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背影在冷感的太阳光下显得几分脆弱,好像跟光影外的地方处在两个世界似的。

    时瑜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等她稀里糊涂的从情绪里反应过来时,眸光随着投射在脚下的那抹微弱的光线中慢吞吞抬眸,一栋矗立在光影中的办公楼映入她眼帘。

    她好像,莫名其妙走到了许怀洲的律所……

    习惯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藏在潜意识最深处的地方里掩人耳目,某些时候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这座建筑的线条流畅而又静默,在光下淌过一圈冰冷的光,时瑜心里仿佛被小猫爪子轻轻挠过,很微妙的感觉。

    在那种感觉愈发扩大之前,不知怎么的,她有些慌张地垂了眼。

    回过神来的时瑜匆匆转身,在心里骂了八百遍自己怎么那么没出息,只是她还没挪动半步,突然有人攥住了她的手腕。

    一层薄薄的茧在她的腕骨处摩挲处一小片细密的痒,她脚步没站稳,差点撞到那人怀里。

    时瑜回头,许怀洲那张精雕细琢般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脸,轮廓起承转合与柔软天光相接,逆着光,像刀琢般刻进了她的眼。

    男人额前的碎发微微散开在眉尾,气息稍乱,看样子像是跑过来的。

    两个人的距离如此亲密,他手没动,眸光温和似此时遥远的天光,那长睫垂落投下光影,他弯唇轻声唤了句:“时小姐,你怎么来了。”

    时瑜刚刚还在想,想两个人要相爱到什么程度才可以结婚,如果不爱,为什么要留下孩子,可在这个所有人被裹挟着往前不停地奔跑

    的社会,任何事都瞬息万变,连爱情也是。

    她不懂为什么父母的爱情从曾经的海誓山盟变成现在不相往来的地步。

    人似乎本就不是长情的动物,在某一瞬间的永恒只是一种激素产生后被刺激到的生理反应,如今却只剩下权衡利弊的利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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