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起来,两手不断扒拉着腰间横着的手臂。

    然而,晏闻昭的一句话成功的使阮青黛懵在那,“跑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什么鬼?!一道道天雷劈向阮青黛那已经不够用的脑子,不是第一次?难道晏闻昭这货有女人了?那女人还天天晚上来和他相会?!

    阮青黛挣扎的更用力了,晏闻昭手上减了些力度,任由阮青黛挣脱了出去,然而一只手仍牢牢扣住她的手臂。

    阮青黛甩不掉胳膊上的那只手,只好乖乖转过身,干笑,“表哥,你认错人了??”

    晏闻昭状似沉思的侧头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眼神略带迷离,“没错啊~”

    阮青黛内牛满面,大爷您喝醉了对着树都叫娘,怎么可能认对人?!

    然而这次,慕大盟主确实没认错,人家只是以为自己在做梦来着。此时在晏闻昭的眼中,自己一直企图不轨的对象就在面前,窈窕而立,几缕长发从他手上轻轻拂过,就像柳枝低垂扰乱一池春水??那笑意嫣然的脸上亦喜亦嗔,”阮青黛:TMD你真是瞎了??“一双澄澈的眸子里弥漫着水气,楚楚可怜,”阮青黛:TMD你抓我的手能再重点吗?难道我没有痛觉吗?!“而那片樱色的唇看上去依然柔软可口??依然?晏闻昭蓦然想起自己上次那个绮梦,回忆起梦里那片柔软的触感,他的眼底仿佛聚起一阵风暴??

    阮青黛费力的在扒拉着晏闻昭的蹄子,嘴里还喋喋不休,“你真认错人了,乖,放手,嘶~你松点力,抓得我痛死了!晏闻昭!!你再发酒疯我真要拍你了!慕回??唔??”

    盯着那片樱唇许久,晏闻昭最终允许自己再一次沉溺在梦里??一把将人拉进怀里,晏闻昭俯身便覆上了那还在开开合合喋喋不休的唇。

    “轰”——

    阮青黛的脑袋一下炸开了,她的口被冰凉却热烈缠绵的嘴唇封住,剩余的话还没说完就化成一声呜咽被堵在了喉咙中。

    脑子里一片空白的阮青黛瞪大双眼,直直的盯向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晏闻昭低垂着眼,一心一意的在她的唇上慢慢的厮磨,轻轻的噬舔。

    “唔??”一想到压在自己唇上辗转流连的不是别人,而是晏闻昭,而此时他的气息和自己的纠缠在一起,阮青黛的心弦一颤,一种强烈的说不清的情感突然涌了上来,隐隐让她察觉到什么东西正在偏离它既定的轨道。

    阮青黛只愣怔了一秒,便挣扎着向后退去。没想到梦中的人会如此剧烈的反抗,晏闻昭一个愣神,竟生生让阮青黛挣脱了出去。

    然而,阮青黛向后一退,便重重撞上了窗棱,腰间一阵疼痛传来。

    他大爷的??连个窗户都和自己过不去!阮青黛心中暗骂了一声

    ??等等,现在是骂窗户的时候吗?

    ??

    一想起自己的处境,阮青黛脸色一变,刚要动身,晏闻昭却身形一动,已重重压了过来。

    一手搂住阮青黛的腰,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下巴,又重重吻了上去,晏闻昭用力收手,狠狠将阮青黛压向自己。

    阮青黛脑子里一片空白,想挣脱却又挣脱不开,一时间竟就呆呆的愣在那任晏闻昭在唇上吸允。

    似乎是感到阮青黛的出神,晏闻昭长眉一蹙,搂在她腰间的手掌一使力,正好捏在了刚刚阮青黛撞上窗棱的地方。

    阮青黛腰间又是一痛,反射性的张口要呼喊,却在瞬间,晏闻昭的舌就顺势侵入,纠缠上她的舌,不容逃避的狠狠勾缠吮吸着,一股酒香充斥着她口腔的每一处。阮青黛呼吸一窒,随即急促起来。

    好甜??比上一次还要甜,晏闻昭此时满心都被舌尖所触的甜腻给填满了。整个人好像魔障了一般,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喟叹。

    怀中的阮青黛似乎也渐渐沉溺其中,一双干净的眼睛慢慢闭了起来,两只手也软软的搭上了晏闻昭的肩上,一点点向后颈那伸去??

    “砰——”晏闻昭后颈一痛,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的倒了下去。

    阮青黛怔怔的立在窗前,举起的右手呈手刀状,左手捂住了心口,心跳的好快,似乎要蹦出来了??

    天字二号房。

    摇曳的烛火将床上翻来覆去的身影映在了墙上。

    阮青黛猛地睁开眼,直直盯向床顶淡黄色的帐幔。已过子时,阮青黛仍是心烦意乱的睡不安稳??

    脑海里,画面一闪,又是晏闻昭今晚在自己唇上辗转纠缠时的表情,柔和中带了些许霸道??

    “凸(b皿bメ)靠! ”阮青黛猛地爆了句粗口。

    接着,“嗷”的哀嚎了一声,阮青黛一把卷起被子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滚过来,滚过去??

    没想到,几年后,自己又强势围观了慕大少爷的又一次“酒后乱性”,并且!还严重躺枪!

    按今晚的情形看,很明显能得出几点。第一,慕大少爷有梦中情人!第二,两人经常相会!第三,自己被当做替身夺了初吻!!

    “啊啊啊啊啊啊啊!”阮青黛“砰”的一声从床上弹了起来,两手一阵乱揉,直将自己的一头长发揉成了鸡窝。

    TAT阮青黛欲哭无泪,挠了挠自己的鸡窝头,“晏闻昭你大爷!你全家!”

    清晨,银白的曙光渐渐显出啡红,朝霞映在客栈的窗棍之上。

    阮青黛无力的瘫在凳子上,任碧萝骂骂咧咧的梳理着她的鸡窝头。

    “我说少主??你做梦和人打架了吗?一晚上,这头发卷成这样?!”碧萝捣鼓着手下的鸡窝头,气急败坏。

    “你好歹也是个女人吧!你??”

    “好了,别多嘴了。吵得我头疼??”阮青黛打断了碧萝的抱怨,有气无力的张了张嘴。

    碧萝刚要继续发飙,却见阮青黛的眼下真的有一圈暗黑色,一怔,不由的把怨言咽了下去,“少主,你没事吧??昨晚没睡好?”

    阮青黛看了看铜镜里没精打采,蔫头耷脑的自己,叹了口气,“做梦被狗咬了一口??哦不,两口。”

    碧萝瞥了镜子里的阮青黛一眼,“要不??你咬回去?”

    “??不要。”

    连着几滴泪珠落下,却落在血液里,根本没叫晏闻昭发现。

    晏闻昭白着脸,强忍着掌心传来的钻心痛意,揽着阮青黛往安全的地方撤去,“走,我带你出宫??”

    阮青黛跌跌撞撞地跟着他。

    然而下一刻,又是一支冷箭破空而来。

    晏闻昭的身形瞬间僵住,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羽箭,艰难地转身,看了一眼满脸是泪的阮青黛,又越过她,看向她身后面容模糊的阮昭芸。

    他眼底闪过万千情绪,可唇角竟是浅浅一弯,最终眼前一黑,轰然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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