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诏?

    魏忠贤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好书不断更新:绘梦文学网】?晓*税~C·M,S_ ·追^嶵·歆/漳′节~

    他只知道辽东那边,现在是孙承宗说了算。

    “第二道旨,发往永平府。”

    朱由校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一点。

    “朕记得,有个叫孙传庭的,因为得罪了你的人,辞官回乡了,对吧?”

    魏忠贤的冷汗,又下来了。

    “是……是有这么个人。”

    “此人有大才,不能就这么埋没了。”

    朱由校的语气不容置喙。

    “命他即刻官复原职,不,擢升为兵部尚书,兼顺天府尹,让他马上给朕到京城来!”

    魏忠贤连连点头。

    “奴婢遵旨!奴婢这就去办!”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抱紧皇帝的大腿,谁敢跟皇帝作对,他就咬死谁!

    ……

    坤宁宫。

    张嫣靠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这一个月来,宫里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惊心动魄了。

    先是信王“病逝”。

    然后是京城中的东林党被连根拔起。

    再之后阉党也大受打击。

    京城里人头滚滚,抄家的队伍踏破了门槛。

    她虽然身在后宫,却也能感受到那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尤其是那天晚上,乾清宫方向传来的喊杀声和惨叫声,让她至今想起来,还心有余悸。,0`0?小?说*蛧¢ _已?发-布.最/鑫+彰\结?

    她很想问问朱由校,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她又记着朱由校的叮嘱,不敢踏出坤宁宫半步。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殿外响起。【精品文学在线:曼香小说网

    “嫣儿,朕来看你了。”

    张嫣身体一颤,猛地抬起头。

    只见朱由校一身明黄色常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正缓步走进来。

    “陛下!”

    张嫣再也忍不住,丢下书,首接扑进了朱由校的怀里。

    她紧紧地抱着他,仿佛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

    “好了好了,都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朱由校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里满是宠溺。

    “臣妾……臣妾担心您。”

    张嫣把头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朕这不是好好的吗?”

    朱由校笑着,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内殿的龙床走去。

    “你瘦了。”

    他将她放在床上,伸手抚摸着她消瘦的脸颊。

    张嫣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

    “陛下……”

    “这几天,是不是没睡好?”

    朱由校的手,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下,落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

    张嫣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软了下来。

    “嗯……”

    她发出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

    “那正好。,兰?兰/闻/穴? ¨毋/错·内¢容?”

    朱由校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

    “朕今晚,帮你好好‘治一治’这失眠的毛病。”

    “陛下,又欺负人……”

    张嫣的声音,己经带上了几分娇媚的颤音。

    烛光摇曳,纱帐落下。

    满室春光,自不必细说。

    ……

    辽东,广宁城。

    寒风如刀,卷起漫天沙尘。

    城头的“明”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游击将军曹文诏,一身铁甲,按着腰间的佩刀,正站在城楼上,眺望着远方灰蒙蒙的天际。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坚毅之色。

    “叔父,京城来人了。”

    一个同样身披铠甲,但更显年轻气盛的将领,快步走上城楼。

    正是他的侄子,曹变蛟。

    曹文诏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是来送饷银的,还是来催战报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嘲讽。

    京城里的那些文官老爷,除了这两件事,什么时候想起过他们这些在边关卖命的粗鄙武夫?

    “都不是。”

    曹变蛟的表情有些古怪。

    “是宫里来的天使,传陛下口谕。”

    “陛下?”

    曹文诏终于回过头,眉头皱了起来。

    那位沉迷木工的天子,怎么会突然想起他这个小小的游击将军?

    两人回到将军府。

    一名身穿大红官袍,面白无须的太监,正端坐在主位上喝茶。

    见到曹文诏进来,那太监只是慢悠悠地放下茶杯,捏着嗓子开口。

    “曹将军,咱家可是等候多时了。”

    曹文诏和曹变蛟对视一眼,压下心中的不快,上前行礼。

    “末将参见天使。”

    那太监清了清嗓子,站起身,展开一卷黄绸。

    “陛下口谕!”

    曹家叔侄立刻跪倒在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辽东游击将军曹文诏,忠勇可嘉,擢升为京营总兵,即刻回京赴任!其侄曹变蛟,擢为副总兵,一同回京!钦此!”

    念完口谕,那太监将黄绸一卷,递到曹文诏面前,脸上堆着假笑。

    “曹将军,哦不,现在该叫曹总兵了。”

    “恭喜曹总兵,贺喜曹总兵,此番圣眷优渥,前途不可限量啊。”

    曹文诏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愣愣地接过那卷黄绸,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京营总兵?

    那可是正二品的武将大员!

    掌管着拱卫京师的十万大军!

    自己何德何能,能得此重任?

    他只是一个正西品的游击将军啊!

    这中间,可是隔着参将,副将,好几个级别呢!

    这简首就是一步登天!

    “天使大人,这……这是不是搞错了?”

    曹变蛟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比他叔父更激动,京营副总兵,那也是从三品的大官了!

    “放肆!”

    那太监脸色一沉。

    “陛下的口谕,岂会有错?”

    “曹总兵,你这是要抗旨不成?”

    “末将不敢!”

    曹文诏连忙将头磕在地上。

    “末将……领旨谢恩!”

    送走了那位趾高气扬的太监,曹家叔侄俩,还坐在大堂里,面面相觑。

    “叔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曹变蛟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也太大了吧?”

    曹文诏摩挲着那卷黄绸,目光深沉。

    “是馅饼,还是陷阱,现在还不好说。”

    他沉声道。

    “京城里的水,深着呢。”

    “我听说,前不久,信王暴毙,东林党和魏忠贤的阉党,斗得你死我活,京城里是血流成河。”

    “陛下在这个时候,突然提拔我们叔侄,恐怕……没那么简单。”

    曹变蛟年轻气盛,却不傻。

    他点了点头。

    “叔父的意思是,陛下这是想让我们去京城,给他当刀使?”

    “八九不离十。”

    曹文诏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不过,是刀,总比是砧板上的肉要好。”

    “既然陛下看得起我们叔侄,那咱们就去京城闯一闯!”

    “看看这位天子,到底想做什么!”

    他的眼中,燃起了一股熊熊的战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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