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内容,也只有一朵荷花,小人认得…”说到这里,谢千弦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那是安陵国太子身边门客楚浔的墨宝,他的折扇上,就有这样一朵荷花。”
闻言,萧玄烨转回身来,看着他的眼睛,从中,他没有窥到哪怕是一点的杂意,“继续说。”
“日里小人陪殿下批阅奏章时曾看见客卿荀文远的奏疏上,提及明怀玉持五国相印欲攻打瀛国一事,小人以为,明怀玉下一步,不只是要与齐国结盟。
从舆图上看,晋、赵、郑、杞四国环绕于瀛国边境邛崃关下,如加之安陵,这五国,将彻底包围瀛国,而费又相邻越国齐国,是以将瀛国彻底隔绝外界!”
此言一出,萧玄烨思索着,不免回头望下谢千弦那还未完成的舆图。
安陵,夹在瀛国与卫国左右,面向晋国,当初瀛国之所以征服安陵,要安煜怀入质,就是为了将安陵视为一个缓冲之地。
若要发兵卫国,便从安陵出发,反之,卫国若发兵瀛国,也要跨过安陵。
而如今,棋子要跳出棋局,野马要挣脱缰绳,这六国似乎成了瀛国与中原内地的一道墙,瀛左边,是西境九部,倘若这六国当真合纵,西蛮之人必定趁火打劫,如此一来,亡国乃是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