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还定着呢!”见晏闻昭一眨眼消失在长廊尽头,阮青黛有些急了,自己要定在这多久啊TAT,腿会麻吧??腰会酸吧??或者表哥你回来让我换个姿势再点我?

    “这,”阮青黛只能转向慕简,“慕叔??”

    “这,这点穴手法是公子特有的,老奴也解不开啊~~”慕简苦着老脸。“不过,这穴过一个时辰就会自行解开。表少爷,您??就忍忍吧。”

    下人们都退散后,只余主仆三人留在原地。

    兰苕碧萝瘫在地上,默默地画着圈圈。阮青黛苦着脸,默默接受了自己要定在这一个时辰的事实,心里更加确定面对晏闻昭,还是只能像小时候一样来软的不能硬碰硬啊!

    兰苕碧萝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像霜打了的茄子??

    “话说,你们确定这厮是你们口中英明神武的武林盟主?”阮青黛突然睁开眼,“我觉得他和小时候一样变态幼稚啊!”

    “????”兰苕碧萝默默低头,在心里拼命点头。

    这两日,他们从兼禾那听到不少公子的光辉事迹??那叫一个变态,那叫一个残暴??和传说里的盟主简直天上地下~

    然而这些话还是别再给少主雪上加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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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府的下人来来往往,路过膳厅时,都有意无意的斜眼。

    兰苕碧萝背靠背的坐在地上,百无聊赖的托着头。“到一个时辰了吗?”兰苕有气无力地说。“快了吧,好无聊啊~”碧萝回答。“少主,您再撑撑,应该快解开了~~”碧萝猛地起身,伸了伸腰。“哎哟!”兰苕背后没了支撑,一下倒在了地上。

    “少主少主,”碧萝凑到阮青黛面前,“咦?少主?”

    “兰苕兰苕?!”碧萝踢了踢还躺在地上的兰苕,“你看少主好像没意识了??少主会不会晕过去了呀?”

    兰苕本来哀嚎着在地上打滚,一听这话,骨碌一下爬起来。也凑到了碧萝旁边,两颗头颅挨在一起,四只大眼睛紧紧盯着阮青黛。

    兰苕小心翼翼伸出手指戳了戳阮青黛的脸,阮青黛仍然一脸“安详”……

    兰苕又戳了戳,戳了戳,然后一脸惊喜的转向碧萝,“手感还不错哎~”

    碧萝:????

    “咳。”

    门外传来咳嗽声,兰苕的动作僵住,一回头便看见晏闻昭又带着兼禾回来了。

    晏闻昭本是路过,结果发现阮青黛三人还在膳厅,算了算时辰应该到时间了,怎么还没解穴?想想姑姑的嘱托,晏闻昭只好不情愿的抬脚走进膳厅。

    兰苕碧萝一看公子走了过来,连忙让开了路。

    “公子,我们少主怎么,怎么还不动??站晕过去了吗?”碧萝指了指阮青黛。

    晏闻昭皱着眉头上前,诡异的看了看“安详”的阮青黛,随即出指解开了阮青黛的穴。谁料阮青黛竟仍紧闭双眼,软软的倒下。

    晏闻昭眉心一抖,在洁癖与扶人之间纠结了一小会之后,阮青黛的脸离地就已经只有几公分了。

    晏闻昭仍嫌弃的瞧着阮青黛,白衣翩翩??嗯,还算干净,姑且扶他一扶。

    在阮青黛终于要着地,而兼禾兰苕碧萝又反应不过来之时,慕大盟主经过一系列思想斗争,最终一把扶住阮青黛的手,一用力,那人竟晃晃悠悠的栽进了自己的怀里。

    晏闻昭头上的青筋跳了跳,这投怀送抱的是什么鬼?!

    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的强烈不适感让晏闻昭立马就要将怀中的人推出去,手刚一动,那出奇柔软的手感让他不由得一愣。

    晏闻昭的手托在阮青黛手腕下方,那掌上的手腕纤细异常,滑嫩无比。晏闻昭不禁低下头看向怀中人,五官精致,尤其闭上眼后,睫毛很长。

    这是什么情况?!晏闻昭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但却并没有抓住。这拖油瓶似乎越长越好看了??

    “公子,表少爷他怎么了?”

    “咳,”晏闻昭回过神,干咳了一声,不自在的白了兼禾一眼。“可能晕过去了吧??”

    “呼~~呼~~”

    “??”

    “??”

    晏闻昭僵着脖子,缓缓低头,证实了这平稳的鼾声是怀中的表弟发出的。

    兰苕碧萝:??”少主奇葩??“

    兼禾:????”表少爷威武??“

    一股被戏耍了的怒火自心底而起,晏闻昭浑身的细胞都叫嚣着,揍他一顿,揍他一顿!托着阮青黛的手慢慢收紧,收紧。

    “嗷~痛!痛!表哥?”阮青黛痛的立马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看见的便是臭的不行的晏闻昭的脸,正纳闷了,却感到晏闻昭一把推开自己??

