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长睫也随之颤了下。

    于情来说,应该……她闷闷想,应该是她想太多了吧……

    她应该还没有自恋到那种不可理喻的程度,时瑜甚至开始很认真的思考,许怀洲会不会伪装出一副温雅矜贵温润有礼的模样,然后背地里把她扔在某个月黑风高杀人放火地。

    像法制频道里演的爱恨情仇那样。

    驾驶座的男人松垂下眸,视线落在那张白净漂亮的脸。

    她低着头在手机上不知道在回谁的消息,头发简单挽起,随着动作幅度变化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几缕碎发松散着落下,那黑与白之间强烈的视觉对比下含着一股明艳的脆弱似的。

    还是那么瘦,小脸几乎都要陷进毛绒衣领里。

    窗外的霓虹灯光流淌在那卷翘纤长的睫羽。

    他们之间鲜少有这种沉默疏离的时候,她伪装的并不好,明明看着恨不得躲他躲得远远的,偏偏还要一副明媚礼貌的笑。

    笑起来晃得他感觉心脏像被针扎过般生涩。

    那针长时间哽在肉里,随着呼吸间上下拉扯,一种细密但又难以忽略的疼来。

    泛着不可比拟的酸。

    良久,他不动声色收回视线,心底隐隐烦躁,但面色不显,依旧是那副儒雅模样,轻声:“时小姐看起来似乎很讨厌我。”

    “……什么?”

    那声音低的时瑜差点没听清,但她明显被吓得不清,脸上的表情都没端住,干巴巴几句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我以为……我以为你会很讨厌我。”

    许怀洲搭在真皮方向盘的手指骨曲起轻敲了下,他盯着车外流动的水雾,雨丝在车灯下似晶莹的珠帘,闪烁的白炽灯和此起彼伏的鸣笛声都要融进那珠帘里。

    男人挑眉的幅度很淡,声音也是淡的,轻飘飘像京城落下的初雪,带着郁气似的冷:“是么。”

    只是那雪才落下,便化了,只余下一点侵入骨髓的凉意。

    时瑜心里警铃大作,她捏紧莫名冰凉的指尖,在这种看似安静实在暗流涌动的氛围下有一种想要破窗而逃的心悸感。

    她又磕巴了几下:“许怀洲,你现在应该……应该过得挺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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