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弱小无辜又普通的商人罢了, 怎配参加国家大事?”

    她双目无神的瘫着,仿佛被妖怪吸干了精气, 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是造了什么孽要来掺和官场!

    她可是霸总, 霸总懂吗?

    现在整的比牛马还惨, 深受奴隶主剥削不说, 每天头脑风暴,还要时刻担心卧底的身份让小命不保。

    心好累,她收拾完她老子那堆破事之后就没这么费心过!

    还不如穿回去继续躺金山上快活。

    “阿妡, 我可以进来吗?”

    门外传来男子清润好听的嗓音, 梁文妡一骨碌站起身,打开门对上一张美的不像三次元的俊美脸庞,决定收回刚刚的那句话。

    老天奶,我开玩笑的, 跪谢让我穿越到这个世界!

    “辞辞……”

    左辞苏拎起手里的食盒,明眸关切道:“听说你午膳没吃多少, 我就炖了银耳燕窝羹送来,没打扰你们谈话吧?”

    梁文妡立刻道:“不打扰不打扰,来先进来说。”

    左辞苏拎着食盒迈过门槛, 对丹铅微屈身行下一礼道:“丹大人。”

    丹铅弯唇作揖回礼,“苏公子。”

    左辞苏将食盒放在一旁的圆桌上,边从下方笼屉里拿出碗勺边道:“我知道如今局势危急,但饭还是要吃的,太女殿下既然还活着,就不会让崔氏的计谋得逞,你们也要顾惜些自己的身子。”

    他说着盛出一碗递给梁文妡道:“慢些喝,小心烫。”

    无所谓避人,梁文妡直接握住他指尖,接过了碗,喝完真诚夸赞道:“好吃!辞辞手艺真好!”

    看见男人抿唇弯起的笑意,再喝着手里的美味热粥,梁文妡瞬间感觉自己满血复活。

    官场而已,她早就说过了,一定会查清辞辞受伤的真相,让老婆手刃仇敌!

    “苏公子来的正好,殿下刚传信过来,确实不用急。”丹铅给自己盛了碗说。

    左辞苏不明所以,下意识看向梁文妡。

    梁文妡放下瓷勺,直接将凤姮传来的信递了过去,勾唇笑道:“咱们这位太女殿下啊,对自己非常自信。当然,她也确实有这个实力。”

    凤姮传过来的要求只有一个,为她最后再守住她活着还在边境杀敌的消息,千万瞒住崔氏。

    她不怕崔氏造反,就怕崔氏得到消息,不敢登基!

    边关——

    花无双擦着剑,刚斩了一个崔氏内应还是难消她心头的火,“传令下去,让守军都给我眼睛瞪大点,连只苍蝇都别给奶奶我放出去!”

    渝州——

    楚柯立在城墙上,看着抚平县的方向,接过副官递上前的信看了后,平静道:“通知主君,今晚加道鸽子汤。”

    盛京——

    英武卫尽职尽责的巡守全城,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们的搜查,地牢里,时微微笑着挑断了一人的手筋。

    崔府,崔妧皱着眉,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母亲,如今太女下落不明,云安是皇室唯一的血脉,我们何必还要给陛下下药,这么急切的登基?”

    崔氏家主看了她一眼,重重把茶盏磕在了桌案上,沉重的声音让崔妧眼皮一跳,下意识扣紧了椅子的扶手。

    便听她嫡姐笑着说道:“妹妹此言差矣,正因为太女如今下落不明,我们才更要把握机会下手才是,为帝之道,向来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当年若非崔氏老祖一时心软,这天下又岂能姓凤?我崔氏,又如何能百年来,屈居苏右一隅!”最后一句话,她怒拍扶手声音拔高,带着明显的偏执。

    “好了。”崔氏家主重新端起茶盏,道,“天色不早了,妧儿先回长皇子府吧,好生和云安说说,别误了明日吉时。”

    崔妧站起身,垂眸行礼道:“女儿告退。”

    她走出门,上了马车后立刻扯松了自己的衣领深呼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眸底闪过一瞬狠辣的杀意。

    她这么多年为了崔氏兢兢业业!老不死的竟妄想让她当傀偶甩她脸色,真是该死!

    待她掌权……

    崔妧五指收拢,朝外道:“你亲自去再查一遍,看明日可有遗漏。”

    “是。”贴身掌事领命而去。

    转眼就来到了第二天吉时。

    十二旒流苏冠冕之下,十三岁的崔云安眉眼尚且稚嫩,她握紧了袖中的拳头,如傀偶般,被身后的吉鞭催着,一步一步,走上元和殿门前的御阶。

    这是百官上朝的大殿,皇帝议事的朝堂,登上去,便是万万人都梦寐以求的凤椅和玉玺捧在她的眼前,但她只觉得恐慌。

    无比的恐慌!

    谁来救她?谁能来救她!

    姑姑……

    碰!!

