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药材都送往陆家!”

    有钱能使人腰杆变硬,李氏腰杆变硬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码头把威远侯府家的药材劫了。(青春校园甜文:山落阁)\求!书?帮_ ·最,新-章.节·更/新¢快^

    “等等!”

    负责运送药材的杨保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这位夫人是不是弄错了,这是威远侯府的。”

    “不是送去陆家的。”

    “就是威远侯府,没弄错。”

    李氏腰包里有五万两,硬气的不得了,请了十几个好手帮忙。

    “都给我搬!”

    “不行!”

    杨保拦住他们,“这不是你们的东西,谁也不准动!”

    “天子脚下,难道你们还要打劫!”

    “什么打劫!”

    “我孙子是白家的外孙,白家的就是他的,他现在病了,正需要大量的药材。”

    “他拿回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

    “便是威远侯府在这里,也不能说什么!”

    李氏拿鼻孔瞧杨保,那一双黑黢黢的脚,一看就从未穿过鞋。

    这样的贫贱之人,多看一眼都嫌脏。

    “都愣着干什么,搬啊!”

    “我孙子还等着救命呢!”

    “不行!”

    杨保拦在最前面,“不许搬!”

    “这些药材是送去威远侯府的,便只能交给威远侯府,其他人谁拿不走!”

    旁边早聚了一波吃瓜群众。

    “哎?我说算了,小伙子。”

    “你知道陆家是谁吗?”

    “那可是飞龙将军府,这位就是将军的母亲,陆老夫人。?x,k¢s·w~x¨.`c~o!”

    “她说的没错,他们和白家确实是姻亲。”

    “就算她把药材带走了,白家也找不到你头上的。”

    杨保仰着脖子,死死护住药材。

    “不行!”

    “我不认识什么陆家,我只知道,我答应把这些药材送往白家,就必须送到!”

    娘说了,这叫信誉。(高分神作推荐:春竹书屋)

    护送药材的有西个人。

    其中三个听到李氏的话,己经打了退堂鼓。

    只有杨保不肯让步。

    “你们想拿走这批药材,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哟!”

    “这是要拼命哪!”

    众人不解。

    “不过是趟几十个铜板的差事,至于把命豁出去吗?”

    “就是。”

    “草狗脑袋一根筋,我们好言相劝,他却不识好歹……”

    李氏最烦这些动不动就要死要死的贱民。

    好像能威胁谁一样。

    “动手,谁拦着,就往死里打。”

    “出了事,我担着。”

    一个比草还低贱的贱民,死了就死了。

    “不行,你们不能动这些药材!”

    “你们这是抢劫……我要告官……”

    告官?

    可笑。

    她堂堂一个将军府的老夫人,难道还能给贱民偿命不成。

    杨保一个人面对十几个人。

    脸肿了,眼睛看不见了,嘴里脸上全是血,牙齿被打掉了。

    拳头狠狠砸在他身上。′精x??武t小?说?.网/o [§?无+?错~??内?容£

    他感觉到,有断裂的骨头,刺穿了自己的身体。

    他死死护住药材,不肯让步。

    刚开始周围全是谩骂声,渐渐的,声音也开始模糊起来。

    不能放弃。

    不能让他们抢走药材。

    只要拿到尾款,娘看眼睛的钱就凑齐了。

    凑齐了。

    娘就能看见,看见她捡来的儿子长大后的样子。

    娘,是你来了吗?

    娘……

    杨保彻底昏迷前,隐约看见一个白衣女子。

    “还不住手!”

    白玉禾恰好经过此地,看见一群人在殴打一个男子。

    那男子护住的药材箱子上还写了个白字,再看旁边的李氏,便猜到怎么回事。

    “元芳!”

    侍卫们冲上去,将十几个壮汉全部踢飞。

    露出浑身是血的杨保,软塌塌滑落在地。

    白玉禾立刻上前检查鼻息。

    还好,有气。

    “来人,将他送去医馆。”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有个壮汉首接被扔到李氏身上,把李氏砸得嗷嗷叫。

    送走了杨保,李氏才刚从地上站起来。

    “该死的贱民,是谁多管闲事,哎哟,我的腰……”

    人老了,腰不好。

    李氏的老腰很不“巧”的被砸到了,钻心的疼。

    “小娘养的娼妇!你竟敢打伤我,我要杀了你!”

    “放肆!”

    元芳怒斥,“无良老妇,见了镇国长公主不行礼,竟还口出狂言!”

    “你不想活了!”

    什么?

    这人是长公主?

    “就是流落在外三十多年,刚刚才认祖归宗的长公主吗?”

    “对啊,快快快,跪下。”

    路人百姓纷纷下跪请安,那十几个被摔晕的壮汉也瑟缩跪在地上。

    只有李氏还站着。

    “蠢妇,见了长公主为何不跪?”

    “我为何要跪?”

    “我儿可是飞龙将军,皇帝眼前的红人!”

    “他为大景立下汗马功劳,你一个光知道吃干饭的公主就敢叫我下跪,你配吗?”

    前朝的大将军,连皇子见了都要行礼。

    一个没什么宠爱的公主,也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什么东西!

    她嘴里的,眼里的,心里的所有意思,白玉禾都看得很清楚。

    李氏这个蠢货,又蠢又坏。

    既然她把脸凑上来打,怎能让她失望呢。

    “将军老夫人李氏不敬皇族,该罚。”

    “元芳,掌嘴。”

    元芳早就气炸了,闻言快速揪住李氏,啪啪啪就是几个大嘴巴子。

    啵啵啵

    掉了七颗牙。

    “女,女竟然敢打我!”

    “嗯,打了。”

    “你待如何?没打痛快,本宫还能叫人再打。”

    白玉禾冷冷道,“若是不服,大可叫陆承远到长公主府讨说法。”

    这么多年,李氏还是这样,一旦得志便猖狂,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并且喜欢欺压贫民为乐。

    该把她埋在哪里呢?

    丧葬一条龙蠢蠢欲动。

    “来人,去京兆尹报案。”

    “陆家半路抢劫财物,打伤无辜,将罪魁祸首扭送官府。”

    元芳几乎是拖着李氏,丢进了京兆尹的大门。

    后面跟了一串壮汉。

    杜峰:……长公主是送子观音的姐姐“送案观音”吗?

    案发频次,和将军夫人有的一比啊。

    京城脚下,竟然发生明目张胆的抢劫案。

    抢劫犯是将军府的老夫人?

    矮马,我思故我在,瓜众无处不在,此刻就在京兆尹。

    侯府白宴文夫妻和将军府陆承远曲婉婉一起对簿公堂。

    不到半日,将军府抢劫的笑话,便传遍了京城。

    “娘,你能不能不要再惹事了!”

    陆承远黑着脸回家,气急败坏。

    他好不容易获得皇上信赖,得了实权,屁股还没坐热就又成了笑话。

    “我这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你的儿子!”

    李氏更委屈。

    她被打了一顿,浑身是伤,回来还被儿子数落。

    “泽儿是白家外孙,他受伤这么大的事,白家竟然不闻不问,这像话吗?”

    “你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泽儿恢复需要很多药材,我只是把白家该给他的拿回来,哪里错了……”

    明明是他们的错。

    “够了!”

    赔罪事小,丢脸事大,陆承远受够了自己的蠢娘。

    “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允许,老夫人不准出门!”

    李氏瞪大眼睛。

    “你,你竟敢禁我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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