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没有三番五次的死死纠缠,那结果或许完全不一样。

    其实许老爷子一开始并没有打算插手,只是陆时雨纠缠太过,导致知道的人越来越多,他怕这样的丑闻会传回国内影响许风吟的名声,才会派人去警告陆时雨的母亲。

    悲剧本可以避免,前提却是陆时雨少一点偏执,可她偏偏放不下。

    就像如今,她的结局亦可以避免,她还是放不下。

    许风吟的目光清冷幽深,藏着某种带着复杂情绪的提醒,可惜陆时雨并没有看懂,就像很多年前一样,她选择了继续纠缠下去。

    陆时雨眼尾发红声音艰涩,吐出的字句像是最后的判决:“我知道我现在变成了一个怪物,可我要你永远记得,我是你亲手创造的怪物。”

    许风吟明白,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第180章 180 ◇

    在医院待了快两周, 温从谨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她身上除了脑症荡和腰部的贯穿伤严重些,其他都只是轻微擦伤,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其实就可以回家修养了。

    但许风吟不放心, 主要是担心脑症荡会留下后遗症,就让她再医院多住几天, 方便医生每天检查。

    这段时间许风吟一直在医院陪护,基本上算是跟温从谨住在一起, 事事亲力亲为悉心照顾。

    刚开始那几天, 温从谨没办法下地也不能沾水, 还是许风吟每天替她擦身体,就连她上厕所方便都会帮忙。

    起初温从谨还有点不好意思,蒙着头不敢看人,许风吟便冷冷清清的故意调戏她, 每次都让她臊得脸红。

    后面次数多了, 温从谨脸皮渐渐厚了起来, 不仅一点不害臊, 还反过来肆无忌惮的调戏许风吟,结果红脸的人就变成了许风吟。

    其实许风吟很忙, 陪着温从谨时也总是盯着电脑和手机,还会频繁的出门接电话,每次都会去很久。

    晚上的时候她会出门, 几乎每天都是在温从谨睡着后才回来。

    照理来说她现在已经是无业游民了, 但忙起来丝毫不比之前在公司上班轻松。

    虽然她没说自己在忙什么,但温从谨猜了个大概,既然她已经跟陆时雨撕破脸脸, 那答案显而易见。

    温从谨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 眼睁睁看着许风吟一天比一天憔悴疲惫, 就只能换着花样哄她开心。

    她觉得如果能早点出院,应该能让许风吟轻松许多。

    感觉好了一点后,她就每天在许风吟耳边唠叨嘀咕,又是撒娇又是耍无赖,就为了能早点出院。

    许风吟实在拿她没办法,问过医生后终于同意让她出院。

    出院那天阳光正好。

    许风吟去大厅办理手续,温从谨一个人在病房慢吞吞收拾东西。

    她的腰伤还没好彻底,虽然可以走动,但动作太大或者用力时,总能感觉一阵阵酸疼刺痛,没动一会儿就要坐下休息很久。

    矗立在门口不动如山的两个保镖见温从谨收拾东西都勉强,于是主动进来帮忙。

    这两人原本是许风吟安排保护温从谨的,但温从谨觉得这样太过招摇,再加上医院护士有意见,她就让许风吟把人撤走了。

    直到前几天晚上,陆时雨突然来找许风吟,两人离开没多久后,许风吟独自一人回来了,看上去有些忧心忡忡。

    到了第二天,她就把保镖叫了回来,并且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医院的领导都同意这样的安排,护士也没再抱怨过。

    她郑重的告诉温从谨,接下来这段时间这两个人都会一直跟着她贴身保护。

    说这些话时,许风吟神色凝重目光中透着深深忧虑,温从谨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也就没再反对了。

    东西收拾好了许风吟还没回来,倒是宋清如匆匆赶来了,怀里抱着花手上提满了东西。

    温从谨刚准备坐下休息,抬头就看到宋清如出现在门口。

    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温从谨就看到她从袋子里抽出几根用红绳捆着的柳枝,以及一个装满浑水的小玻璃瓶。

    温从谨看得一愣一愣,欲言又止:“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就是你想的那样。”宋清如低着头在袋子里翻了翻,又翻出一个红色的小锦囊,从里面取出一个平安符。

    “一会儿戴上。”她把平安符递给了温从谨,长舒了口气:“差点来晚了,我昨晚忘了给手机充电,早上闹钟没响。”

    温从谨看了眼手里的平安符,笑笑问道:“这就是你昨天去寺庙求的?”

