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也根本不想抵抗。

    被解了衣带,抱起身,扔在了床上。

    女人俯下身来,拉开一旁的被褥,将两人一裹,凤姮老实的睡在了一旁。

    青玉:“……”

    “妻主……”是他已经没有吸引力了吗?

    凤姮老实的睡在外侧,闭着眼道:“乖,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多了你都没休息好,明日还要早起,睡吧,我不闹你。”

    青玉睁眼看着头顶的床帐,他睡不着了。

    第一次亲眼见证了光幕亮起:【今天怎么这么快?】

    【对啊,往常不都黑屏一整晚的吗?是谁不行?】

    【我都打算洗洗睡了。】

    未散去的热意又飞上脸颊,青玉轻轻拉上被褥将自己埋了进去,面朝凤姮的方向,闭上了眼睛。

    听着身旁轻浅的呼吸声,渐渐陷入了黑沉的梦里。

    第二日一早,她们在院子里集合去夷兰。

    无人的时候,赵清挽悄悄找上凤姮,双眸闪亮,“太女殿下,圣子那个药,您可不可以借臣研究一下啊?”

    凤姮勾唇递了过去,“做的不错。”

    赵清挽如获至宝地接过妆匣,兴奋道:“谢太女殿下,微臣以后看见什么还和您说!”

    “嗯。”凤姮颔首,又问道,“杀手剑锋上的毒研究的怎么样了?”

    赵清挽拧眉道:“有点像失传的三息散,剧毒无比,还好太女殿下早有准备,没有沾上。”

    “赴鸿门宴,自然要有所准备。”凤姮道。

    她学着21世纪拍电视剧的技术,在穿了金丝软甲后,还在衣服夹层里放了几处血包。

    那人剑尖泛着不正常的幽蓝色,还次次特意刺向自己,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视死如归。

    那她这么好的人,当然会随了她的愿,所以当幽蓝的剑尖再次刺过来时,顺势抬起胳膊抵挡,反手要了她的命。

    凤姮勾唇,她拍过电视剧,知道什么角度,会让观众看的最真实。

    “皇姐,你们嘀咕什么呢,要走了!”凤堇挥着手道。

    凤姮走了过去,顺手帮自家太女君理了下半披的墨发。

    “天热了,可以挽起来了。”她道。

    摸着手中如缎的墨发,真要分开了,还挺舍不得的,所以她会一起走,再送一程太女君。

    青玉抵下头任她摆弄。

    甚至凤姮指尖几次擦过他后颈,他眉头都没有动一下,只是红了耳垂。

    苗笙在不远处看着,微眯起了眼睛。

    有意思,将林中虎豹驯养成了掌中猫咪。

    养过杀手的都知道,杀手不可亲近。距离过近会让他们下意识出手,误伤主子。

    而后颈命脉之处,更不会随意展露,任人碰触。

    好碍眼。

    他指尖微动,正想做点什么,院门吱呀一声,苗笙抬眼看过去,脸色一变立刻跟上前道:“阿漓你等等我!”

    凤姮她们走的是另一条路。

    这两天,甚至连道观里的道士,都不知道她回来过。

    “大人,国师走了。“

    周知卷从道观的暗室里出来,多日不见阳光让她抬手挡了下眼睛。

    “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她们真的把太女杀了?”

    周知卷袖着手道:“不知道,你只要知道要不是你家大人跑的快,我们现在也死了。”

    还好国师在的地方崔氏不敢放肆。

    凤临的天,要变喽。

    周知卷出来透了口气又立刻回了暗室里,她得找好站队。

    边境三城,百姓流泪,将军欢呼。

    上官守喜的大摆宴席,甚至骑马游街,任何一个凤临百姓不知道都是她的失职,敲锣打鼓的宣传道:“凤姮死了!你们的救世主死了!哈哈哈没人能来救你们喽!”

    “什么太女,什么旭日,连本将的面都不敢来见,都是谣言误我,本将要是早知这样,早就冲到盛京去,将凤姮的头砍下来当球踢!”

    她手下的兵连忙附和道:“将军威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官守猛地一挥马鞭,在闹市上纵马狂奔起来,丝毫不顾被撞到的百姓。

    凤姮身死的消息传到金契。

    金契国主立刻召来自己的女嗣,幸灾乐祸的心情让她坐不住皇位,兴奋的左右走道:“朕就说什么来着?歹竹出好笋也不可能什么便宜都让凤裕那厮占了!这下好了,果然好笋活不长,直接死了!”

    “我儿当切记,如今凤姮已死,凤临将毫无对手,找准时机,我军……”

    “报!”

    八百里加急战报,传信兵滑跪过来抱拳道:“报,凤临皇太女前来借兵!”

    金契国主:……!——

    作者有话说:凤姮:哦?就你想把孤的头砍下来当球踢?

