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焦急一瞟投向老板,问他道,怎么办?老板扔掉棒槌拿起宝剑说,拼了。阿宝有些为难了,自己没抢先拿着宝剑,万一真动起手来,自己要躲在老板后面那岂不是很没面子。他对老板说,还是把剑给我吧,只有我能驾驭的了它。

    老板这时居然能笑得出来显得胸有成竹,他一拍肚子说,没事,老子吃饱饭了,正是使用饭剑地绝佳机会。阿宝这时心中万般苦恼,先下手为强真是说的太好了,不论对剑对妞都一样,但阿宝也显得比较清醒,他立即躲闪到老板背后,振振有词道,小心点。

    老板嘿的一下剑欲出鞘,饭剑像小家碧玉似的没有大方着出鞘,极尽大家闺秀深居简出之能事不肯轻易露面。老板接着又嘿嘿嘿地抽了无数下,不战,气力自用尽。他面带愠怒忙的满头大汗,回头对阿宝说,这他妈的怎么拔的啊。

    阿宝心中窃喜着接过剑来,偷偷摸摸遮遮掩掩地按下了开关,饭剑碧透着亮相,剑光闪闪,驱散了大家心中不少的阴霾。大家纷纷从角落里扬眉吐气地聚拢到了宝剑周围。

    户外动静依旧,寒风残卷,树叶纷飞,月色浸染了暮色深沉,似广寒仙子撒下了天罗地网,让人觉得插翅都难逃。大家觉得是被周围包围了,小黑沿着门缝一望,霜白夜色下,有廖若晨星的幽幽绿光,小黑看的真切,那绿光似曾相识,他缓缓在脑袋里过滤了一遍,不禁失口叫出了声道,啊啊,那不就是那群小狼狗吗?

    大家从门缝里列队观察着,确认了这个发现的正确性。怎么会是它们?阿宝同样也很好奇,好奇是这么一个能让人暂时忘却胆怯的东西,他们推门一看,顿时吓傻了眼,一大群的狼目光炯炯地望着他们。

    众人连忙关门,退回到了室内,惊恐之状不由分说,似乎只有哑巴的大爷显得最淡定,他是耳聋没听到还是眼花没看到还是怎么着,五官之间不见局促之情,他在空气中比划着啊吧啊吧……

    大家血流成逆,也顾不上跟他啊吧寒暄,最不尽人意的地方就是大家可以做到同欢却无法做到举悲,大爷显得太勇敢了,比大爷还大爷,只闻听他啊吧够了之后,理了理衣服,捋了捋头发,面容平静地冲大伙一笑。

    小黑心理解读道,完了,大爷要以身作则,出去送死了。大家赶忙七手八脚地把他拉了回来,对他边比划边说道,你死了也是白死啊,这么大一群狼,不够吃的啊,万一把它们的胃口给培养起来了,我们哪有时间想对策嘛。

    狼群在外面呼嚎了起来,小黑从门缝里一望,绝望地说,完了,这下月亮最圆了,它们要兽性大发,大开杀戒了,你们听它们都吹集结号了,完了完了……

    空气中立马充斥着“这可如何是好”的哀叹。阿宝与兄弟们哀叹了一会儿,突然急中生智道,有了有了有了,我们先把狗剩斗士放出去,以外交的形式与它们进行沟通,一来可以稳住拖住它们,为我们的金蝉脱壳或者殊死抵抗赢得时间;二来说不定人家一看是小狼狗名义上的干爹,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它是它们亲戚的面子上也能对我们网开一面的。

    大家一听这真是一个好办法,刹那间都有绝处逢生的感觉,相互簇拥着仿佛看到了希望。

    大家开始动手找狗,狗在此时都化身成了老鼠,极尽隐蔽,桌底门后架下都搜了个遍,连根狗毛都没有。大伙越找越急,这可如何是好,唯一的外交狗才就这样没了,也不知道这个狗东西跑到哪里去了,用所剩的火腿怎么引诱都引诱不出来,难不成它有穿墙术和轻功?穿过墙踩着风儿就飘了?

