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怨声载道,人心就乱了。

    人心一乱,就容易生背叛。

    这是孙氏所难以接受的。

    可是这个哑巴亏孙氏和周继宗注定是吃定了。

    “若是老夫人觉得过分,想要自己给继宗添补一二,也是可以的。对了,继宗学习礼仪也是需要银子的,那就从老夫人的月例中再抽出一成来,请个有名望的先生,以全老夫人这个祖母对孙子的一片拳拳爱护之心吧。”

    刀子只要不割在自己身上,就永远不会知道疼,魏舒就是要让孙氏知道,在这个府中,想要过得舒服,首先不能得罪的就是她魏舒。

    不然,她不介意给孙氏一点教训,让她看清楚状况。

    孙氏怎么也想不到,魏舒竟然还来,现在,不是一成,而是两成了。

    要知道,这些年,孙氏喜好享受,什么奢侈用什么,衣食住行,样样都要最好的。

    这一下子减少这么多,孙氏感觉到自己的肉都好像被割去了一大块一样。

    “那个,阿舒啊,母亲年纪大了,都没有几年活头了,你真的忍心这样对待母亲吗?”

    孙氏知道,和魏舒是强硬不了的,她强硬,魏舒只会比她更加的强硬,只能拉下一张老脸装可怜了。

    她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是魏舒的婆母,魏舒真的如此逼迫她,传出去魏舒又能有什么好名声。

    魏舒本很在意的挑眉,然后看向周继宗,“老夫人这是说什么话,我不过是成全你对继宗的一片爱护之心,若是您觉得这一成有些多,让继宗自己出也是应该的,毕竟,继宗的规矩是他自己的事情。”

    反正,这一成的月例,她是扣定了。

    否则。今日他们来挑衅下,明日他们又来挑衅下,把她当菩萨呢?

    最终,孙氏和周继宗趾气高扬的来,灰溜溜的走了。

    回到荣寿堂,周继宗的脸色无比的难看,他脸上的暴戾,让孙氏看见了都暗暗心惊。

    “继宗啊,今日的事情,不是祖母不帮你,实在是魏舒那个女人太厉害了,祖母对上她,也是一点便宜都占不了啊,甚至今日为了你,祖母还被裁剪了一成的吃穿用度。”

    说到这个,孙氏就苦了一张脸,魏舒这个女人,是真的一点情面都不讲。

    她这个婆婆,再她的眼中,是被完全无视的。

    说到自己那一成月例,孙氏简直是心疼死了,在她的心中,她已经是为了周继宗做出巨大的牺牲了。

    然而,周继宗却不这么想,他敏锐的听出来,孙氏说的是一成,而不是两成,也就是说,孙氏她是不愿意为他出那一成请夫子的银子的。

    他这个孙子,根本在孙氏的心中没什么地位,不过是为了日后依仗他罢了。

    真是可笑,以为他年纪小,就看不出他们的心思。

    关于请夫子这件事,虽然周继宗很反感以这样的方式请来,但是他很清楚,他是需要的。

    身为一个世子,要学习的东西很多,这些,都是曾经的他不需要学,也没机会学的。

    毕竟在此之前,没一个人会把他当成侯府未来世子的备选。

    所以,夫子是一定要请的。

    不过,这费用,不能由他自己来。

    考虑清楚,周继宗扬起一个笑脸,对上了孙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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