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躯壳发生了什么异变?还是被游戏公司做了什么手脚?

    管他呢,眼前暂时是好事!有这好处,她营救主卡的成功率就更高了。

    即使是这张灰卡副卡发生了神奇的异变,但主卡可真的完全是她自己的身体啊!总不能把自己的肉身留在李家,等待着不知道什么样的遭遇。

    之前,因为担忧自己切换身份卡的时候,主卡会不会突然昏迷,她还切换回去看过。

    主卡“李小姐”在她切换身份卡期间,据那个叫小环的丫头口述,并无异常,只是什么话都不说,只吃饭、睡觉、解决生理问题,旁的时候,就躺在床上,双眼无神,一动不动,宛如偶人。

    这个游戏居然还有最基础的“系统托管”。

    但根据描述,这个“托管状态”宛如梦游,只有最基本的解决生理问题的本能。一旦面对稍复杂的事态,就什么都做不了。

    因此一路上,刘丑半点也不敢歇息,埋头狂奔,生怕在她赶路期间,主卡那面出了什么系统托管无法应对的异常情况。

    所幸,紧赶慢赶,总算到了石城。

    此时,太阳西沉,天已昏黄。照理,都快到关城门的时候了。出入的也该少。

    但石城仍然洞开城门,甚至从城中到城外,挨挨挤挤的都是人,一排排,举着火把的,提着灯笼的,蜿蜒着橘红色的长龙。

    热闹的场面,所有人都看向一个方向。

    城中的中线大道上,正一顶接着一顶,朝着城外,抬来肩舆轿。

    每轿都由前后各两,共四个青壮抬着。

    轿上饰以结婚挂的红布,每舆都坐一穿嫁衣、披盖头的女子。

    大路上站满了维持秩序的壮年男子,不许人们冲撞肩舆轿。

    每辆轿旁都有执戟的护卫。

    三客忙牵驴到一旁,伸着脖子也去看。

    老客哎呦一声:“可赶上了这热闹!”

    “什么热闹?”

    “河神娶亲的热闹啊!”老客说。忽又反应过来,这是谁的声音?扭头去看,却只见人潮涌动,一下子把他往后一挤,根本没见着说话的人。

    这时,胖客激动地拉了他一把:“来了来了,花轿过来了!”

    老客便不再寻,也仰着脖子去看新娘们。

    在轿子经过他们时,人们便可清晰地听到,这些新娘打扮的少女竟然在哭泣。泪珠打湿了衣襟,却无法擦拭。而嫁衣下,却有麻绳。她们的双手和双脚,竟然都是被捆住的。

    当轿子经过人群时,人群中时不时就爆发出一阵哭号。

    有衣着褴褛的中年男女试图冲向轿子,嘴里喊着“我的儿啊——”

    都被两边的护卫拦住,刀戟一亮,只能停住步子,原地干嚎。

    也有一两家不肯干休的,宁肯往刀上撞,也要去扑轿。都被拉了下去。

    “真可怜。”见此,瘦客想起听说的石城传闻,顿时面露不忍,深深叹息。

    胖客不以为然,甚至有点羡慕:“装腔作势。石城可都是给够了这家人钱的。他们寻常嫁女儿,还远拿不到这个数呢!可惜我既不是石城人,也没有姐妹、女儿。”

    一旁站着的还有个长衫的青年读书人,看不下眼,嘴里嘀咕着:“淫祀、淫祀.....”

    他的同窗赶紧捂住他的嘴:“三十年了,就你知道可怜?要是被莱河水神听到,你家的地还要不要庇佑了?连县太爷都不管,你一个县学生多什么嘴?”

    刘丑混迹人群中,游鱼似的,东听一嘴,西一听耳朵,才知道这是做什么。

    原来,三十年前,石城正闹旱灾,整整几个月,滴雨未下,流甲一方的莱河竟快干涸。

    忽有一夜,城中大户、大族、以及当地县令,都得到托梦。

    梦中有一男子,自称莱河水神,言称可以庇佑石城,保当地风调雨顺,再无洪涝旱灾。只是需要每逢立冬之时,选十二位少女,投入河中,嫁与他为妻。

    次日,水位降低许多的莱河忽涨洪波,缓解了许多旱灾。夜里,水神又托梦给石城人,称报酬已预付,今来索妻。

    这一次,不止是大户,许多百姓也听说此事。

    当时的石城县令是位儒家的正人君子,闻言大觉妖孽,自然不应。还下令禁止民间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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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祭祀。

    不料次日,神鬼不知,县令竟然被发现淹死莱河中,浮尸都已经泡胀了。而其住处,只有一长条的水痕,地上有细碎的鳞片。

    第二任县太爷也不肯服输。不信邪。同样下令禁绝。

    下场又是在莱河中当淹死鬼,住处发现了巨大的蹼印。

    第三任县令不敢轻忽,当即禀告朝廷,请了一队驻军,带着火器,沿着莱河,要搜捕、围剿妖孽。

    熟料半个时辰之后,莱河忽震荡,发大水大浪,卷走半队士卒,火器也掉进了水里。

    而跟着一起巡逻的县令,明明出身江南,水性极佳,却还是当场淹死莱河。

    连续淹死三任县令之后,后面再赴任的,便不敢再触碰“河神”相关的任何事宜,任由石城乡老自行其是,只要平安熬到卸任就好。

    朝廷算了一笔账,从此也默契地就当石城不存在——能交税就好。

    反正石城风调雨顺,税从来是足额交的。

    不过是每年一县多死十二名女子,实在是鸡毛蒜皮的小事,犯不着兴师动众。

    哪个县城每年各种原因死的,不比这多?

