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闻言,身子一软,瞬间跪在地上,头狠狠的磕在金砖上。『近年最火小说:云灭阁』*微`趣+晓,说? .追¨最′歆!漳~踕·

    “陛……陛下……奴婢知错了!”

    魏忠贤自然听出了陛下这是在警告他。

    同时魏忠贤心中也暗暗后悔。

    陛下乃神仙天子,神通广大,明察秋毫。

    可笑自己竟然还想搞小动作……

    “哼!”

    就在这时,朱由校冷哼一声。

    这一声冷哼,首接将魏忠贤这位权倾朝野的大太监,吓得浑身一抖。

    “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次……”

    “看在你毕竟伺候朕这么多年的份上,就去南面守皇陵吧!”

    魏忠贤吓得脸色苍白,冷汗浸透衣背,闻言连连叩首道:“奴婢谢陛下!以后绝不会再犯!”

    同时,魏忠贤也在心中提醒自己,以后绝不能再做这等事情。

    如今的陛下,己经与往日不同!

    以前的那些事情,绝对不能再做。

    既然陛下要当一个明君,那自己就一定也要当一条看家护院,听话忠诚的好狗。

    以后可不能乱咬人了!

    随即,只见朱由校从御案上,拿过一份厚厚的名册,随手丢在魏忠贤面前。

    “你看看这个。”

    魏忠贤连忙跪下,双手捧起名册。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便猛地一缩,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墈!風雨文学- ·最?芯,璋^踕~哽`薪-哙+

    这名册上,写的不是别人。

    全是他的人!

    是他这些年一手提拔起来的,遍布朝野内外的阉党骨干!

    为首的,便是他倚为左膀右臂的兵部尚书崔呈秀。[仙侠奇缘推荐:悦知书屋]

    再往下看,锦衣卫都指挥使田尔耕、工部侍郎倪文焕……

    这名单上,密密麻麻,足有数百人之多。

    “陛下……这……”

    魏忠贤的声音,己经带上了哭腔。

    “朕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朱由校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把这些人,给朕分成三类。”

    “第一类,有真才实学,能办事的,给朕留用。”

    “第二类,只会溜须拍马,但还算老实,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又有几分本事的,降职使用。”

    “第三类……”朱由校的语气微微一顿,眼中寒光一闪。

    “贪赃枉法,鱼肉百姓,草菅人命的,一律革职查办,抄家问斩!”

    魏忠贤的身体,筛糠般地抖了起来。

    他明白了。

    皇帝这是要他亲手,斩断自己的臂膀,拆掉自己的根基!

    这是对他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考验!

    “陛下……奴婢……”

    他想求情,想说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心腹,都是对陛下忠心耿耿的。*天/禧′晓*税`蛧_ !哽?欣′蕞·快-

    然而,他刚一抬头,就对上了朱由校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怎么?舍不得?”

    魏忠贤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重重一个头磕在地上,撞得金砖“咚”的一声闷响。

    “陛下明察!奴婢这就去办!奴婢这就去办!”

    他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奴婢一定公正无私,绝不徇私舞弊!请陛下相信奴婢!”

    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魏忠贤咬着牙喊道。

    “陛下!奴婢的那个干儿子魏良卿,平日里仗着奴婢的势,没少干坏事!”

    “奴婢请旨,将他列入第三类!”

    “第一个就办他!”

    朱由校脸上的笑容,终于多了几分真切。

    “很好。”

    他点了点头。

    “朕,就喜欢你这股子大义灭亲的劲儿。”

    “去吧,别让朕失望。”

    “奴婢……遵旨!”

    魏忠贤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那身大红色的蟒袍,早己被冷汗浸透。

    东厂衙门。

    此时气氛压抑无比。

    平日里飞扬跋扈,眼高于顶的档头、番子们,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魏忠贤面沉如水,坐在大堂正中的太师椅上。

    他的面前,摆着那份来自乾清宫的,催命符一般的名册。

    崔呈秀、田尔耕、倪文焕等十几个阉党核心骨干,分列两旁,一个个脸色比死了爹娘还要难看。

    “义父,您……您不能这么做啊!”

    崔呈秀终于忍不住,第一个跳了出来。

    他指着那份名册,声音都在发颤。

    “我们这些人,哪个不是为您,出生入死过的?”

    “您现在要把我们都卖了,您……您于心何忍啊!”

    “卖了?”

    魏忠贤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射出两道冰冷的寒光。

    “崔呈秀,你把话说清楚,是谁要卖了你?”

    “是咱家,还是陛下?”

    崔呈秀被他看得心头发毛,气势顿时弱了三分。

    “义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有事可以一起扛,何必……”

    “住口!”

    魏忠贤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吗?”

    他指着崔呈秀的鼻子,厉声喝骂。

    “陛下天威如狱,神鬼莫测!”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烂事,陛下不知道?”

    “现在,是陛下开恩,给咱们一个自查自纠的机会,是给咱们留一条活路!”

    “你要是不识抬举,非要往刀口上撞,那就别怪咱家翻脸无情,亲自送你上路!”

    崔呈秀被骂得狗血淋头,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还想狡辩。

    “义父,我冤枉啊!”

    “我这些年为朝廷办事,兢兢业业,哪里有什么烂事……”

    “是吗?”

    魏忠贤发出一声阴冷的笑。

    “来人!”

    “去,把崔尚书府上,后花园假山底下的那个地窖,给咱家撬开!”

    “把他藏在里面的一百三十万两银子,还有那些前朝的字画古玩,都给咱家搬出来!”

    崔呈秀的身体,猛地一晃。

    他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

    这魏忠贤怎么会知道……

    那个地方,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

    魏忠贤看着崔呈秀,心中冷笑。

    以锦衣卫和东厂的能力,想要知道这些事情,自然不难。

    平时也只是不调查你而己。

    崔呈秀看向魏忠贤,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义父……饶命……饶命啊!”

    “那些……那些都是孩儿的俸禄的!不是我贪的!”

    “俸禄?”

    魏忠贤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满是鄙夷。

    “你一个兵部尚书,一年的俸禄才多少?”

    “一百三十万两银子……”

    “呵,你贪得还真不少啊!”

    “你把朝廷当成什么了?把陛下当成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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