孩子,不要做母亲。

    内腔委屈地收紧,尽全力,不愿接纳滚烫的性器肏进最隐秘地处。反倒似亲吻。

    粉红在洁白的肌肤上,漫漫地,一直烧到脊背。

    桑黎便警告般地低声道:“别过火了。”

    祭司眯起眼,笑了笑,挪开唇,吻在少女的肩上。

    两人的吻,细密地落,已顾不得有没有留痕迹,只愿再久一些占有。

    指尖微凉,压在腹上,揉了揉。

    “呜……!”

    眼泪又落下来。

    不知被折腾多久,已在床幔之间。推搡着,阻止不了又被填满。恍惚间,一个劲地、可怜地呜咽:“好重……”

    又抱怨:“好烫…嗯、受不住了……”

    腿被紧紧禁锢着,张到最大,毫无保留承着侵犯。甚至能看到交合处,性器抽出大半,水光淋淋,牵出丝线。又被带出的软肉拼命含吮,诱惑得再陷进去,一寸一寸,抵回深处。金珠滚过褶皱,碾得重重。

    她随着仰头,被手指伸进口中,捏住吐出的舌尖,玩弄。

    后穴吞得还更深些,颇委屈地含着阴茎,一片情色光景。

    一只手抚着小腹,揉捏,描摹。

    “插得好深呢……”祭司轻声说着,“这里被顶得好可怜。难受么,小殿下?”

    靖川泪眼朦胧地看她,说不出话,被手指搅得呜呜咽咽,津液淌到下巴。女人便笑了,垂眸望定她。此刻她们好像真的那么亲密无间,血与血、骨与骨、肉与肉,依偎在一起,信香温暖,不分彼此。

    桑黎的手指抽离后,祭司便俯下身,轻吻靖川的唇。面纱被指尖挑起。

    靖川舔着她的下巴,又开始讨饶了,艳丽的面容,此刻发丝凌乱、眼尾濡湿,只见潮红一片。她好心软,手慢慢搭上覆住少女小腹上的弧度。

    用力一按。

    呻吟被吻吞没,只有身下忽的咬紧,淫水小股地喷出,淅淅沥沥淌落。温暖的热液浇下,膣道被两根性器挤压得格外紧窄,此刻瑟缩,便咬得极其动情。

    尚在高潮的余韵,又被精液烫得一颤,无助地攥紧女人衣襟。本就撑得难过的小腹,起伏间更涨几分。

    煎熬。

    不知多久,才尽了。睫毛浸湿,颤着,视线迷离。手上没了力气,软软地放下,要蜷起身子,却被架着腿,只能急得掉眼泪。

    白浊与清液一同淌出。终于能安安心心窝在女人怀里,蹭着她,小声唤:“妈妈……”

    去解了她衣襟,好似寻求安慰,埋在女人胸口。祭司坐在一旁,找来烟斗,端着,幽幽注视少女如小兽般舔舐、轻咬,笑了。

    “小殿下还没断奶呢。”

    被她瞪了一眼,不怎在乎。桑黎抬着手,轻抚靖川的发丝,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女人身体高大,丰沛的生命力,从有力的心跳与温暖的皮肤间透过,仿佛能听见血流奔腾的声响。靖川依在里面,安下心,渐渐平静。

    她闭起眼。

    “睡着了。”

    过一会儿,在朦胧的烟雾里,桑黎低声道。

    祭司双腿交迭,优雅地倚在边上,轻轻笑一声:“还剩好多没流出来,射太深了。待会儿你帮小殿下清理,她又要哭。”

    她呼出烟气。倏地,想起什么,看向桑黎。

    “说来,她的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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