    昨天宋清如和唐桉宁相约去了市外的寺庙,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突然来了兴致想起烧香拜佛。

    宋清如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这是大师开过光的,说可以辟邪纳吉。”

    温从谨想说她迷信,可想想还是算了,把平安符放进了手机壳夹层。

    宋清如笑笑道:“我知道你是唯物主义者不信鬼神之说,其实我也不太信,不过信也好不信也罢,只要能给人一点心理安慰,总归也是好的。”

    说完,她开始用柳枝沾水往温从谨身上掸,说是辟邪去霉运,就连那瓶水也有讲究,掺了佛像前烧过的香灰。

    温从谨懒得动任凭她折腾,只是那水凉凉的又沾着灰,甩在身上一会儿怕是要换一身衣服。

    完事后许风吟刚好也回来了,见这情况也只是掀唇笑了笑,然后伸手替温从谨抹去了脸上沾着的灰。

    手续办好了,东西也已经收拾好了,许风吟驱车带着温从谨和宋清如离开了医院。

    路上温从谨和宋清如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没怎么关注窗外景色,她自然而然的以为许风吟会送她回自己的公寓。

    可许风吟并没有送她回公寓,而是去了市郊的一片独栋别墅区,坏境清幽安保严格,带花园和泳池的那种。

    这是许风吟的另一处房产,是她成年后许爷爷送她的生日礼物,因为离市区有点距离,所以她从来没住过。

    不过房子每周都有人按时打理维护,因此崭新如初一尘不染,就连花园里的绿植都被照顾的郁郁葱葱。

    许风吟让温从谨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说这里空气好又安静,最适合休养身体,别的倒也没多说。

    安排好一切后,许风吟接到一个电话又匆匆离开了,留下温从谨和宋清如两个人。

    宋清如在别墅逛了一圈,回到客厅冲着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温从谨调侃,说她现在是被许风吟金屋藏娇了。

    温从谨想笑却笑不出来,心情更加复杂了。

    以前她觉得许风吟事事瞒着她不让她知道,是不相信她不爱她的表现,可在生死关头走了一遭,她算是彻底明白了许风吟的用心良苦。

    面对陆时雨的不折手段和通天本事,她的确没有能力保护自己。

    当了二十多年的守法公民,她连一次交通违规都没有,她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每天认真工作存钱过着平凡且平淡的生活。

    论财富资源人脉,远远比不上许风吟和陆氏雨。

    阶级的差异是很难用努力去抹平,温从谨清楚明白这些,她也不会去羡慕陆时雨的权利和财富。

    她只是担心,发自内心的焦虑。

    许风吟越是小心翼翼谨小慎微,就越是说明现在的情况有多危险,难以想象她现在正承受着怎样的心理压力。

    宋清如陪了温从谨半天,做好午餐才离开去了餐厅,温从谨吃饱后去花园散散步,觉得腰疼就躺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

    到了下午,她碰到了来打扫的阿姨,聊了几句后收到许风吟给她发的消息,让她去书房看一看。

    温从谨去了书房,看到满满一墙的书以及一个新买的按摩椅,旁边还有配备齐全的游戏房,甚至还有一个家庭电影院。

    这全都是许风吟特意为她准备的,就是怕她一个人待着无聊。

    温从谨坐在按摩椅上看了一下午的书,天快黑的时候下楼去客厅等许风吟回家。

    她躺在沙发上不停搜索有关许氏集团的新闻,最新消息留在许氏集团股价强势上涨持续回温,并没有其他消息。

    温从谨等着等着就糊睡着了,她最近很倦懒贪睡,这大概也是身体在恢复的征兆。

    不知睡了多久,温从谨被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惊醒,她迷迷糊糊哼唧了一声,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

    脚步声渐近最终消失在身边,她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冷香。

    温从谨半睁开眼,在一片昏暗中隐约瞥见了许风吟精致如雕塑的面容,与此同时一只冰凉的手轻抚上她的脸。

    “傻子,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

    许风吟俯下身声音温柔而又缱绻,软软的还透着一丝极深的疲惫。

    温从谨抬手试图抱她,可腰使不上力伸长脖子也够不着,于是许风吟反手握住凑近了一些,主动贴上她。

    “我在等你。”温从谨环住许风吟,把脑袋埋进她肩窝,她的肌肤很凉,散发着清冷香气以及淡淡酒味。

    温从谨歪头,鼻尖贴在她脖颈上,像只好奇小狗细细嗅着:“你喝酒了?”

    炙热的气息喷薄在冰冷的肌肤上,泛开触电般的酥麻感还有些许的瘙痒。

    许风吟抬手护住她的腰,浅浅一笑答道:“必要的应酬,推脱不了。”

    温从谨闻言皱了皱眉头,在她修长的脖颈上惩罚性的轻轻咬了一口,直到听到她吃痛低吟了一声,这才放过了她。

    许风吟好气又好笑的摸到她的脸捏了捏:“你是小狗吗?怎么还咬人。”

    温从谨深吸了一口气没做声,许风吟又捏了捏她,带着犹豫轻声问道:“留你一个人在这里,你会觉得无聊吗?”

    许风吟本来想问她会不会不开心,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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