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桌客人到了凌晨五点才散,我看的卡早早没客,但也得等到规定时间才能下班。【沉浸式阅读体验:忆悟文学网

    从后台连接外部的大门出去,天色已亮,夏季的朝霞如同翻卷的金色海浪澎湃而来,空气似乎一下子清新透明,而身体上所有的疲惫却汹涌而至,骨肉里的酸涩,在白昼下赫然作祟。我走去夜店所在的商圈入口,还有一些营销正逗留在十字路口一侧,我慢下脚步,停在了一家便利店门口等车。

    身后传来高跟跺地的声响,渐行渐至,那声音便一下下敲击着耳膜,携来了熟悉的香氛。

    我转头一瞧,果真是阿奈,对上了她隐约掩饰着慌张的漂亮眼睛,她的步伐似乎也变得些许局促,周身弥漫起浅粉淡橘的青涩色调。

    我不由得轻笑一声,转过头来不再看她。

    “喂,你为什么不和我打招呼?”阿奈走到了我的身边,一手拎着挎包,一手就那么无所适从地抱在腰间。

    “我以为你不想遇到我。”我淡淡回应。

    “你......这是最基本的礼貌吧?”阿奈攥着手,似乎想捶我一下,但又碍于什么,没有发作。

    “好好好,知道了,下次一定。”她马上要炸毛了,我十分清楚,于是退让一步。

    “那还是别了,别搞得像你认识我。”她又如此来回的拉扯,仿佛不将我置于低位誓不罢休。

    “好,那我不打了。”我才不想惯着她。

    “不行!”她下意识地反驳,一只手朝我拳过来,不巧我的腰间正一阵酸痛,被她这么一打,不由冷汗直冒,面色苍白地蹲在地上,僵直地盯着地面,等待痛意消退。

    “你怎么了?”阿奈心急如焚地低下身来,把包丢在地上扶住了我。

    她凝望着我面上的表情,我心想,其实她本心并没有多坏,于是反过来安慰她:“没事,就有点饿,不太舒服,不是你弄的。”我强撑着站起来,“我的车快到了,先走了。”

    “你也打车回去吗?”她的关忧渐褪,语气有一些不可思议。

    “我就住附近。”我只是模糊地回应她。

    “那行,你赶紧走吧,拜拜。”

    “拜拜。”

    第二天我休息,妈妈给我来了信息,问我近况如何,叫我玩够了就早点收心,不要在外面白白虚度,接着便是转账的消息。我一向对她这些隔靴搔痒的关心感到厌倦,在厌倦中却又不时期待着。

    由着无所事事,我夜间去到一家全女清吧,和Anlight那样的夜店是截然相反的风格,店内装修温馨而雅致,入口两边的柜台摆满了唱片与书籍,只有吧台强化了酒精的存在,音箱播放着彰显店长个人品味的舒缓曲子,是个小资而适合装模作样的地方。

    调酒师见我进来,十分热情地打了招呼,询问要喝什么酒。

    今天是周二,客人鲜少,我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杯大都会与威士忌酸。

    调酒师开始与我搭话,“听口音,你不像是本地人,是来旅游的吗?”

    想着以后可能还会再来,我改了想要尽快结束对话而去肯定的想法,回应道:“我在附近工作,是诺城人。”

    “那还挺远的,怎么想到要来令城?”

    她追问下去,我很清楚八卦并非她本意,只是想在闲聊中打探我的情况,去描绘所谓的客户画像,让我在消磨的对话中更多点酒。《必看网文精选:夏月阅读

    “令城还是发达一些的,对了,您是店长还是专门的调酒师?”我回问。

    “我是店长兼调酒师啦,不过平常也会有另外的调酒师,今天恰好是我过来,你应该是第一次来吧?之前没有见过呢。”她端着威士忌酸过来,“加了蛋清的版本,可以尝尝口感怎么样。”

    我道了谢,“那在这边是做什么工作呢?”她又问我。

    我如实告诉她我在Anlight做服务员,她面上闪过一丝诧异,接着有如奉承般说:“你为什么不直接做营销呢?当服务员会不会太累了。”

    “我不太能喝酒。”

    “说起来,经常会有Anlight的人下半夜转场到我这来呢。”她在吧台摇着酒,“还有好多营销来我这里拓客,可讨人厌了。”

    “是吗?不过好歹也算在你这里消费了。”

    “消费是消费,客人都被她们挖走了,别看她们一个个长得好看嘴巴又甜,干的事都跟抢劫似的。”她找到一支短饮杯,将粉红的酒液缓缓倒入其中,“而且我也去Anlight玩过,那些营销都势利得不行,不停给我推酒推舞,一旦不点,人就都散了,我觉得挺没意思的。”她再次把酒送来,我的威士忌酸已经喝了一半,门口突然响起了铃铛声,有客人来了。

    开门的瞬间,我便注意到了帆帆,她被蒙哥搂着腰,俩人亲密无间地进来,调酒师殷切前去,招揽她们坐在了吧台。

    “还是喝奶酒的特调吗?”

