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了解你,好像又不是这样。”

    “我以为你真的很讨厌我,如果是今天这样而分手的话……”

    他轻声开口,温和的嗓音里却缠绕着一层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栗:“那我宁愿你是因为讨厌我。”

    “我没有讨厌你……我就是……”

    时瑜几乎是脱口而

    出,但她哽咽着有点说不出话,她的眼泪一颗一颗砸下,砸到膝盖处像一朵朵破碎开的小小的花。

    她伸手胡乱的抹了一把脸,结果湿润的水渍越抹越多,怎么也停不下来。

    时瑜抬起冰凉的指尖按在眼尾,颤动着的长睫在指腹间扫出一小片细密的痒,那种痒渗进心脏,撕扯这上面许久未愈合的疤痕边角,泛着不可比拟的酸。

    她终于将自己的心事袒露出口,满是鼻音的哭着说:“许怀洲,我过得一点也不好……”

    “当初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对不起……”

    那段被掩藏在角落里的往事再次被拿出来时,上面的灰尘还是会呛得人口鼻生疼。

    时瑜有一个日记本,没有任何人知道。

    因为生命里的某些东西太痛苦了,她眼睁睁的看着被风吹散的凌凌细雨经久不息地降落在她心里的那座小岛。

    金鱼不停地用尾巴拍打着鱼缸,途径的行人夸赞她漂亮的尾鳞,却没有人关注她的痛苦,所以她只能通过文字来回应它。

    在那个潮湿闷热的分手夜,光线昏暗的台灯亮起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书桌上像被太阳曝晒后失去了所有水分而干瘪的橘子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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