    “啊哦!”阮青黛落在了名为兰苕碧萝的肉垫上。阮青黛揉了揉眼睛,捶了捶腰,爬了起来。“发生了什么?”

    晏闻昭又一次臭着脸风风火火的走了,兼禾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肉垫二人组表示他们再也不想理阮青黛了。

    主仆三人算算离午饭的时辰也不远了,便干脆留在膳厅。

    晏闻昭再进膳厅时,目不斜视的走了过去。

    阮青黛:O(∩_∩)O

    总算平静无波的用过午饭后,阮青黛正要离开。

    “站住。”冰冷的声音将兰苕碧萝冻在原地。

    “以后,每天早上随我一起练功。”晏闻昭想起今天扶住阮青黛时的感觉,有些异样,阮青黛从小身体就孱弱,需要锻炼。而自己也该抓住机会,趁机修理修理他!

    “表哥??不用了吧??”阮青黛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做了盟主不是应该很忙吗?这位怎么如此有空?怎么对找自己的茬还是如此来神?!表哥啊表哥,求您不要再不务正业了好不好?TAT

    兼禾跟在晏闻昭身后离开,末了,回身提醒阮青黛。“表少爷,公子前些日子忙于和魔教周旋,这几天是算休假的,所以,呵呵~~”

    阮青黛: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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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微风拂面??

    柳枝舞蹈,鸟儿在叫,花儿在笑,

    阮青黛在跳??

    晏闻昭仍穿着身黑衣,斜倚在柳树边,双手环胸,一脸“大爷监督你练功是你的福气”。

    阮青黛愤愤的绕着池塘跑啊跑,跑啊跑??绕池塘一百圈!美名其曰强身健体!这真的不是坑弟吗?

    每当绕回原点时,阮青黛都能看见晏闻昭慕大盟主,以及笑的满脸是褶的慕简慕大叔,还有想笑却不敢笑的兰苕碧萝和兼禾。

    过分,有点过分啊??自己好歹是个云水山庄的少主,竟然沦落到被这样一群人看笑话?!亲爱的表哥啊,这回劳资再面也要起义以示反抗了,一雪前耻??阮青黛咬着牙“腾腾腾”的撒欢跑的更快了。

    书房内,晏闻昭正读着各个帮派送上的简报。

    “吱呀~”兼禾推门进来,“公子,喝点茶吧,您都看了一下午了。”

    晏闻昭抄起一本简报,直直砸向地面。

    兼禾的心跳立马慢了一拍??完了,公子又暴躁了TAT

    果然,晏闻昭一脸戾气,声音里仿佛都夹杂着冰雹,“这帮老家伙,成天除了汇报帮派内斗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什么都做不了!一群废物!!”

    兼禾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关上房门,小心翼翼的提醒,“这话公子您还是小点声说吧??本来凤麟阁那些老头就对你颇有微词了,要不是去年绝情崖一战堵住了他们的嘴,这盟主之职他们都要给你罢了!”

    当今武林,武林盟主之下设有凤麟阁,由名门正派的德高望重者组成,专门用来约束盟主的所作所为。而从一百年前开始,凤麟阁的权利日益膨胀,而内部又日益腐朽??渐渐的,凤麟阁已然成为每任武林盟主心头的毒瘤??

    晏闻昭冷冷的哼了一声,“这盟主之位谁稀罕谁当去!”

    兼禾脑瓜又开始疼起来,公子,咱能不任性吗?!老爷可说过,盟主之位要是落在别的武林世家手里,他就打断您的腿啊啊!

    “能者多劳,能者多劳~现在只有公子你的千剑诀能对抗漠引的随心剑,还有谁能代替你的位置啊~”面对炸毛罢工的盟主大人,兼禾表示只能??顺毛之。

    晏闻昭斜了兼禾一眼,纠正道,“不是对抗,是制住!”

    兼禾怔在那,不明所以。

    晏闻昭一脸“你是个蠢蛋真不想和你交流”,却仍耐心的纠正道,“我的千剑诀不是能和随心剑对抗,是能制住随心剑!”

    兼禾:????内牛满面??是是是,只要您不发火,您就是天下无双宇宙第一的人物啊啊!

    晏闻昭被恭维的心情好了些,拿起茶杯,薄唇刚凑到杯沿,却突然停住动作。

    晏闻昭刚刚展平的眉头又蹙了起来,“茶里有泻药。”

    “啊啊?!”兼禾吓了一跳,连忙端开茶杯。“公子,这,这不是我??我??”

    兼禾仔细回想了一下,猛然想起在路上遇到过阮青黛。“哦,对了,表少爷在路上和我打过招呼??”

    “哼~”晏闻昭冷哼了一声,这小拖油瓶怂了这么多年,终于要反抗示威了么?!

    “那,公子,我们要做什么?”

    “随他去。”晏闻昭重新拿起简报,又抿了抿嘴,“去泡杯茶来。再掺上什么脏东西,我就赏给你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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