    蒙哥嗯了一声,帆帆坐下后,似乎拘谨了些,她们出了Al,已经没必要再通过什么装腔作势的游戏拉近距离了,对即将到来的一夜心照不宣,因此俩人都没有多言,蒙哥点了支烟。

    “宝宝,怎么回事?室内禁烟的哈,外面有专门的吸烟区。”调酒师笑着阻止了她,似乎这事已经发生多遍。

    “行吧,我又忘了。”蒙哥走了出去,音乐唱到什么“午后  阳光  我在街头......”,非常温柔的一曲,帆帆原本僵硬的背放松下来,调酒师把酒递给她,“今天好巧哦,那位客人也是Anlight工作的,你们应该认识吧?”

    她的目光朝我投来,帆帆听闻,并未回头,我回应道:“我是新来的,她应该不太知道我,而且我只是服务员。”

    “会见到的。”帆帆回望我一眼,接着说:“不过不太熟悉。”

    “这样啊......”调酒师好似自觉这个问题有些唐突,便不再深究。

    我的酒快喝完了,蒙哥进来冒着一身烟味喝了一杯,突然间转头盯着我,“我是不是见过你?”

    她显然来之前就喝过了,此刻面上已然漂浮呆钝的木感,我点点头,她跳下高脚凳,差点崴了脚,帆帆一把拉住她,她却摇晃着朝我走来,“来,一起喝,一个人喝多没意思!”

    我想要拒绝,但招架不住她的拖拽,无奈又点了一杯威士忌,和她们一起坐在了吧台。

    “你不是服务员吗?今天怎么不上班?”蒙哥显然清楚的记得我,用戏谑的语调问道。

    “我今天休息。”

    “休息就跑来拉吧喝酒?来找对象?”

    “不不,就单纯想喝点。”

    “咦,我信你......会玩骰子吧?咱俩来几局?”

    “蒙......”我对着女孩有些喊不出哥这个字,然而Al里不少t子都被称呼某哥,因此也潜移默化的适应了些,“蒙哥,我一会要走了,要不改天?”

    “我陪你玩就是了,你别逗她了,她在这也是客人。”帆帆拦过蒙哥的手,“店长,拿一下卡牌和骰子吧。”

    “你怕我啊?”蒙哥不管帆帆说了什么,依旧对我揶揄道。

    “不是呀,主要是我不太会玩......”我的余光触碰着帆帆,但想到她得在这跟蒙哥不停周旋,便改口:“但玩几局也可以的,蒙哥,下次去Al记得给我小费啊。”

    “小费小费,贪死你得了,这些b营销张口闭口就是钱,一个服务员怎么也一样。”她蓦地怒火中烧,差点要跳起来掀杯子了,“她开玩笑呢。”帆帆又一次安抚她,好似觉得我不争气般,斜我一眼。

    “抱歉,本来是不相干的......我想我还是不想玩,蒙哥,还有多的话,有机会在Al再说吧。”我起身就走,这一趟遇到她们非我所愿,我只觉得一个休息日不该在满足她人的意志中度过,至于留下的烂摊子也甩手不管了,我已经变得如此自私。

    出了酒吧,灯火业已萧条,车流寥寥,我感到胸闷气短,总觉有什么未完成之事卡在了肺里,让我呼吸不畅。

    我还没有喝好。

    我又随意找了家酒吧点了三杯鸡尾酒,我并没有什么细细品味的心思,只想快快闷掉,好让自己大醉一番。

    “要走了吗?”老板问我。

    “对的,拜拜。”我微微笑,感到醉意总算浮现。

    我不知是怎样回到那家拉吧的,结果里面只剩店长一人,她问:“怎么啦?是忘了什么东西吗?”

    “没有,她们已经走了吗?”

    “啊?嗯呢,刚走没多久。”她似乎想到什么,“你还好吧?刚你那个同事有个口红落厕所了,你有她的微信吗?和她说一声,或者你帮她带回去,上班的时候还她,我这里没她的联系方式。”说着她便从水池旁边的柜子里掏出一根TF的口红。

    我有些犹豫,但还是接下了,“好,我会还给她的。”

    我又急匆匆地出去,在夜半的大街上奔跑起来,我的目光渐渐涣散,意识却清明地想到,我在寻找帆帆。

    她在吧台上替我说话,我却留她一个人与一个醉鬼虚与委蛇。

    我找不到她,她们也许已经到了酒店,进了房间,蒙哥脱掉了她的衣裙,用自己肥胖臃肿的身躯压上了她,蒙哥把眼镜放在了床头柜,用模糊不清的视线去猥亵她一丝不挂的肉体,用粗粝的舌头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索取挑逗,用矬硕的手指插入她的阴道软肉,她发出痛苦而难捱的呻吟......

    我找不到她,酒精放大了我的不安,我莫名地去到了Al,眼下是凌晨两点半,大厅里还有很多客人,音乐如强劲的爆鸣般刺耳,一些服务员好奇地望着我,师傅过来说:“你今天不是休息吗?咋还来了?”

    我没法说清,“可以点酒吗?”

    “哟,你也是出息了,不上班就消费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