    上官守:……谣言误我!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忍不住更过分些

    金契国主大呼:“不可能, 凤姮不是死了吗?”

    御阶下,若久雅扯了扯若久婵的衣袖,眼神示意,这次若久婵罕见的听懂了, 上前一步道:“来借兵的可是凤临皇太女凤姮本人?”

    总管极有眼色的拿来了凤姮的画像。

    传信兵看了后, 摇头道:“不是, 那人眼睛不长这样,有些妖气。”

    若久雅墨绿色的眼眸微闪,他知道是谁了。

    金契国主呵笑道:“不借。”凤姮都死了, 还借什么兵。

    传信兵双手递出一卷羊皮纸,低头道:“陛下, 那人说这是凤临皇太女和陛下, 和三王女早已定好的合约。”

    总管接过来, 正要递上, 金契国主却是一挥衣袖,直接看也不看道:“去告诉那人,凤姮都死了, 合约自然不做数。”

    “那人还说, 陛下若不借兵,就是单方面撕毁合约,凤临会记住这惨痛的一天。”

    “威胁!”金契国主屁股刚落座就听见这句,又蹭一下站起身指着传信兵怒道,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好啊,朕就撕毁了凤临能如何?凤姮都死了!她们还敢打过来吗!”金契国主拿过羊皮卷作势要毁。

    “母皇且慢, 凤姮或许没死。”

    金契国主一顿,看着御阶下自幼聪慧的三儿子,听他分析道:“母皇, 来借兵的儿臣认识,是骠骑将军嫡次女卫明月,此人是凤姮亲信,行事莽撞。如今凤临崔氏掌权,皇权动荡,她不去盛京护驾东宫,反跑来边境借兵攻打凤齐,想来背后必有人指点。”

    “凤姮,或许就等着这个机会,好一石二鸟!一来杀凤齐一个措手不及,一举收回边境三城,二来治崔氏谋逆之罪,彻底扳倒崔家!”

    他嗓音柔和,但听在在场所有人耳里,背后却莫名生了股寒气。

    凤姮,到底谋算了多少!

    卫明月,可是一月前就被派来了边境驻军!

    金契大王女蓦得想起了十年前和凤姮战场对敌的场景,年岁不过十五的少女,不下战场,却杀的她金契王军丢盔弃甲,自此元气大伤!

    “母皇,现在怎么办?”大王女下意识急切问道。

    得来金契国主失望怒瞪的一眼。

    金契国主看着自己站了两排的孩子,最后遗憾的视线落在了若久雅的身上。

    可惜不是女儿。

    她点了若久婵道:“你签的合约,自己去办。”

    交付兵马时,若久婵想到了自家王弟的千叮咛万嘱咐,她自己也很好奇,问卫明月道:“凤姮是不是没死?她现在在哪儿?”

    “太女殿下自然在需要她的地方。”

    边境三城,上官守还在大摆宴席庆祝。

    她本就是个贪财享乐的性子,前段时间都窝在最靠近凤齐边境的雁行城,年关那会儿听见凤姮要打过来的消息,日日哭爹喊娘的让母亲给她调回去,天天提心吊胆,生怕哪天这位皇太女就突然出现在她眼前。

    但是现在好了,凤姮死了!

    那她还怕什么?

    她不止要镀金,她还要镀纯度最高的金!直接空降瓮城,直面凤临!在边关潇洒快活两年,回去直接平步青云!

    她可不是什么事都不做的纨绔。

    上官守酡红着脸,醉醺醺搂着自己新纳的第十八房小侍,让人以口渡酒喂给她喝,沉浸在温柔乡里。

    就在这时,变故陡生!

    热闹欢庆的宴席上突然被扔了一个冒烟的酒葫芦,有人好奇的凑过去,还不待细看,就被炸了个面目全非。①

    “啊啊啊!!!”

    侥幸没死的人捂着自己被炸毁的脸,痛的满地打滚,突然她身体一抽,彻底没了生息。

    有胆大的人过去查看,发现她的喉管已经被不知哪里飞来的铁片整齐割断!

    烤肉的焦糊味弥漫在了宴席中。

    一片窒息里,砰砰砰——

    数不清的酒葫芦从四面八方投了过来,如黑白无常索命的道具。

    “啊啊啊啊!”众人惊叫着四处躲藏。

    一片混乱中,副将挡在被吓得魂飞魄散的上官守身前,一边护着她往后撤,一边嘶声大喊道:“葫芦里有火雷!大家都躲远点!小心葫芦爆炸后飞出的碎铁片!”

    “聪明。”耳边突然响起如鬼魅的声音,副官甚至来不及反应,就感到脖子刺痛,临死时,还瞪着惊恐的双眼。

    上官守吱哇乱叫着被那突然出现的人抓在了手里,锋利的剑锋直逼脖颈。

    吓得她立刻哭求道:“别杀我,别杀我,我是当朝皇贵君的亲妹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别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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