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锁邪缚魅!收!

    季荣生回到家,问冯雅琪:“小承呢?”

    冯雅琪叹气,“在房间里。【感人至深的故事:半抹文学网】”

    季荣生也叹气,“唉,我错怪了他。”

    正常来讲季承一定会焦急的等他回来问季星言情况怎样,而不是这样大白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但尽管知道自己错怪了季承季荣生还是难以想象那僵尸是季星言弄死的,说实话他已经做好接受季星言一辈子是个废柴这个事实的打算了,万万想不到季星言能给他捅这么大一个篓子。

    冯雅琪:“玄门的事你又不懂。”

    说完问季荣生去灵枢院结果怎么样。

    季荣生:“许都管答应跟院长提一提,说是按过失论也不是没有可能。”

    冯雅琪提着的心还是放不下去,忍不住吐槽:“我就奇了怪了,僵尸伤人可以,人杀僵尸为什么不行?”

    季荣生把刚刚冯雅琪的那句话还了回去,“玄门的事情你就懂了?”

    季荣生骨子里是个循规蹈矩的人,僵尸该不该杀他觉得不是他该考虑的,他只想平平静静的生活,让两个儿子有个好的前程。

    夫妻两人又说了几句季荣生就上楼去找季承了,哄完大儿子哄小儿子,季荣生这个做父亲的这一天也挺心累的。

    ***

    严家这边,严妄刚回到家就被严永寿叫去了书房,问他灵枢院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暂且搁置,院长的打算是明天请示陛下。”严妄说。

    严永寿沉吟片刻,问严妄有什么打算?

    严妄凝眉,“我该有什么打算?父亲?”

    严永寿:“当然是趁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之前操作操作,怎么?你不出手是要坐等那几家出手吗?”

    严妄抿着唇不出声了,严永寿啧了一声,道:“阿妄,你哪儿都好,就是这脑子太一根筋。”

    他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严妄了,之前严妄竞争金字堂主的时候资历太浅,他就说以严家的关系在灵枢院活动活动,遭到严妄的严辞反对,说对其他人不公平。

    但好在严妄最终还是当上了这个金字堂主。

    严妄还是抿着唇不出声。

    严永寿:“即便咱们不出手那几家肯定也会有行动,你等着看吧,明天那个监禁室就会热闹起来。”

    他说的那几家当然是四大世家中的其他三家,现在这情况不用明说,几方势力虎视眈眈都在打季星言的主意呢。

    “咱们保他迈过这道坎,条件就不用说了,他不傻的话肯定会明白。”严永寿又说。

    严妄很矛盾,“父亲,您就没有想过,他用的那些东西非正统吗?”

    要说严妄是星际玄门卫道士也真的不夸张,但要说他脑子一根筋也确实是一根筋。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在觊觎那些力量的当下,大概也只有他还在想季星言的那些东西是不是禁术了。

    严永寿都被他气笑了,说:“你告诉我什么是正统什么是非正统?我告诉你,这个世界只有永恒的实力!”

    严妄又不说话了,有点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意思。严永寿不管他心里怎么想的,直接吩咐他明天找季星言去谈,把严家的态度带到。

    严妄从书房出来看到严执,严执显然是在偷听书房里的谈话。看严妄沉着一张脸,严执小心翼翼问:“哥,爸跟你说什么?”

    具体内容他没有听到,但听到严永寿的嗓音挺大的,好像气不怎么顺。

    严妄没有回答,看严执,“你跟我来一下。”

    然后两人到了严妄的书房,严妄取出一张符纸给严执。

    “把那个禁言符,画一张。”

    严执一愣。

    严妄说的禁言符当然是指季星言的禁言符,而之所以提出让严执画一张,是因为严执有过目不忘的能力。

    严执见过禁言符,那就能画下来。

    严执又小心翼翼问:“哥,画那东西干什么?”

    提起这个禁言符他就想起那天的事,直到现在他还有点犯怵。

    严妄不解释,“让你画你就画。”

    严执没敢再问,乖乖画符。

    不一会符画好了,严妄拿起夹在指间,喃喃:“真能禁言?”

