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只觉得冷风吹得她脸上的笑都要挂不住,她手指僵硬,转身就走,生怕自己再待下去,万一再做出来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亦或者是没有勇气。

    时瑜觉得,和前任最好的相处方式应该是互不打扰,即使许怀洲厌恶她厌恶到看她一眼都烦的地步也没关系。

    时瑜忽然很想把自己缩进角落里躲起来。

    这次身后的男人没有再出声,时瑜紧绷着的思绪终于松懈,她以为许怀洲已经不会再搭理她。

    大门处端正西装的礼宾员为小姐推开了门,眼看着要抬脚埋进那道半明半暗的交界线。

    “你不问问我吗。”

    时瑜闻声,脚步忽得顿住了,她盯着自己的脚尖,只是她没有回头。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许怀洲撩了几分自嘲又厌恶的笑,他面容紧绷,长睫垂落,薄垂着眼尾压下里面昏沉的暗影,好似在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他的理智和隐忍温柔全部撕碎,他毫不理智地喊住她,又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等待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他沉默着,秋风伴着夜色蔓延而过,卷起水泥地上破碎枯黄的落叶。

    许久,久到时瑜几乎要以为方才出现的只是她的幻觉,许怀洲微哑着嗓音开了口。

    那眸光漆黑而浓郁,一晃而过的乞求与狼狈被很好的掩藏在那细密的睫羽后,他低声:“你不问问我,这几年过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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