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自认为有效的提醒了一句:“在下不好此道。”

    “我原也不好此道,”宇文护邪笑一声,“可那日在长街,你不是也看我看得出神么?”

    “你怕是不知道,本将军夜里射箭,尚能百步穿杨,”一边说着,他一边肆无忌惮的往里探,洁白的长袖被他一路推上,宇文护忍不住笑了一声,好像已经胜券在握,“这一层屏风实在不算什么。”

    “我看你看的真切,你没有在躲…”他贴近晏殊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你知道么,你隔着层屏风偷偷看我的样子,看得我每次都石更的不行,想把你撕碎。”

    晏殊这辈子没听过荤话,当即要反驳些什么:“你…唔…”

    趁他开口的间隙,所有要为自己正名的反驳全被宇文护封在了嘴里,他终如如愿以偿尝到了这抹皎洁的滋味,舌头强势的抵开牙关,继而攻城掠地。

    他亲过来实在太强势,吻的晏殊头都往后仰,麒麟才子未经人事,下山也不过一年,根本没经历过这些,在宇文护凶猛霸道的亲吻里气都喘不过来。

    可晏殊的气息像一味烈性春药,宇文护欲罢不能,沉浸在这肆意的索取中,缠绵的水渍声响起,愈显暧昧。

    等他终于松了嘴,晏殊已经被他吻的满脸涨红,头晕目眩,清冷的双眸中占满了雾气,对上那人兽一般的欲望,宇文护与他额头相贴,轻笑:“不知道换气,是第一次?”

    晏殊带着丝幽怨看着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这么看着我,是要本将军以为是什么意思呢?”他一边低声说着,便是要注视着他的眼,而后一手探到腰间,轻轻一抽,解开了他的束腰,还怕人多想,负责的说了句:“我也是第一次。”

    “不过,我无师自通。”

    晏殊此刻哪听得进这些,丝绸滑落的声音在那一刻是那样清晰,他知道会发生什么,心生慌乱,却只能无力的推拒:“你…等一下…”

    上将军就像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坏笑一句:“等了这么久,不等。”

    说完这一句,他再度吻了上去,动作依旧激烈,却比刚才温柔了些许。

    衣衫尽数褪下,那一晚,他终于彻底占有了那一抹遥不可攀的皎洁。

    一夜云雨缠绵,晏殊醒过来时,身旁已经凉透了,后来他才知道,宇文护已经出征了,什么都没有给自己留下,却一走就是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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