    严执吓得连退好几步,“哥,你小心点,这东西很邪门的。”

    严妄看过来,问严执这符怎么用。

    严执:“好像要念一些什么咒语。”

    他好怕严妄拿他做实验,连忙转移话题,又问:“哥,爸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严妄:“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

    严执不敢再问了,但还是警惕的看着严妄手里的禁言符。

    严妄也看着手里的禁言符,心里想着引魂阵中季星言的样子,不知怎么心中生出某种难以言喻的,从不曾有过的热烈情绪,但转瞬又被他克制的压在心底,面上不曾流露出半分。

    他还是那个骄矜的世家公子,但有些东西是掩藏不住的,比如,季星言那五百万信仰值里也有他贡献的可观一笔。

    季星言在监禁室打了个喷嚏,想着是谁在惦记他,而惦记他的当然不止严家这一家。

    周家,周至人也在和周云川进行着差不多的谈话。

    “他是你室友,那有些话就好说了,明天你去一趟灵枢院,探一探他有什么打算。”

    周云川无语,说:“爸,你也说了他是我室友,这么趁火打劫不太好吧。”

    周至人:“怎么叫趁火打劫?叫雪中送炭不行吗?”

    周云川不想跟他理论,反正他觉得雪中送炭没有这么送的。

    郑家这边,家主郑秉也在和独子郑祺佑交代同样的事情。郑祺佑现在也是灵枢学院的学生,读二年级。

    郑祺佑:“我都不认识他!”

    郑秉虎着脸,“见一面不就认识了?”

    郑祺佑也相当无语。

    徐家只有一个独女徐玲玲,很叛逆,完全不听父亲徐桂那一套。一个玄门世家继承人非要去从军,现在已经坐到中央军一军中尉的位置。

    “让我去当说客?”

    徐桂:“你小点声,非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在打那小子的主意吗!”

    徐玲玲嗤笑,一派女军官的光明磊落作风。

    “敢作敢当,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徐桂被气得缓了好一会,“反正明天你去一趟灵枢院,把我的意思带到,如果他肯投靠咱们徐家,我保他这次安然无恙。”

    徐玲玲大大咧咧的坐在徐桂对面,颇有些大马金刀的架势,徐桂都懒得再说她什么了。

    徐玲玲:“您为什么不亲自去?”

    她自认已经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了,真的不想再掺和这个圈子里的事。

    徐桂:“我的身份对他一个毛小子合适吗?”

    徐玲玲懂了,嗤笑道:“又想要又要端着,您可真有意思。”

    徐桂吹胡子瞪眼,“你!”然后直接下命令,“让你去你就去!”

    但是他的命令对徐玲玲不好使,徐玲玲施施然站起来,扔下一句“看我心情吧”就转身走了。

    当然也有真心惦记季星言的,比如秦煜和江洄。

    秦煜问江洄今天去灵枢院情况怎么样,江洄:“具体我也不是太清楚,救完人我就回来了,都没有来得及和星言多说什么。”

    秦煜面上也看不出怎么担心,但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季星言他…看起来还好吗?”

    江洄:“人看起来没什么,但应该是吓坏了,见到我就一直哭。”

    这情况在秦煜的预想之中,秦煜脑子里浮现出季星言红着眼睛的样子,像以往一样发出一声轻嗤。

    考试考不好哭,摔到了哭,被人凶一下子哭,现在遇上这么大的麻烦不知道要哭成什么样子。

    这样想了一会秦煜又觉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事,凭季荣生的人脉网估计早已经有了摆平的办法。他还有一堆论文资料要整理,不应该在没有必要的事情上面浪费时间。

    但与此同时他也感到难以置信,尤其是江洄说季星言用那个什么引魂阵真的把一个死人救活了,所以季星言那五百多万信仰值中当然也有他贡献的一部分。

    秦煜感觉季星言越来越不像他印象中的那个废柴室友了,梦里受高人指点什么的他真的该相信吗?但是不相信又找不出别的理由。

    还有江洄那些奇怪的程序批注……

    秦煜想静下心来整理资料,可却控制不住的脑中纷乱如云。

    而季家这边,季承也不是真的在生季荣生的气,只是一时觉得很委屈而已。

    季荣生都放下家长的身份跟他道歉了,他不可能再端着架子不肯原谅。在季荣生回来之前他也想了很多,觉得季荣生可能也是因为太着急了。

    这事过去之后季承就又开始担心起季星言了,等季荣生和冯雅琪两人回房休息之后他悄悄下了楼,去了供奉室。

    供奉室比白天时更幽暗了,季承也不知道是冷还是怎的,控制不住打了个冷战。

    之后燃香跪拜,季承诚心向祖师爷祈求:“请您饶过哥哥这一次吧,他只是一不小心失手犯错。”

    而画像上的人只是用那双猩红色的眸子回望着他,在这个深夜里,季承看着那双眼睛也莫名有点怕。

    ***

    季星言从系统商城中兑换处黄表符纸朱砂笔,拿到东西之后发现不同寻常。朱砂笔暂且看不出什么,但符纸绝对不是他认识的寻常符纸。

    “这纸上怎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符纸乍一看没什么,但仔细看就能发现好像活物一样,纸面上像有星沙在漂浮着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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