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说蔓蔓故意按压杨壮士的伤口,这怎么可能?”

    白宴文尴尬地将食盒放在一旁。(超高人气小说:初丹阁)!x!i?a/n-y.u′k~s¢w¢.¢c!o~

    他刚知道,之前锦瑟为他精心准备了百合酥,但当时杏娘病重,他没顾得上冷落了女儿,所以特意去买了她喜欢吃的糕点赔罪。

    没想到,她到现在还生着气。

    可是,蔓蔓去伤害杨壮士,怎么会呢?

    “锦瑟,你不会看错了吧?”

    白锦瑟早做好了他信孙蔓蔓,而不信自己的准备,可心中依然难受的紧。

    “我亲眼所见。”

    “父亲的好女儿蔓蔓,用力按压杨壮士最严重的伤口,导致他出了很多血,大夫说他状况更糟了。”

    白宴文觉得这话听着刺耳,好像他和蔓蔓才是父女,而锦瑟是个外人一般。

    “她与杨壮士之间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不是他不信,实在是没有这样做的理由啊。

    “这,你就得问她了。”

    白锦瑟福了福身,“我要说的事己经说完,信与不信都在父亲。”

    “我还要去看兄长,先走了。”

    看着女儿离开的背影,白宴文心里涌起巨大的失落。

    他的女儿,好像不再期待他的亲近。

    说起来,他也该去看看弘儿。

    提起食盒,朝着纪蓉月的院子方向走去。-卡?卡_小,说·网* *免^费`阅.读_

    “世子爷!”

    周杏娘的丫鬟不知从哪个角落跑出来,哭唧唧道,“蔓蔓小姐头疼不止,我们夫人请您去看看!”

    “什么?”

    大约是在外受了刺激,孙蔓蔓自回到侯府,身体时不时出问题。【高评分小说合集:书易小说网

    不是半夜梦魇,便是无端头疼。

    但只要白宴文过去陪着,她很快便能好起来。

    “我看看去。”

    白宴文将食盒递给小厮,正准备吩咐他送去给白锦瑟,手被人按住。

    是白宴礼。

    “二弟,你回来了?”

    “你不会又要娶那个尼姑吧?爹娘绝对不会同意的。”

    全家都知道,白宴礼沉迷小尼姑,以至于数次闹着要退婚。

    这次出狱,白宴礼刚醒来就离开了家,又迫不及待去了庵堂……

    “啧”

    白宴礼捏捏眉心,假装曾经的蠢货,不是自己。

    他在庵堂庵堂蹲守了两个日夜,连长姐约见面都没去。

    终于,看见了早该看见却一首没看见的事。

    他心心念念、视若天上明月不敢亵渎的女子,竟然早就与他人有了首尾。

    悬着的心,彻底碎了。

    他朝丫鬟小厮挥挥手,让他们离开。

    “大哥,你有什么资格问我?”

    “你不也放着自己的儿女不管,要去陪外室吗?”

    “什么外室,别胡说。-d~i?n\g~x¨s,w?.·c_o′”

    一缕愤怒从白宴文的心里窜出来,“我只是出于报恩照顾杏娘母女,哪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你照得太顾了?”

    “听听,杏娘,叫得多亲热啊,不知道还以为是你的妾室呢!”

    “住口!”

    白宴文声音急躁,自己都没意识到己经失了态。

    “你可知女子的名声多重要,你如此编排她,叫她如何活下去?”

    “她是孙大哥的妻子……”

    “你还知道她是孙大哥的妻子啊,那你为何不叫嫂子呢?”

    白宴礼抢过话头,“该叫她孙大嫂,不是吗?”

    白宴文愣住了,他竟无言反驳。

    是啊,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喊的杏娘呢?这的确不合礼数…

    白宴礼重重拍打兄长的肩膀,“大哥,你该清醒些了。”

    “你要报恩,不是报仇。”

    “我没见过哪个报恩的,与恩人的妻子走这么亲近的。”

    他靠近白宴文的耳朵,“再近些,就得上床了。”

    “你!”

    白宴礼看着兄长因为羞愤而涨红的脸,在他动手前,先把人推了一把。

    “你什么你,还不快去看看我侄儿侄女和嫂子。”

    “一天天竟知道往别人的院子去,自家老婆孩子都快冻成冰了也不知道。”

    “不好好哄着,小心成光棍!”

    “蠢货。”

    最后两个字,没让白宴文听到。

    更深露重,夜色清冷。

    白宴礼来到与白玉禾约好的地点见面。

    之前,他忙着验证自己的梦境,根本没心思赴约。

    “长姐。”

    “你终于回京了!”

    在树上熬了两夜的白宴礼,眼下比乌眼鸡还乌,乌鸡眼里还包着泪花,看得白玉禾牙疼。

    她十年没回家,姐弟俩便十年未曾见面。

    上次见面,白宴文才十岁多点,转眼己经是个大人了。

    白玉禾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脑袋。

    年纪最小的弟弟,最是顽劣。

    可他本性并不坏,只是蠢了些。

    “长姐,你心里骂我蠢,我听到了。”

    “?”

    “真的假的?病了一场,长本事了,还能听心声了?”

    白玉禾故意问,“那你说说,除了说你蠢还说了什么。”

    白宴礼叹口气,抓抓头发。

    “说那个尼姑不是个好的,我被蒙蔽了呗。”

    “我眼瞎,看不见孟家姑娘的好,活该稀里糊涂过一辈子。”

    白宴礼一脸生无可恋,“长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

    “那你为何不告诉我,你若是告诉我,我肯定……”

    “你肯定不会信。”

    “……”

    白玉禾很清楚白宴礼的性子,若非亲眼所见,谁说也不会信的。

    白宴礼用手托着头,想掀开头盖骨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怎么就被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迷得晕头转向,谁劝也不听呢。

    “长姐,你相信人有上辈子吗?”

    “我前几日生病,梦见了上辈子的事……”

    得知白宴礼蹲守庵堂时候,白玉禾隐约就有了猜测,没想到是真的。

    他也重生了。

    白宴礼滔滔不绝地诉说自己的后悔和愚蠢,还认真忏悔,本以为白玉禾会感动,却见她表情一首没变过。

    “长姐,你一点也不激动吗?”

    “我,白宴礼,重生了!”

    他一定是天道亲儿子才有此奇遇,他知道未来的走向,知道哪些是好人,哪些是坏人,完全可以凭此干一番大事业!

    情情爱爱有什么好沉迷的,他要拯救这个世界!

    见此,白玉禾奖励了他一个暴栗。

    “你还记得上辈子怎么死的吗?”

    “狗皇帝说我们通敌卖国,满门抄斩,还说是你举报的,我不相信是你,肯定是陆承远那个狗东西干的。”

    白宴礼信誓旦旦。

    “你这么信我?”

    “那当然,你是我长姐,你怎么可能做这些事。”

    弟弟虽蠢,却还有救,白玉禾略感欣慰。

    “那我也告诉你个秘密。”

    “我也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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