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侯的事,不会发生在他身上,也不会发生在于森身上。

    于森看程烟始终不说话,心底说不出来的一种挫败感。

    “我不觉得陆青烊有比我更优秀的地方存在。”

    他拿自己和陆青烊比,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其实就证明,他已经输了。

    感情的事,既然能随时喜欢,那就能随时不喜欢,这是程烟的观点。

    “你喜欢,是你的自由。”

    “但我不喜欢,也是我的自由。”

    程烟语气不强硬,眼神里的那份坚定和决绝,一时间就微微刺痛到了于森的心。

    于森吐出一口浊气。

    “你走吧。”

    他倒是想对程烟动手,可看着程烟漂亮而安静的桃花眼,如果对方在自己面前流眼泪的话,大概他只会很心疼。

    程烟径直朝门口走去,打开门的时候,于森对他说了一句话:“但如果有机会的话,程烟,我会把你藏起来。”

    程烟瞥到于森脸上的那份冒出来的疯狂,他走出门外。

    走去陆青烊的房间,敲门后陆青烊过来开门。

    进到屋里后,陆青烊一把就将程烟给摁到了床上。

    后背跌倒柔軟的床上,程烟抬起手抵着陆青烊的肩膀。

    “我不会让别人动我。”

    “我知道!”陆青烊捉住程烟的手,一根根手指吻了过去。

    程烟想抽回手,被陆青烊扣住了,陆青烊滚烫的唇落在程烟的手掌心。

    “回去后,我就找个地方把你锁起来,你觉得怎么样?”

    程烟一愣,但从陆青烊燃烧着火的眼睛里,分明就看出来不是在开玩笑。

    程烟主动搂住了陆青烊的身体,他揽住陆青烊的肩膀,用肯定的语气和他说:“我只会待在你身边。”

    陆青烊低笑出声。

    “你太美好了,随时都在吸引着人。”

    尤其是程烟安静看人时,美丽的桃花眼,让人想要沉溺在里面。

    “有吗?”

    程烟没觉得真有那么特别。

    “你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所以才让我想把你彻底藏起来。”

    刚才于森也说过这话,他们都很奇怪,把他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吗?

    这份爱,可真够扭曲的。

    “我还得给你做饭啊,你不吃我做的饭?”

    陆青烊转过身,让程烟趴在自己的身上。

    他亲亲程烟的眼睛,程烟闭上了眼。

    身体有些抵触,却还是没有选择推开陆青烊。

    等到衣服都被脫了下来,程烟想要去拿被子遮住身体,但被陆青烊给阻止了。

    陆青烊的眼神当时甚至是虔诚的,他親着程烟的身体,每个地方都落下濕漉漉的吻。

    程烟只是被親着,但却有种被陆青烊彻底完全占有的羞耻感。

    陆青烊抱起程烟,去浴室里,两人一起洗过澡,出来后,陆青烊抓着程烟的脚踝,然后低头靠近。

    程烟以为他只是给他叼个水笔,却没有想到,他竟是靠近了那个地方。

    当潮濕和侵袭感传来时,程烟身体哆嗦得不成样子。

    他猛地抓住陆青烊的头发,想要用力推开人,可越是这样,反而越是让一种滑膩的东西,侵袭到他的身体里。

    程烟眼眶一片濕潤,他根本无法低头往底下看,可身体已经瑟瑟发抖起来。

    那种侵袭,那种靠近,柔軟的像是蛇一样的造访。

    程烟发出了一声呜咽,等到陆青烊抬起头时,程烟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敢去和陆青烊对视。

    陆青烊拉下他的手,程烟红着眼,眼泪早就濡濕了眼睫毛,他眼神不停地躲闪着,腰腹因为強煭的袭击,而不停起.伏着。

    “脏。”

    程烟低声说。

    陆青烊却笑着親他的下巴。

    “不脏,一点都不,反而很甜。”

    那里会甜吗?

    程烟听到感觉脸很臊,他闭上眼睛。

    后来好像喝过的鹿血在身体里渐渐变成了火,燃烧到程烟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当他哆嗦着吐了一次次墨水后,到后面,已经是清水了。

    但是身体还是燥熱的,陆青烊于是继续把玩着他的水笔,在他的身上来回地绘画。

    等到某个时候,程烟感到小腹一阵酸脹,他拍打着陆青烊的手臂,让他放开自己,他要去厕所。

    结果陆青烊不仅没有放开他,反而忽然从后面将他给抱起来,若同时抱小孩那样,抓着他的脚弯,把他给搂在怀里。

    跟着陆青烊走向了浴室,打开了马桶盖子,他低头親程烟的耳朵。

    程烟已经渾身都是泥泞和潮濕了。

    他渾身一个激灵后,一股清水流在了马桶里。

    看着滴落的清水,程烟呜咽了起来。

    陆青烊听到他的哭声,将他放下来,拿过纸巾给他擦拭了一下。

    把人给打横抱回被子上,陆青烊親親程烟的脸颊,搂着人,程烟小声地哭泣着。

    “为什么……”

    “要这样欺负我?”

