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临渊,一定是周临渊!魏舒几乎立刻就想到了消失了许久的周临渊。

    这其中,绝对有周临渊的手笔。

    只是,魏舒想不通的是,周临渊到底是用何种方式让圣上立周继宗为世子的。

    难道圣上就一点都不在意周临渊之前假死欺君的事情吗?

    “臣妇领旨谢恩。”

    最终,魏舒还是接下了圣旨。

    没有关系,即使圣上现在册立周继宗为世子又能如何,现在一时成为世子,不代表周继宗就会一直是定远侯府的世子。

    更不要说,未来有没有定远候府,有没有……圣上都难说呢。

    魏舒面色恢复了平静,短暂内心思忖之后,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意外。

    “徐公公,接风宴已经摆下了,还请您赏光。”魏舒面上带笑,仿佛完全没有受这个巨大的意外的影响。

    这倒是让徐公公不由高看了魏舒一眼。

    他以为,这定远候夫人少不得要和他闹一阵子呢,果然,定远候夫人还是那个聪明人。

    如此,他也不介意赏个脸。

    毕竟,圣上如今只是更青睐定远候次子周继宗,但未来嘛,谁能说的准呢。

    身为定远侯府唯一的嫡子,又有帝师魏长虹为外公,周云朗未必就没有一争之力。

    “那咱家就不客气了,辛苦定远候夫人了。”

    一顿接风宴,宾主尽欢。

    魏舒也趁机套出了不少的话。

    果然,圣上会选择周继宗成为定远侯府的世子,是有原因的。

    这些年,其实圣上一直对父亲魏长虹有所不满。

    尽管父亲已经尽量低调,可是他到底还是没能完全放下那些抱负,再加上圣上这些年越发的荒唐了。

    念及昔日和圣上的情分,父亲劝阻了几次,圣上就彻底恼了父亲。

    圣上要追求长生之术,不惜劳民伤财,更多有荒唐之举,现在朝野内外,怨声载道。

    奸佞小人弄权,圣上也由得他们,父亲如今,怕是不好过。

    想到父亲,魏舒微微有些心疼。

    父亲,您看,就这就是您忠的君,你信的君,如今,你可还本心依旧吗?

    也不知道周临渊是何时,竟然到了京城,更让魏舒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到了圣上的身边。

    圣上对周临渊假死的事情也没有追究,看起来似乎还颇为宠幸周临渊,只是,周临渊假死,他的身份目前也没有恢复,不知道圣上到底是作何打算。

    若是周临渊身份恢复,再度成为定远候,那她本来良好的局面,怕是要变得不利起来。

    将酒醉的徐公公送回住处,魏氏回到房间后,还在思忖着。

    自古圣心难测,陛下如今看着,隐约有扶持着周临渊和她打擂台的样子。

    “主人不必忧心,剑心会一直在主人的身边,剑心身后的一切,也愿意交由主人使用。”

    剑心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这是剑心第一次正面表明自己背后的势力,从前,两人一直是默契的不曾谈过相关的话题。

    魏舒看着剑心,叹了口气,“剑心,我知道你心意,但是暂时不用了。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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