    于是,石城大户、豪族商议之后,还是搜罗了十二名乡野女子,给她们的父母以重金,称作聘礼,又将这十二名女子装饰以绮罗绸缎,吹吹打打,于立冬之日,送嫁莱河。

    十二女子入水之日,莱河凭空泛起大波澜,河中隐隐有一车轮大的鱼眼珠闪烁。

    石城人十分骇然,这才彻底相信,莱河中多了位异类。

    祭祀之后的一年,果然风调雨顺,别的县有什么旱涝的,到了石城这里,就风浪自平,雨水得当。

    河神欲壑难填,却再次托梦,给全城人。说十二个还不够。下一次立冬之日,要二十四人,而且必须都是父母珍爱的女儿,不能是些野草般的丫头。

    城中哗然,民意沸腾,石城人试着拒绝了这一要求。次年没有祭祀。

    熟料,立冬之日,莱河忽然洪波泛滥,淹没了大片的良田。一巨鱼乘水而来,一尾就有二层阁楼之高,在水中兴风作浪。

    石城县令组织乡民齐齐朝水中射箭。

    那鱼的鳞片却似金石,未伤分毫。

    投以火箭,入水即熄,鱼亦不惧。

    石城人无法,只得再次选了二十四名少女,俱是父母珍爱,投入河中。

    大鱼背女摇尾而去,大水顷刻而退。

    从此之后,石城便年年祭祀。

    石城的大族、豪绅,为了安抚民心,自掏腰包,出了每年的祭祀费用,还给每年“嫁女”的二十四户,各一笔嫁妆。

    这些家庭,大多是些贫户,或者是普通百姓,至多是小富之家。

    女儿嘛,本来就不值钱。民间本来就多得是溺女的。即使养大几岁,嫁出去得到的聘礼,多也不过是几贯钱。

    贫家虽然爱女,到底要生活。河神娶妻,大户、豪族出的嫁妆,远比把女儿嫁给凡人划算得多。

    于是,嚎归嚎,恨归恨,拿了钱,也就没什么风浪了。

    实在有不服的,就举家搬离石城。或有刚强的,暗中前去要除掉河神为女报仇的,都有去无回。

    最重要的是,送上新娘之后,足足三十年,石城确实风调雨顺,再无洪涝旱灾,安稳得远近闻名,已经是附近诸县里最富庶的一个了。

    不过是一年死二十四个女子,换得一城富庶,就算是许多痛失爱女的人家,心下有时也暗觉划算。

    甚至有些人家,还巴不得自家的女儿被选中。

    更有可笑的,怀着随便养养,就能献女、得嫁妆的念头,有些人家还少溺死了几个女婴。

    于是,三十年来,石城也渐渐对此习以为常,以为素习。

    难过者,无非每年被选中的二十四家,或者说,二十四个倒霉蛋而已。

    小乞儿好奇地问一位正望着新娘们唏嘘的石城老人:“难道这些被献出去的女子,就从来没有人反抗过吗?”

    老人叹息:“有啊。当然有。即使是娇弱女子,哪有真甘心去送死的?”

    “有志气的,任旁人哭哭啼啼,她就一声不吭。当时看送亲的都觉稀奇呢!怎地不哭?

    谁知,此女竟然藏刀衣裙中,等到祭祀之时,割开绳子,要与河神拼个你死我活!”

    “回来了?”

    “唉,可惜。还是横死。”

    老人说:“三十年来,有志气的不止一个呢!但是,没人回来。”

    石城祭祀河神三十年,当地埋没女骨七百零八具。

    被祭者有哭哭啼啼的,有持刀而往的,无一生还。

    “嗤,那是她们没用。”小乞儿说。

    “啊?”老人回过神,那脸庞脏污,但眉宇特别有神采的乞儿,便转瞬消失在了涌动的人群里。

    “刘丑”潜入石城,正撞上二十四新娘出城,听了一耳朵“河神”以及过往的事迹,因为倒霉的主卡而阴霾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

    如果这个河神真不是什么装神弄鬼,石城人说的是真的,那么,就终于、终于有超凡痕迹的一鳞半爪了!

    而且,就在这么近的地方,就在石城!

    还疑似是......鱼妖!

    难怪“李小姐”这样的身份卡,都困锁绣楼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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