    外面的呼嚎动静又大了许多,大家百忙之后决定放弃狗剩斗士这个希望了。而短时间内培养一个善于辞令和外交手段且深谙禽兽之道的人才何其难也,但芸芸众生中偏又有这样杰出的人才,在一旁神闲气定的大爷看穿了大家的心事,读懂了大家的意思,挺身而出着表示自己愿意做这个外交家。

    大家觉得万分羞愧,自己年纪轻轻,老者垂垂老去,自己没种站出来,老者却要挺身而出,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推到门外的是老汉。大家纷纷表示争先要做大爷的助手,门外汉有时候也可以抢着当。

    少年说,大爷虽然打猎较多,对动物习性比较了解,但要做到与动物讨价还价,争取生命财产的保全,特别是狼这种猛兽,想来还是有难度的,至少,在形象上就不过关嘛。小黑紧接着说,那学几声狼嚎总可以吧,乡音无改鬓毛衰,乡音最显亲切了。

    阿宝叹一口气说道,哎,可惜大爷只会啊吧啊吧,要不这样,我们给他配音。大家觉得这又是一个好办法,少年补充说道,在形象上我看也不能有高人一等的感觉,要走平民路线,就不能站着了,要趴着,至少得蹲着……

    大家觉得真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这办法越来越好了,两个好办法凑在了一起就变成了双拥模范办法。小黑总结陈词道,大家到时都客气点真诚点啊,要注意礼貌礼节啊。大家听了再次夸说这真是一个好办法,于是好办法在规模上有“双拥模范”拓展成了“三好”,这真是,众人拾柴火焰高,人人动脑出高招。

    大家带上佯装平静的心情,跟着大爷面带微笑着走出去。外面的狼已经聚集了成百上千,因为它们的绿光点点已然布置成了一个星空,至少有几大旗下多个族群存在,在数量上绝非少数狼族。

    狼群一看人群,总算都出来了,于是呼嚎声变得更大,大家心里也没底,它们这是在致欢迎词呢还是在读宣判书,但至少现在它们还没有动手。

    大爷带着大家缓缓上前,狼群自觉分开,阿宝等一干随从都很谨慎,小心翼翼的,尽量把自己沉默化,降低动静,包括屁。小白一反常态,非主流着边走边絮叨怎么都是些色狼啊,怎么都是些黄颜色啊。

    小黑听罢竟能很奇特地翻白眼给小白,按照平时一贯的操行看有悖常理。但在非常时刻,一切似乎都会可能了,就像此刻,狼和人的这种会面和朝见。

    阿宝在途中似乎也看到了很多的小狼崽,小狼崽圆润可爱,连发出的绿光都不那么阴森,大家看了心里会淡定一点,它们无所事事,倦着身子在东张西望追逐打闹或者喝奶打盹。

    大家为了顾全大局,观察动静,身不由己着不好意思地看了一些母狼的奶子,小白此时眼神里嵌满了很多的黄色和白色,在这危难关头,竟会放下生死于不顾,没出息地嘴馋起来。小黑见状又非常奇特地投给他惊鸿一白。

    狼群里的绿光似一个阵型,人走它走,人停它停,呼嚎声被晚风卷走,只剩下干涸的快掉下来的沉默,大爷走着走着突然停下,往前指了指,也没啊吧着出声。

    大家一看,他们关小狼狗的笼子就在前方,那里面的母狼也再无犀利彪悍的目光,它此刻的目光也快干涸的掉下来,几多小狼狗嗷嗷待哺,铁笼的栅栏处满是成堆的母狼奶子,小狼狗们嘴短莫及够不到,急切地干熬着,只能望奶兴叹。

    大家都被这种场面震撼住了,赶紧找钥匙,但钥匙还在原处,来去一趟费时颇多。大家又搬起石头来,结果砸了半天最终砸了自己的脚还是没把锁砸开。黑锁浑然不动,不改本色,却见有不少密密的牙印,这给大家不少启发。

    大家正想叫小白发挥铁齿铜牙的功夫,再接再厉一举咬下,小白也跃跃欲试,龇牙咧嘴,磨牙霍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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