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眼疾手快将人拉到怀里,用背部替她遮挡。

    谢廷宴再怎么混也不打女人,关键的时候收了力。

    结实地挨了一拳。

    谢津年顾不上自己,反而是有些紧张地低头查探黎雾的情况。

    确认没事才松了口气。

    随后板着脸,气场有些冷冽:“你知不知道刚才很危险?”

    他打架,她想拉架来着,最后还要被反凶,黎雾也来气了。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到时候你们闹到爷爷前面,都别想吃好果子。”

    “我就多余拉一手,就应该让你们俩都去祠堂里跪上三天三夜。”

    黎雾鼓鼓囊囊的气像膨胀的气球一般。

    谢津年愣了两秒,意识到情绪有些激动凶了她。

    深呼吸两秒,平静下来。

    “对不起,我只是怕你被伤了。”

    这服软来得快,黎雾也懵了两秒,这不像是谢津年的作风。

    她也讷讷地回了句:“我,我肚量大,原谅你了?”

    他什么时候这么爽快利落地跟她低头过,平时不都是要呛几声才痛快吗?

    “你两兄弟俩都多大的人了,还有你,小的时候津年有什么你都要抢,现在还是一样,谢廷宴你幼稚不幼稚?”

    刚在楼上瞥见两人动手,匆忙赶下来的谢南鸢,看着这个局面眼眸微冷,清亮的嗓音中压抑着怒气。

    谢南鸢性子冷,平时不说话时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很是严肃的,年纪也就比他们大个几岁,但这个小姑他们从小就对她敬重。

    自小到大兄弟俩也没少吵闹的情况,都是谢南鸢在中间隔断,当裁判,当评理人。

    因着年纪相仿但辈分却比他们大,许南鸢自小就血脉压制兄弟俩,不管吵得再凶也会抑制。

    谢廷宴轻嗤一声,摸了摸有些红肿的脸颊,显然这次谢津的态度在他的预料之外。

    “你急了。”他重复这句话,好像隐隐猜到了什么。

    谢津年神色冷峻,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样。

    他也不恼,仍是笑着,表情有些耐人寻味,站原地定定地盯着这个局面数秒,而后转身离开。

    那双漆黑的丹凤眸闪过一丝探究,脸颊传来的疼意刺激着感官,在转身之后他才小声地吸着凉气,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臭小子下手还挺重。

    他这个弟弟向来进退有度,小时候除非是他做了很过人的事情,将他惹急眼,否则他不会轻易动手。

    今天,倒是反常。

    因为黎雾吗?

    莫不是真的动了感情?

    有趣。

    直到人走后,谢南鸢的脸色才稍微缓和几分,看向一旁的黎雾。

    “雾雾,你别跟他一般见识,阿宴这性子自小张扬散漫惯了,目中无人,等我回去好好教训他。”

    黎雾摇头:“他这不也没讨到什么便宜,还挨了结实几拳。”

    脸上挂了不少彩,怎么看吃亏的人都是谢廷宴。

    好像自小到大都是这样,只要是谢津年有的东西,谢廷宴也都要抢上一番。

    而有关黎雾在的地方不管是什么,谢津年都要插一脚,有时候三人就像个完美闭环一样,就在一个圈里兜。

    当然每次谢廷宴都没占着什么好处,大半都技不如人输了,偶尔赢了一次就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

    这场小插曲之后,黎雾和谢津年也没有在老宅久待,动身回家。

    路上,黎雾有些安静,视线透过车窗看向外面闪烁的霓虹灯。

    “还在生气?”等红绿灯的间隙,谢津年瞥了她一眼问。

    黎雾抽回视线回眸,反应了两秒后摇头。

    “没这么小气。”

    小声嘀咕着,又盯着谢津年看。

    “我只是有些不习惯,你今天竟然会这么爽快地跟我服软。”

    “谢津年,你,被下降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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