    宫门被轰然撞破。【新书发布:雨忆文学网

    崔云安惊惧地回头,便见女人举着凤临鲜红的旗帜一马当前,白马之上,她一手拔出锋锐森寒的长剑,眉眼凌厉,居高临下,剑锋直指崔氏。

    “给孤拿下反贼!”

    话音落,她身后的甲胄瞬间成列扑了上来,被反剪住双手时,崔云安闻到了将士身上极重的血腥味,似乎还带着书里提过的,北境边关肃杀的风。

    “太女殿下!”

    “太女殿下还活着!太女殿下没死!!”

    文武百官激动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臣叩见太女,天佑我凤临,愿殿下福寿永康!”

    鬓发苍苍的老臣俯首叩拜,在场众臣霎时间跪了一地,高呼道:“天佑凤临,愿殿下福寿永康!”

    人群里,梁文妡抬眼看向马背上的女人,明明不过是大学刚毕业的年纪,但只要她活着,天下百姓,文武百官,都不会同意。

    ——江山易主!

    ……

    “母皇如何了?”

    凤元宫里,赵清挽跪下身道:“殿下恕罪,陛下体内一直有一种微量的慢性毒,崔氏以猛毒催发,毒素急入肺腑,摧毁脏器,微臣无能为力,只能用参药勉强续命。”

    凤姮垂眼,凤床上的女人唇色乌黑,面色青白,脸颊瘦的全凹陷了进去,闭着眼紧皱着眉,就这一个月时间,被病痛折磨的苍老了十岁不止。

    她轻敲着指尖,语气没什么起伏的问道:“慢性毒中了多久了?”

    “长则四年。”

    原来这么早就打好了算计。

    凤姮很轻的眯了下眼睛,突然挥袖朝门外走去,“务必尽全力救治,全太医署都会配合你。”

    赵清挽躬身作揖道:“微臣定当竭力。”

    凤姮去了永和殿。

    长皇子凤汐被监禁至此,正吃着一盘糕点,看见她来了,还温柔地递上一块道:“阿姮来了,尝尝皇兄新做的梅花糕。”

    自然的与平常别无二致。

    凤姮没接,只平静看着她,“母皇的毒是你下的?”

    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长皇子捏糕点的手一顿,他垂下眼,将梅花糕放回了盘里,没有说话。

    凤姮不解,“为什么?皇兄,母皇待你不薄,你怎能给她下了四年的毒,为了一个外人夺我们凤氏……”

    “谁是外人!”

    凤汐被戳痛了似的站起身,红着眼指着自己重复道:“谁是外人?那是我妻主!是我相濡以沫了数十年的驸马!”

    “阿姮,我只是想和驸马永远的在一起。”他突然跪下身,抓着凤姮的裙摆哭求道,“皇兄这辈子没求过人,更没求过你什么,但崔妧是皇兄的妻主,是云安的亲娘,皇兄知道你最是重情,皇兄求你,只求你这一次,留下崔妧一命好吗?”

    “我以后都会看着她,我们绝不会踏入盛京一步!阿姮,皇兄求你,只要留她一命……”从来端庄高贵的长皇子跪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心口哭的不能自已。

    “可是皇兄,重情的太女已经被你们杀死了。”

    长皇子哭声一顿。

    凤姮扯开了自己的裙摆,淡声道:“孤会杀了她。”

    “不要,凤姮!你不能……”

    永和殿殿门关上,将哭求都锁在了里面。

    凤姮原地静默片刻后,提步去了地牢。

    时微跟在她身后道:“殿下恕罪,任凭下官如何审,崔妧始终一句话也不说,但崔氏已对罪行供认不讳。”

    说话间就到了最里的一间牢房。

    昔日矜贵的崔氏女,长皇子驸马,穿着囚服头发脏乱的被镣铐拴在了墙角的草席上,手脚的经脉具已被挑断。

    看见凤姮过来,眼珠动了动,她抬起头温和笑道:“好久不见啊,太女殿下。”

    一瞬的风华,照亮了监牢,昔年探花娘抬眸一笑,便让长皇子芳心暗许。

    凤姮站在她不远处,直接问道:“七年前孤救人落水,腿被人缠住上不了岸,是你做的?”

    酷刑时一句话也不说的崔妧直接痛快的承认了,甚至眯眼笑道:“棋差一招而已,要不是国师,你早就死在了七年前的洪水里。”

    什么昏迷时梦到了神仙洞府,她根本不信!

    东宫丹霞殿被护的固若金汤,她的人一次都没闯进去,或许太女根本就不在东宫!而是跟着国师,学艺了六年!

    “我是败给了国师,可不是输给了你!”崔妧强调道。

    凤姮低眸问她:“月影尸首在哪?”

    “月隐?哦,殿下的那个替身。”崔妧还当真思考了一下,勾唇道,“想不起来了 ,一个奴才而已,死就死了,殿下还要给她上坟吗?”

    凤姮没说话,崔妧唇角弧度逐渐平直。

    安静过后,凤姮懒得和她多言,直接道:“凤楚夺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