    程烟控诉着陆青烊的过分。

    陆青烊想到刚才程烟发抖的画面,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

    再说都已经做过了,再说对不起,也没意义。

    因而他親着程烟的后颈,安抚地抱着他。

    “以后不会了。”

    程烟张开嘴巴,就在陆青烊肩膀上来了一口,重到流出了一点血丝。

    当看到鲜血时,程烟立刻停下,他担心地看向陆青烊。

    陆青烊却只是对他微笑,然后说:“你想怎么咬都行,只要你不再哭了。”

    程烟咬着嘴唇,推开陆青烊后钻到了旁边的被子里躲起来。

    陆青烊直接连人带被子给搂在怀里,他親着程烟的头发。

    “不疼的,不是吗?”

    程烟想说这根本不是疼不疼的关系,是欺负他太狠了。

    怎么能够把他当成是小孩子那样,搂着他让他去浴室里放水。

    程烟捂住脸,想到那个画面,羞耻到他想要在地上挖个洞,然后钻进去了。

    “接下来你不准動我了。”

    程烟闷声说。

    “好,我答应你。”

    陆青烊在心里补加,最多一周,超过了可就不行。

    程烟拉下被子,转过身背对着陆青烊。

    “我睡了。”

    他生气地说。

    陆青烊笑着摇头,随后宠溺地親親程烟的头发。

    第90章 车祸断腿

    这天夜里大家都睡得不错,第二天继续在岛上玩,程烟和陆宁走在一起,陆青烊则和林旭东他们一起,有点事情谈。

    林旭东思考不客气,开门江山就说想要陆青烊手里的一家公司。

    那是家实业公司,做电子设备一类的,算是陆青烊手里比较赚钱的一个公司了。

    这会林旭东居然能狮子大开口,说要收购他的那家公司。

    陆青烊调查过林旭东,他要对谁下手,确实会先和人交往,表现出所谓的温和的一面。

    这次邀请他来小岛上玩,陆青烊知道这是林旭东的手段习惯之一。

    但还是挺惊讶的。

    林旭东家里的势力,要说强大,是强大,可他的手要伸到岭北来,还是长了点。

    陆青烊站在一处悬崖边,脚下就是波涛汹涌的海面,海水冲刷焦岩,一看这里的状况,恐怕水底也有很多焦岩。

    人如果掉下去,哪怕会游泳,估计也很难不受一点伤。

    陆青烊又抬头看向远处湛蓝的海面,景色优美,但对陆青烊而言,再美的光景,都不如那个人桃花眼里露出来的一抹笑。

    陆青烊许久后才出了声:“我如果不给呢?”

    “那我就只能稍微抢一抢了。”

    “你未必能抢得到。”

    “总得试一试不是吗?”

    林旭东和陆青烊并肩而站,于森也在旁边,不过距离几米开外,海水哗啦作响,不太能听清那边两人的谈话。

    但看林旭东在阳光下,嚣张又狂傲的脸色,他知道他们多半已经开始谈起来了。

    刚才的平和都是假象,现在才是彼此真实的一面。

    “我这人一般运气都挺好的。”

    “想要的,到最后总能拿到手里。”

    “我出生起,运气就好得不得了。”

    他最开始的投胎技术就好到了极点,投胎到了林家,成为这个家里唯一的儿子。

    享不尽的权力富贵,被众星捧月地长大。

    每个人都顺着他,没有谁会来违背他,忤逆他。

    也就造成了他现在的性格。

    日子太无聊了,所以竭尽全力地去寻找乐趣。

    至于要付出什么,他给得起。

    什么都给得起。

    “这次你要是输了的话,你的人,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林旭东扬起了微笑的唇,陆青烊眸底一片的冰冷。

    他从林旭东身边走开,走到于森那里时,又站了片刻。

    “好,鹿死谁手,各凭本事。”

    陆青烊前去寻找程烟,程烟正和陆宁坐在沙滩边看风景,等陆青烊到的时候,陆宁自发就起身离开了。

    他则是前去回到林旭东的身边。

    林旭东跟于森说了几句话,陆宁过来时,他朝陆宁招手。

    陆宁刚走过去,就被他抓着手,然后往悬崖下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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