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婶过去看了老村长,让他好好歇着,别乱跑乱动,交代完便回到厨房。

    江柚正从锅里端出蒸好的鱼干,腥味儿萦绕在整个厨房。

    梅婶走过去,“蒸熟了吧”

    看得出她的心情比刚刚要轻松些。

    江柚含笑开口,“嗯,熟了。”

    “还闻得惯这味道吧”

    江柚点头,“还行。”

    梅婶微微叹息,“没有佐料,这鱼腥味去不掉。”

    两人聊着天,锅里的饭熟了。

    梅婶拿了两个大些的碗,盛了满满一碗,又压实了些,“这是你们的。”

    江柚没吭声,拿了筷子端出去,就给了老村长和受伤的大军。

    两人看到白花花的米饭,露出同款震惊,“这”

    “放心吧,锅里还有呢”江柚把筷子塞到两人手上,“先吃吧这是梅婶拿鱼干跟我们换的,正好我跟我家属都喜欢吃鱼。”

    修岑也在一旁帮腔。

    老村长和大军也实在想念米饭,吞咽了口水,但并没有动筷子。

    没一会儿,梅婶用一托盘端着米饭和蒸鱼干菜出来,一看两碗大米饭在自己人面前,连忙重新摆到江柚和修岑这边,“这是两位客人的,你们爷俩也正是的。”

    江柚和修岑坐下,再次把饭碗调转回去,“梅婶,我们饭量小,吃不了那么多。”

    说着,就开始吃分量少些的米饭。

    梅婶是个固执的人,见状只能扒拉另外大份量的,想要分到江柚和修岑碗里,被两人躲过。

    “梅婶,坐下吃饭吧,一会儿鱼凉了。”

    梅婶一家三口见状,这才开始吃饭。

    米饭的味道实在令人怀念,就是不吃菜,都没关系。

    修岑和江柚平静地吃饭,还有鱼。

    海鱼闻着腥,但肉质还是挺好。

    两人很久都没有吃过这么简单的晚饭,不过也还能适应。

    老村长吃着饭,开口问道,“对了,你们二位都来这半天了,还不知道贵姓呢”

    江柚先下口,“免贵,姓江,叫我小江就好了。”

    “我叫阿岑。”修岑也跟着报名字。

    老村长点点头,“对了,你们明天一早就跟我去海边吧,阿岑今天也跟我说了这事。”

    “好的,谢谢老村长。”

    “叫我封叔就好。”

    江柚埋头扒饭,同时跟修岑说话,你今天下午去海边,都没跟老村长打交道

    老村长连他们两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海边风大,估计没听清,也可能没记住,要不是你跟人家兑换大米,人家才懒得关心我们是谁。

    也有道理。真要问姓甚名谁,一早就问了。

    不过呢,不问也有不问的好处是吧。

    两人脑内交流间,大军已经放下碗筷。

    他伤口很痛,精神不济,饭吃了一半,便重新躺到躺椅上。

    老村长和梅婶见状,也没什么胃口了。

    老两口等江柚和修岑吃完,撤了碗筷。

    江柚和修岑在屋里陪着大军。

    看他这样子,多半是伤口发炎,搞不好会发烧。

    两人提醒了梅婶和老村长,便回到自己屋里歇下。

    条件简陋,洗澡是不现实的。

    两人合衣躺下,就明天要出海的事商量了下预备措施。

    忙了一天,换平时他们已经睡下。

    这会儿也确实疲惫,很快进入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院子里传来不小的动静。

    修岑和江柚都醒了。

    修岑闭着眼,只轻轻开口,“大军发烧了,梅婶在给他物理降温,老村长去找花姐,被梅婶叫了回去。”

    江柚翻了个身,侧躺着跟修岑说话,“老村长晕过去了,花姐说回去翻翻书,到现在都没有个动静,梅婶估计也知道,找她不好使。”

    修岑“嗯”了声,“这么大动静,我们要出去么”

    毕竟还要跟梅婶一家处呢,不说时间长短,总得等他们收一波海鲜才能离开吧。

    否则以后哪有机会再到沿海城市来。

    江柚也正是这么考虑的,渔村跟以往去过的地方不一样,这里民风还是淳朴的,尤其梅婶这人,太难得了,想必整个家庭也都是不错的。

    江柚道,“出去看看吧,如果可以,我想给大军吃一颗退烧药。”

    修岑没有意见。

    他知道江柚的心性,不是乱发慈悲心肠的人。

    她愿意施以援手,必定是认可了对方的人品。

    两人走出屋子,直接去了大军所在的屋子。

    老村长正用凉水泡了帕子盖在大军额头。

    这年头,能用的办法不多,每隔十秒他便重新换毛巾。

    梅婶则用温水,擦拭大军腋下和腹股沟,想要通过这种办法扩张毛孔,通过皮肤的蒸发作用,带走热量,降低体温。

    “吵到你们了,不好意思啊”梅婶抽空说了句,便没工夫说话。

    此时大军已经被移到床上,他脸上呈现不正常的红晕,已经烧得意识模糊。

    再不用药物治疗,估计挺不过去。

    江柚和修岑脑内交流了一番,借口让他们重新换水,把人使唤走。

    随即江柚便拿了退烧药塞进大军嘴里,抬起下巴迫使他咽下。

    修岑则直接拿了针剂,在大军胳膊上扎了下。

    大军迷糊间看了眼面前的两人,最终还是抵不过身体的疲倦,半睡半醒间,张张嘴,闭上眼睛。

    梅婶和老村长又换上水来,重复刚刚的动作。

    江柚在一旁提醒,“梅婶,给大军哥擦擦嘴唇吧,都干起皮了。”

    “对对对”梅婶有些手忙脚乱地拿了水,用帕子蘸到大军嘴唇。

    修岑,问问系统,大军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修岑唇角微微勾了下,正要给你说呢,吃了药打了针没大碍的。

    如此,江柚放心了些。

    虽然见惯了生离死别,不过她还是希望梅婶不要承受这丧子之痛。

    好人,就该有好报。

    江柚和修岑回屋睡觉,再次醒来,便看见梅婶眉眼间多了笑意。

    一见到两人就分享这一好消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军的烧奇迹般退了,这会儿精神也好了不少。”文網

    “是吗那就好那就好”江柚随之附和。

    说话间,大军拄着拐杖,从屋里探出半个身子,在看到江柚和修岑的时候,眼神极快地掠过一阵复杂之意。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为你提供最快的天灾,开局囤百亿物资乘风破浪更新,第223章 救下大军免费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